陸皓急忙走了過去,發現楊璐兒站在一座冰雕前面高興不已。
陸皓定眼一看,隻見冰雕的造型是一個美麗的女子,她手中拖着一塊潔白如冰的玉片。
陸皓記得九曜星辰墓中,西王母的雕像是用石頭雕刻成的,而在這裏卻是用冰塊制造成的。
兩者用料不一樣,但是造型模樣,卻是相差無幾。
盧建晨打量了一會冰雕,說道:“頭戴玉勝,慈眉善目,儀态萬千,端莊高貴,這座冰雕的原型,就是昆侖山西王母。”
陸皓說道:“燭龍老賊,在自己的陵墓内塑造了西王母的冰雕,這是何意?”
胡斐笑道:“傳聞西王母是三皇五帝時期,第一美人,這燭龍老賊色膽包天,不會是對西王母有愛慕之心,死了之後,還要在古墓裏面塑造一個冰雕,給自己陪葬吧。”
“别胡說,什麽色膽包天,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竅。”餘子陽臉色一變,冷斥道。
“在碧霞元君的九曜星辰墓裏面發現的第一塊玉片,也同樣在西王母塑像的手中。隻不過,那裏的是石像,而這裏的是冰雕。”
盧建晨小心翼翼的将第二塊玉片,從西王母的塑像手中拿了出來。
“是三青鳥之一的小鹙。”盧建晨一看之後,說道。
陸皓仔細一看,發現這塊扇形玉片上,一隻三條腿的青鳥在翩然起舞,神态優美。
這隻三足鳥和玉簪上面的三足鳥一模一樣,确認就是小鹙。
九曜星辰墓裏面發現的第一塊玉片,上面的是大鹙,而化龍飛升墓裏面發現的是小鹙,那麽剩下的青鳥又在什麽地方?
還有最神秘的第四塊玉片,那上面會有什麽東西?
陸皓等人不負重托,終于曆盡千辛萬苦,找到了第二塊玉片。此時他們沉溺在喜悅之中,完全忽略了這個地方的危險,将要翻天覆地。
冰室中,突然地動山搖,四周冰塊迅速龜裂,宛如地震一樣,将要大難臨頭。
陸皓凝神一看,隻見寒玉床裏面的青銅棺在輕微晃動,似乎将要沖出來。“糟了,三個時辰過去了,燭龍老妖将要突破封印沖出來。”
冰室晃動的越來越厲害,陸皓等人站立不穩,随着冰室的晃動,身體搖擺。
餘子陽喊道:“此地将要崩塌,我們快點沖出去。”
陸皓顧不上燭龍了,撒腿狂奔,快速沖出了冰室。其餘人也相繼沖了出來,随後,冰室震動的越發強烈,最後,直接崩塌,将裏面的一切全部掩埋。
陸皓沖出來後,長噓了一口氣,道:“好險,差一點我們就被活埋了。”
話落,他心中苦悶,自己等人被帶進了銅鼎世界中,現在韓木瞳死了,自己這些人如何出去,難不成要困死這裏!
楊璐兒掃視了四周一眼,驚奇道:“這是什麽地方,感覺不像化龍飛升墓?”
陸皓說道:“傻丫頭,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咱們中了控神術,被韓木瞳帶入了銅鼎世界中。”
“這個地方很眼熟,似乎咱們曾經路過這裏。”盧建晨舉目觀望,這裏的景物似曾相識。
肖萬财觀看了一會,道:“這個地方我敢确定,來過一次。”
聞聽此言,陸皓心中一沉,仔細觀察這個地方。此地霧氣彌漫,陰冷潮濕,兩側就是懸崖峭壁。
陸皓仔細觀察了一會,發現很多不尋常的地方,按理來說銅鼎世界就是爲了安葬燭龍棺柩的,爲何這個地方會生長苔藓植物。
陸皓舉目觀看,隻見上空霧氣籠罩,似乎一根鐵鏈橫穿而過。
“什麽銅鼎世界,我看就是一個山谷深淵。”胡斐嚷嚷道。
陸皓心中也有這種感覺,所謂的銅鼎世界,從外觀來分析,就是一個陰冷潮濕的山谷深淵,這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件令人費解的疑問。
韓木瞳将他們帶進來,找到了燭龍的陵寝。從裏面出來後,卻發現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從性格上來分析,韓木瞳屬于那種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人,從他口中說出的話,十之八九不可信。
也許所謂的銅鼎世界就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謊言,燭龍的陵寝也許就在一個看得見,卻無法想象的地方,正所謂虛虛實實,真假難辨。
上古時期某位風水大師,來到鍾山給燭龍建造了詭異恢弘的化龍飛升墓,而燭龍真正的安葬之地,卻不在化龍飛升墓裏面。
“你們聽,這是什麽聲音?”王靜珊擡頭凝視着上空,驚訝道。
陸皓心中一沉,上空傳來鳥鳴的聲音,說明這個地方連通着外面世界,所謂的銅鼎世界就是一個騙人的把戲。
上空霧氣彌漫,突然,一大群火紅色的鳥類,俯沖下來。它們揮動翅膀,産生氣流,卷起霧氣四散翻滾。
餘子陽掃看了一眼地面,驚呼道:“下面有鳥類的糞便,這個地方是它們的老巢。”
“媽的,活見鬼了,這是什麽鬼地方?”胡斐一臉怒色,大聲嚷嚷道。
大群火紅色鳥類,沖出迷霧,朝着下面的人類發動攻擊。這種鳥類對領地意識很強烈,一旦有外敵侵入,它們會毫不客氣消滅入侵者。
“這是,火鶴鳥!”陸皓一看之下,傻眼了,生活在天仙渡的火鶴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鐵牛大叫道:“糟了,我們的武器裝備丢在了化龍飛升墓裏面,沒有武器,我們很難對抗這些體壯如牛的大鳥。”
“剛出蛇窩,又入鳥巢,這赤手空拳,可怎麽打?”胡斐一臉苦澀,手中空空如也,如何對付成千上萬的大鳥。
“你們不要緊張,讓我來。”陸皓臉色一變,盯着沖下來的火鶴鳥,心中想起神秘人曾經傳授的禦獸之道。
——禦獸之道講究的是與對方心靈相通,産生共鳴。
陸皓默念禦獸之道的口訣,心靈保持一種空靈的狀态,與火鶴鳥的心靈進行溝通,表達自己并無惡意。
數以萬計的火鶴鳥俯沖下來,産生的狂暴氣流,橫掃四野。
餘子陽等人全神貫注,做好了全力一戰的準備,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陸皓的身上。
如果他與火鶴鳥溝通成功,那麽一場惡戰就可避免,否則,這裏将血流成河,屍骨堆山。
大群火鶴鳥沖下來,還有三米的距離,就要與他們發生摩擦了。
突然,上空傳來一聲響亮的鳥鳴,刹那間,所有火鶴鳥得到命令,全部盤旋在空中,沒有進一步進行攻擊。
“小耗子,你成功了。”楊璐兒歡天喜地,火鶴鳥停止攻擊,說明他已經與火鶴鳥心靈相通了。
霧氣上空,氣流橫掃,将大片迷霧驅逐開。一隻通體火紅,體型超過三十丈方圓的超級巨鳥,沖了下來。
它沖下來後,無視其它人,直接和陸皓對視起來。陸皓閉上眼睛,心靈與對方溝通。
“小耗子,精通鳥語。”楊璐兒眨着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人一鳥,在互相溝通。
過了一會,陸皓睜開眼睛,長噓了一口氣,道:“火鶴鳥的老大說了,可以饒恕我們侵犯領地之罪。它還說可以将我們安全帶出去。可是……它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快說,隻要将我們從這鬼地方帶出去,什麽條件都答應它。”楊璐兒一臉興奮,興高采烈。
“這個條件嘛!”陸皓一臉壞笑,盯着楊璐兒,片刻後,大聲喊道。
“它們說了可以放我們走,但是必須将我們當中最調皮搗蛋,愛胡鬧的某人留下來,給它們的子孫後代,當奶媽。”
“奶媽……誰?”楊璐兒膛目結舌,一臉茫然。
“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最适合給幼鳥當奶媽了。”陸皓嘿嘿壞笑,直勾勾的看着楊璐兒。
“那個人不會是我吧?”楊璐兒心存僥幸,認爲自己不是最合适的人選。
陸皓嘿嘿一笑,道:“楊大小姐,爲了大家夥的安全,您就委屈一次吧!”
“什麽,你讓我當奶媽,你瘋了。”楊璐兒氣壞了,一副要吃人的兇悍模樣。
陸皓心裏偷笑,嘴上卻道:“楊大小姐,不是我讓你當奶媽,是它們看上你了,讓你留下來,伺候它們的子孫後代。爲了大家夥,您就犧牲一次吧!”
“我才隻有二十歲,還有大把青春年華需要釋放,呆在這種鬼地方,給它們當奶媽,我死也不從。”
楊璐兒說到此處,心中一愣,自己還沒有結婚生子,哪來的奶水,給它們哺育後代,就算自己有,人的奶水也不适合喂養鳥類啊!
楊璐兒心思一轉,看了一眼壞笑的陸皓,又看了其餘人一眼,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好啊!小耗子,你敢忽悠我,找打。”楊璐兒發飙了,追着他喊打喊殺。
深淵中,突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咆哮聲,頓時間,山谷震動,霧氣翻騰。數以萬計的火鶴鳥,聽到聲音,全都吓得瑟瑟發抖。
“怎麽回事,哪來的怒吼聲?”胡斐一臉駭然,茫然四顧,隻見原本逃出來的地方,開始劇烈顫抖,似乎有什麽龐然大物将要從裏面沖出來。
“糟了,燭龍老妖複活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陸皓與火鶴鳥的老大達成協議,帶他們離開這裏。
詭墓奇兵十八勇士騎在火鶴鳥的背上。火鶴鳥展開翅膀,一飛沖天,迅速遠離山谷,沖出迷霧,來到外面。
……
天仙渡深淵下面,陸皓等人騎着火鶴鳥飛了出去,過了一會,岩石中浮現出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鬼臉面具的神秘人。
他鬼臉面具後的眼睛,注視着上空,幽幽道:“一切進行得很順利,代表小鹙的第二塊玉片也終于找到了。”
“接下來,就是代表青鳥的第三塊玉片,集齊四塊玉片,組成玉扇,打開瑤池聖地,多年的夙願就可以實現了!”
神秘人轉身注視着崩塌的冰室,過了一會,冷冷道,“燭龍五千年了,你還不死心嗎?”
“即使你出來,又當如何,這個世界已經變了,不再屬于你。……稱霸世界,不過是你的癡心妄想而已。”話落,神秘人的身體融入岩石中,消失不見。
此人來曆不明,精通五行遁術,似乎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浮現,未來将會發生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