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二人離開這裏,找到了食物儲存室。然後,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儲存室裏面食物儲備齊全,壓縮餅幹,面包,方便面,罐頭,應有盡有,最主要的是有礦泉水。
陸皓吃飽喝足了,發現身上衣服髒兮兮的。
陸皓心裏一想,穿這身軍裝太顯眼了,需要換一換。想到這裏,他拉着張發奎去找新衣服。
陸皓二人經過一番努力,終于找到了成人管理局衣物儲備倉庫。
陸皓一劍将倉庫大門上的鎖砍了下來,走進去一看,發現裏面儲存了許多城管服裝。他将身上的少尉軍官服裝,脫了下來,換上城管的服裝。
“怎麽樣,我像不像一名城管。”陸皓顯擺自己。
“很像一名人見人吐的城管。”張發奎點頭道。
“去你妹的,你也換上。”陸皓拿起一套服裝,扔了過去。
“大哥,我有蜘蛛俠戰鬥衣護身很安全。就不用換城管服裝了。”張發奎可不想,穿這身人皮遭唾棄。
“你瞧瞧,你身上全是污血,趕緊換上。”陸皓逼他換衣服。
張發奎無奈,隻好穿上了城管服裝。
“不錯,你小子穿上這身衣服,很像一名城管。”陸皓看了一眼,嘲諷道。兩個人離開倉庫,走上辦公大樓,找了一個安全地方休息。
陸皓躺在沙發上,說道:“過了這麽長時間,你小子還沒變異,看來你說得對,那些蛋糕是過期的。”
“大哥,多虧你當時手下留情,不然我就死的冤枉了。”張發奎心裏一沉,感覺非常後怕。
其實當時他也不知道蛋糕是過期的,完全是在撒謊。本以爲自己難逃感染,結果,上蒼保佑,我還活着。
“你小子,命不該絕!”陸皓說完,閉上眼睛睡着了。
許久之後,太陽從東邊天際升了起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陸皓在熟睡當中,忽然聽到了槍聲,緊接着,就是人類的慘叫聲和炸彈的聲音。
陸皓猛地驚醒過來,趴在窗戶上一看,發現一群士兵朝這裏湧了過來。其中一人身穿軍官服裝,手持沖鋒槍,在衆人的保護下,逃亡這裏。
這些士兵狼狽不堪,大部分挂了彩,顯然剛剛經曆過慘烈戰鬥。
十幾名戰士守住大門口,架起輕重機槍,掩護大部隊撤退。一群變異蟲子湧了過來,被火力壓制住,難以攻進來。
陸皓倒吸一口冷氣,發現這些蟲子身披甲殼,體壯如牛,尖嘴獠牙,模樣兇悍。
這些蟲子不知道什麽變種,渾身漆黑,長了六隻爪子,在地上奔跑如飛。其中一隻蟲子沖破火力封鎖,伸出前肢,将一名士兵的身體貫穿。
這名士兵被蟲子撕成兩半,很快被後面湧上來的蟲子分食掉。
一場慘烈屠殺開始了,守衛門口掩護主力撤退的士兵,很快被蟲子消滅掉。
第二道防線,将近二十名士兵架起重型武器,組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将沖進來的蟲子消滅掉。大量蟲子前赴後繼,黑壓壓的沖了上來。
陸皓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就像一場屠殺啊!成人管理局外面響起了隆隆炮聲,幾輛步兵戰車,從外面殺了進來。
重型火力前後包抄,終于将大批蟲子消滅幹淨。暫時的沖突結束了,但是接下來,他們還要面對更大的挑戰。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趕緊躲起來。”陸皓二人鑽到櫥櫃裏面,藏了起來。
樓道裏面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一大群士兵走了上來。其中一人喊道:“醫護兵,快來給連長,包紮傷口。”
陸皓躲在櫥櫃裏面聽的很清楚,看來那個身穿軍官服裝的是個連長。
又聽一人道:“這一場戰鬥真慘烈,團長和營長全犧牲了。”
“我們這個加強連,滿員編制180人,打到現在隻剩下不到一百位兄弟,而且大部分都受了傷。”
“老李,我們已經算是比較幸運的了。昨天,第六步兵師一個先遣團,遭遇生化怪物包圍,全部犧牲了。”
“這打得什麽仗,簡直就是屠殺。”
“第二摩步師被打殘了,第八裝甲師也被打得七零八落。現在我們第五步兵師,也遭到厄運,剩下我們這些人,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好了,都别吵吵了。三排長,安排人員去找點食物和水,給兄弟們填飽肚子,接下來還有硬仗要打。”
陸皓側耳聆聽,原來他們是第五步兵師的殘兵敗将。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走了上來。
此時,陸皓在三樓,按理來說他們有傷員,不應該上三樓才對,可是,偏巧不巧,他們這些人直奔三樓。
房門打開了,連長包括醫護兵和排長等指揮官,跟了進來。那位連長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山東漢子,說着一口山東話。
一名通信兵走了進來,敬了一個軍禮,喊道:“報告連長,師長命令我們在這裏堅守三個小時,等待救援。”
“什麽,三個小時。”一名矮胖的軍官滿臉怒氣,“那些王八犢子,躲在後方,就知道瞎指揮。現在這種情況,别說三個小時,就連一個小時,我們也堅守不住。”
連長說道:“作爲一名軍人,就要無條件接受命令。師長讓我們堅守三個小時,無論如何也要堅守到最後時刻,等待救援。好了,我們現在召開防禦作戰會議。”
陸皓聽的很清楚,他們的防禦作戰安排,基本上就是将步兵戰車守住大樓入口,然後讓狙擊手,占據樓頂,偵查情況。
重機槍排占據三樓和五樓,提供火力支援。其他士兵各有安排。以這棟大樓爲據點,展開防禦作戰,抵禦生化怪物進攻。
陸皓深思不語,想辦法怎麽離開這裏,突然,一聲“噴嚏”響了起來。
“什麽人出來。”一名持槍警衛聽見聲音,走了過來。
“不要開槍,我是好人。”張發奎推開門,走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爲何躲在櫥櫃裏面?”持槍警衛,喝問道。
張發奎吱吱唔唔,不知道說什麽好。“這裏還有一個,你們問他。”
陸皓當時驚呆了,這家夥死性不改,居然又出賣了自己。事已至此,躲在這裏面,也沒有用了。
幹脆出來,把事挑明了。反正是人民子弟兵,又不會害自己。陸皓推開門,走了出來,說道:“各位大兵兄弟,早上好。”
“你又是什麽人?”警衛兵警惕道。
陸皓将衣服上的标志亮了出來,說道:“我二人是洛江市成人管理局的執法人員。”
“即使執法人員,爲何躲在櫥櫃裏面鬼鬼祟祟?”
“沒有啊!我二人晚上睡覺一直在櫥櫃裏面,是你們來到這裏,把我們吵醒了。”
“你說你們是執法人員,證件何在?”警衛兵需要對可疑人員,盤查明白,才能放心。
“證件……在慌亂中丢失了。”陸皓一個假城管,哪來的證件。
“沒有證件,怎麽證明你們是城管?”
“大兵哥,這裏是洛江市成人管理局,我穿的是城管制服,你說我不是城管,那是什麽人?”
“你們成人管理局其他人呢,爲何隻剩下你們兩人在這裏?”
“我那些同事都被感染了,隻剩下我二人,堅守這裏。”
警衛兵還要盤問,忽然連長發話了:“小王,讓他們過來吧。”
“是,連長!”警衛兵伸手請他們過去。
“你們二人叫什麽名字,爲何沒有撤離?”連長問道。
“報告首長,我叫陸皓,他叫張漢……辰,是洛江市成人管理局執法大隊,第三小隊的成員。”
“我二人身爲國家公務人員,有責任堅守崗位。”陸皓将“奸”字咽了回去,改成“辰”子,以免被他們識破身份。
“現在社會風氣腐化,城管系統裏面有你們這樣,有氣節,有信仰的人,已經不多了。”連長很欣賞他們,誓死不離崗位的意志。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軍隊,一同保家衛國?”
“身爲國家公務人員,保家衛國,責無旁貸。”陸皓一本正經。
“以前摸過槍嗎?”連長問道。
“報告首長,我以前在預備役練過槍法。”
“好,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一名城管,而是一名軍人。”連長說完,安排勤務兵,給他們二人裝備了槍支和彈藥。
“二排長,從現在開始,他們二人就是你手下的兵了。”連長直接将他們安排到了步兵排裏面去。
陸皓看了一眼手中的95式自動步槍,心裏郁悶,這種輕型武器,對付一級變種還可以,但是二級變種以上,就起不到殺傷效果了。
二排長将他們二人安排到了三班,做一名突擊隊員。
三班班長是一名中年男子,老兵油子,爲人挺好,很照顧他們。
陸皓二人正式成爲士兵,接受了短暫的軍事訓練,加入了防禦生化怪物入侵的行列。他們作爲一名突擊士兵,安排在三樓,爲下面提供火力掩護。
此時,成人管理局大院裏面,工兵班正在布置地雷。五輛步兵戰車退守大樓入口。
樓頂上面,狙擊手和偵察兵嚴陣以待。幾乎每層樓,都安排了機槍手。現在這棟城管辦公大樓,就是一座軍事堡壘。
勤務兵将食物和水,送了上來。陸皓毫不客氣,拿起面包和礦泉水,吃了起來。
“我說兄弟,你們當城管的,撈了不少油水吧?”一個大個子士兵,問道。
陸皓愣了一下,回答道:“這城管也有好人和壞人之分。我隻是一名跟班的,沒有什麽油水可撈。”
大個子鄙視道:“兄弟,别裝了,地球人都知道你們城管,幹的缺德事。“
“好吧,随你怎麽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陸皓不再理會他,全神貫注的盯着外面,隻見工兵已經将大院布置成了雷區。
接下來,這裏将變成戰場。樓頂上的偵察兵已經發現了敵情,很快通報給下面的作戰單位。
陸皓屏住呼吸,趴在窗戶口,等待命令。地面在顫抖,一大群蟲子黑壓壓的沖了上來。
這些蟲子體型龐大,行動迅速,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沖在最前面的蟲子進入雷區,引發爆炸。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火焰滾滾,硝煙彌漫,沖在前面的蟲子被炸得血肉橫飛。
後面的蟲子大軍悍不畏死,前赴後繼,踩着同類的屍體,沖了進來。國産86式步兵戰車首先開火。
73毫米主炮火力強大,将沖進來的蟲子殲滅。各樓層的機槍手也開火了。
陸皓身在三樓,看得很清楚,那些蟲子就像瘋了一樣沖上來,根本不怕死亡。
面對這些殺人蟲子,這個連隊的殘兵敗将,估計無法堅守三個小時,就被蟲子全殲了。
陸皓身不由己,投入了這場防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