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星稀,涼風撲面。洛江市的某個地點,坐着一個男人,正是陸皓。他懷中躺着一名黑衣女子。
這名女子黑發披肩,面容蒼白,嘴裏不時咳出鮮血。
“火舞,你爲什麽舍身救我?”陸皓懷中的黑衣女子,赫然正是伊賀派女忍者千代火舞。
“因爲宗主大人交代過,要将你活着帶回去,我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
千代火舞深受重傷,卻沒有半點後悔,爲了救他,不惜以燃燒生命爲代價,施展了伊賀派禁術“夢幻櫻花蝶”。
“你們宗主,爲何要千方百計的請我去東瀛?”陸皓問。
千代火舞憂傷道:“這關系到一個上古傳說。我們伊賀派神殿裏面,供奉着天照大禦神的神像。”
“宗主大人按照慣例,每個清晨太陽出來的時候,都要去參拜。就在一個月前,天照大禦神居然傳下一個神谕……”
“就因爲這個神谕,所以你們才會千裏迢迢,趕來華夏尋找我?”陸皓也不明白神谕是什麽意思,總之是一件關系到天下蒼生的大事。
千代火舞點了點頭,眼神癡迷的看着天空,那裏星光點點,美麗缤紛。
她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十六年前,她原本隻是一名神奈川的初中生,後來遇上了伊賀派宗主,至此以後,人生的一切都改變了。
她搖身一變,成爲了一名忍者,一名人人懼怕的冷血忍者。
她在伊賀派接受殘酷訓練,從一名下忍,逐步升遷至上忍,成爲當時伊賀派最年前的女上忍,此時,她隻有二十歲。
忍者的職責就是刺探情報和暗殺。
她們是一群被人訓練出來的冷血殺手,爲宗派,爲信仰,奉獻一切,如有需要甚至連親人都可以殺。
忍者是一群生活在社會陰暗中的特殊群體,他們沒有是非對錯的觀念,隻有接受命令,完成任務。爲此,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她千代火舞,就是從陰暗中走出來的女忍者,意志堅定,不懼危險,爲了完成任務,不惜犧牲自我。
“你堅持住,我會救你的。”陸皓運功爲她療傷,可惜毫無進展,她依舊在咳血。
“沒用的,不要再浪費真氣了。夢幻櫻花蝶是伊賀派的禁術,忍者一旦使用之後,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在我臨死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願望,你可以答應我嗎?”
千代火舞眼角滴下了一滴淚水,也許這是最好的解脫。……解脫生命的束縛,解脫忍者的生活,
陸皓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她有什麽願望,隻要不違背自己的信仰,就可以答應。
“從前有一個願望,和自己相愛的人,依偎在一起,看日出。……你願意陪我嗎?”她明亮的眼眸,看向那個男人,心裏湧出無限溫柔。
“我陪你,……陪你看日出。”陸皓将她摟入懷中,緊緊抱住,一起等待日出景色。
在生命即将逝去的這一刻,有一個心愛的人陪伴身邊,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有你在我身邊,死也無悔了!她依偎在他懷中,感受到了從來沒有的溫暖。真想就這麽一生一世,依偎在你懷中,看日出,日落。
一縷陽光劃破黑夜,将東邊天際照耀得一片火紅。黑暗在消失,光明重臨大地。
“火舞,你快看,太陽……”陸皓說到此處,發現懷中女子已經沒有了氣息。
“火舞……火舞,你不要離開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陸皓淚水奪眶而出,順着臉頰緩緩滴落,一滴,又是一滴。
淚水打在火舞的臉上,濺起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美麗炫目。……那個美麗女子,已經氣息全無,身體開始變冷。
陸皓伸手擦掉她臉上的血污,柔聲道:“我會永遠記得你……”就在這時,冷笑聲響了起來。
“是誰,是哪個混蛋在笑。”陸皓握緊拳頭,對這發笑之人,憤恨不已。
“你這小白臉,抱着一個死人,惺惺作态,是在演給觀衆看嗎?”
陸皓放下火舞,站了起來,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影。“哪來的鼠輩,有膽量出來一見。”
“嘿嘿,這小娘子細皮嫩肉,剛好符合我胃口,不如将她讓給我吧。”聲音忽遠忽近,不知從何處發來。
“大膽妖孽,有本事滾出來。”陸皓大怒,對死人都不尊敬,實在罪該萬死。
“這小娘子貌美如花,身材火辣,雖是死人,卻剛好可以用來陰陽雙修。”一個長相猥瑣的老頭,從陰暗中走了出來。
他貪婪的目光,盯着躺在地上的美麗女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小兄弟,咱們做筆交易,你将她讓給我,我收你做徒弟,傳你陰陽雙修大法,保你此生豔遇不斷。”
“這倒是不錯的交易,卻不知何爲陰陽雙修大法?”陸皓臉色陰沉,目光森冷。
“這陰陽雙修大法,是老祖我修煉四十年的獨門絕學。隻要修煉得當,就算一夜七次,也不會精力衰竭。”
“你若拜我爲師,修煉這神功妙法,以後生活會變得多姿多彩,性福美滿。”
“她已是死人,你如何陰陽雙修?”
“無妨,無妨,新死之人,隻要不超過七天,就可以用來陰陽雙修。”老頭嘿嘿怪笑。
“你将她讓給老夫,不僅可以學習神功妙法,而且老祖我還可以幫她屍解成仙,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
陸皓冷笑道:“既然有這等好事,晚輩願意将她奉獻。”
“你這小娃娃,有點意思。”老頭一臉猥瑣,目光貪婪地盯着地上的女子。
他走過去,嘿嘿淫笑道:“這小娘子,容顔靓麗,秀色可餐,可惜,施展了禁術,全身經脈斷裂,即使神醫再世,也無法起死回生。老夫,慈悲爲懷,願幫她屍解成仙。”
老頭淫笑不止,伸手抓向火舞,突然,一道劍光亮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他的背心。
老頭大驚失色,回頭看去,隻見那人兇神惡煞,如同魔鬼一樣,欲要緻自己于死地。
利劍刺穿了他的身體,濺起靓麗血花。
“無恥妖人,修煉邪術,蠱惑與我,罪該萬死。”陸皓假意順從,讓他松懈防備,趁他目光被火舞吸引之時,一劍刺穿了他的身體。
“你這小鬼,好歹毒的心計。”老頭後悔不已,然而一切都晚了。
“你這老不死的,貪淫嗜血,連死人也敢亵渎,實在天理不容。”陸皓将魔劍青芒,從他身體内抽了出來,随後一招“大力金剛腿”,将他踢飛。
老頭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砰的一聲,跌落草叢中。
“火舞,我帶你離開這裏。”陸皓伸手抱起她的身體,朝着外面走去,突然,一根繩子從後面将他束縛住。
陸皓低頭一看,發現這根繩子血光閃耀,赫然是女人的筋骨制成。
陸皓用力掙紮了一會,發現這根繩子,具有魔力,可以随着你的身體變化大小。你越是掙紮,勒得你越緊。
後面響起了森冷笑聲:“小鬼,别費力氣了。這根血魔繩,是老祖我用十六具女人筋骨,燒煉了三十六天制成的。”
“就算你力氣再大,也無法掙脫。乖乖将那女人交給我,磕頭賠罪,或許老祖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無恥妖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碰她一根寒毛。”陸皓震驚不已,那妖人明明被魔劍青芒刺穿身體,爲何沒死?
“嘿嘿,小鬼,我不殺你。我要讓你親眼看着,她是怎麽和老祖我陰陽雙修的。”猥瑣老頭嘿嘿淫笑,一指點中陸皓的穴位,然後将他手中的火舞搶走了。
“老不死的,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一定讓你魂飛魄散,不得好死。”陸皓怒火沖天,奈何身體被點了穴,又被血魔繩捆住,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火舞落入淫賊手中。
“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如何讓我不得好死?”老頭冷笑,伸手去解火舞的衣服。他盯着火舞豐滿的身材,垂涎三尺。
“你這混蛋,連死人也不放過,就不怕遭雷劈嗎?”陸皓怒目圓睜,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遭雷劈……哈哈,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奸淫擄掠,什麽壞事都幹過,直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說明一個什麽問題,賊老天,沒長眼,好人不長命,壞人留千年。”
“你這畜生,喜歡女人,去東莞便是,糟蹋一個死人,算什麽本事。”
“東莞那種地方,去不得,那些女人天天接客,身體早已經被糟蹋壞了。老夫修煉的陰陽雙修大法,需要玉女之身才行。”
老頭一邊說話,一邊解火舞的衣服,很快,她身上的黑色忍者服,已經脫落下來。……這年頭,色鬼太多,玉女之身越來越稀少了!
陸皓又驚又怒,卻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着火舞被那銀賊侵犯,心中的恨已經到了極點。
陸皓發誓一定将這銀賊,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