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騎着白馬,風馳電射,許多路人避讓不及,遭到沖撞。一個酒鬼喝的爛醉如泥,走在大街上東倒西歪。
“滾開。”少女冷喝一聲,手中馬鞭抽打過去。
醉漢被馬鞭抽中,滾到路邊,一臉鮮血。
“娘!”一個小女孩被絆了一跤,倒在路上。
此時,少女騎着白馬沖了過來,距離小女孩隻有三米距離,眼看小女孩就要被踩死。
千鈞一發之際,陸皓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把抱起小女孩。他一手抱着小女孩,另一隻手抓住了缰繩。
烈馬沖擊力量,可以将一個成年人撞飛。
陸皓用一隻手,就将奔跑中的烈馬強行攔住了。
馬嘶長鳴!
烈馬受到驚吓,前蹄揚起,身體後傾,上面的洋裝少女抓不住缰繩,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少女一身潔白的洋裝,被塵土弄髒了。她站了起來,灰頭土臉,頗爲狼狽。
“你找死吧!”少女大怒,揮舞馬鞭抽打過去。
陸皓伸手一抓,抓住了馬鞭。
少女吃了一驚,怒容滿面道:“不管你是誰,趕緊滾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陸皓看着少女的容貌,又驚又喜,喊道:“師妹!”
“誰是你師妹,有病吧!”少女氣得胸脯起伏。
“是啊!我師妹二十年前就死了,不可能是你。”陸皓松開馬鞭,覺得奇怪,這少女音容相貌,跟師妹王靜珊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人。
這少女穿了一身潔白的洋裝,腳穿馬靴,梳着長辮,顯得非常精神。尤其是她的容貌,可以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少女身材火辣,豐胸細腰,跟二十年前的王靜珊極爲相似。
陸皓與師妹陰陽相隔二十年,猛然看見一個少女,跟師妹一般模樣,這種心情可以說非常激動。
朝思暮想的師妹,仿佛就在眼前。
“好啊!你個潑皮無賴,竟敢詛咒本大小姐,打死你。”少女蠻不講理,揮舞馬鞭抽打對方。
陸皓冷不防被馬鞭抽打,身上多個地方,皮開肉綻。
爲了保護懷中的小女孩,陸皓轉過身體。皮鞭抽打在黑色棺材上,砰砰作響。
少女火冒三丈:“你個小賊,背着一口棺材,惡心我。”
陸皓解釋道:“這口棺材是給我自己準備的,與你無關。”
“讓你狡辯。”少女相當潑辣,不聽解釋,一鞭子抽打在棺材上。黑色棺材嗡嗡作響,散發出滾滾黑氣。
少女受到驚吓,後退一步,一雙美目注視着棺材,冷汗直冒。
“靜珊,你沒事吧。”杜少澤領着一群士兵,沖了過來。十幾名士兵端着步槍,包圍了楊義豐。
陸皓掃眼一看,發現十幾杆槍口對準了自己,形勢相當危險。
“小姑娘,你先離開這裏。”陸皓擔心她受到傷害。
“大哥哥,我害怕。”小女孩吓得哭了起來。
“不用怕,大哥哥會保護你。”陸皓沉着冷靜,尋思辦法對付這些士兵。隻要陸皓反抗,就會被亂槍打死。
“靜珊,這人是誰,沒有傷到你吧?”杜少澤站在少女身邊,擺出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少女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潑皮無賴,讓小白受到驚吓,害得我墜馬,弄髒了衣服。”
“靜珊,這種市井無賴,交給我就行了。”杜少澤面帶冷笑,走了過去。
這可是展現男人魅力的好機會,隻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靜珊就會對我死心踏地。
靜珊一直都說,我不夠爺們,今天我就爺們一把,讓所有人知道,我杜少澤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杜少澤掏出一把手槍,指向了對方的腦袋,然後,冷喝道:“小子,你知道她是誰嗎?”
陸皓冷冷道:“知道,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女瘋子。”
“你說誰是瘋子。”少女怒火沖天,真想過去打死他。
“靜珊,消消氣,天塌下來有我頂着。”杜少澤拍了一下胸膛,顯得很威風,“小賊,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一個喜歡在女人面前裝逼的二愣子。”陸皓一臉譏笑。
“你敢羞辱我,信不信我一槍打死你。”杜少澤被激怒了。
陸皓冷哼一聲,擡眼看天,沒有将他放在眼裏。
杜少澤氣得渾身發抖,本想裝裝逼,耍耍威風,沒想到碰上了一個不怕死的硬骨頭。
“你有種!”杜少澤收回手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陸皓挨了一拳,沒有服軟,要不是對方手中有槍,直接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告訴你,本少爺踩死你,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杜少澤一臉嚣張。
陸皓冷笑不語,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等我逮住機會,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杜少澤,你是不是傻,打他幹什麽,咱們要講理。”少女一反常态,居然要做文明人。
“靜珊,你是不是受到刺激了,跟這種人講什麽理。”杜少澤有點蒙,印象中的靜珊可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女王。
少女闆着臉,冷冷道:“你說我蠻不講理,那我問問你,我什麽時候不講理了。”
“你一直都不講理。”陸皓義正言辭道,“你騎着馬橫沖直撞,害得我一碗面條全是土。還有這小女孩,要不是因爲我及時出手,恐怕已經被踩死了。”
少女哼了一聲,拿出十個銀元,扔給了小女孩。“小姑娘,剛才姐姐莽撞了,拿着錢回家吧。”
“謝謝,姐姐。”小女孩拿着錢走了。
陸皓一愣一愣的,有錢就是好。“還有我一碗面條,你要賠我。”
“一碗面條值幾個錢,窮叫花子。”少女哼了一聲,将一個銀元扔了過去。
陸皓一把抓住飛來的銀元,高興不已,終于有錢吃飯了。
少女冷冷道:“我講理講完了,現在輪到你了。”
陸皓一時語噻,不知道說什麽。
“我的小白被你吓着了,你要賠償它。”少女很心疼這匹白馬。
“一匹馬也需要賠償!……還給你就是了。”陸皓将手中的銀元扔了回去。
少女将銀元踩在腳下,冷笑道:“你當小白跟你一樣是乞丐。”
“我不是乞丐,我是茅山道士。這一個銀元足夠多了。”陸皓說。
“我知道了,你是道士中的乞丐。”少女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這可是汗血寶馬,你要賠償一百大洋。”
陸皓震驚道:“你搶錢吧!一百大洋可以在上海灘購買一棟房子。”
“沒錢也可以,跪在地上,給小白磕頭認錯。”少女存心羞辱他。
“沒搞錯吧,讓我給一匹馬下跪。”陸皓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無情的踐踏了。
“讓你賠錢,你不賠;讓你下跪,你也不肯下跪。你這人蠻不講理。”少女扯着嗓子喊了一聲,非常生氣。
杜少澤挺身而出,惡狠狠道:“靜珊,不用跟他講理,直接讓我一槍崩了他。”
“杜少澤,你除了會用槍之外,還會幹什麽?”少女冷斥道。
“我還會拳腳功夫。”
“那你就用拳頭,好好教訓他一頓。”
“沒問題,隻要靜珊你開心,讓我幹什麽都行。”杜少澤爲了獲得美人芳心,真是豁出去了。
杜少澤将手槍插在腰上,握起拳頭,威脅道:“小乞丐,我練過西洋拳,你怕不怕?”
“我家一條狗,也練過西洋拳。”陸皓羞辱他。
少女撲哧一笑,花枝亂顫,撫掌道:“說得好。杜少澤,你讓他知道,你比狗強。”
杜少澤被當衆羞辱,臉色鐵青,一拳打了過去。
陸皓巍然不動,一把抓住他的拳頭,接着,用力一扭。
“啊!我的胳膊。”杜少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陸皓哼了一聲,一腿踢中他的膝蓋住。杜少澤發出一聲慘叫,跪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少爺。”兩名士兵沖了過去,将他扶了起來。
杜少澤受了重傷,怨恨道:“我爹可是西安警備司令,你敢打我,洗幹淨了脖子等死吧。”
陸皓歎了一口氣,譏笑道:“你們這些纨绔少爺,就知道仗勢欺人。”
“杜少澤,你真是讓我失望。”少女臉色不悅,騎上烈馬,拿出一塊玉佩,扔在地上。
“臭乞丐,拿着這塊玉佩,随時可以來西安城找我。”少女騎着烈馬揚長而去。杜少澤等人騎着馬,跟在後面,就像一群跟屁蟲。
陸皓将玉佩撿了起來,發現上面刻着一個“王”字。
陳二狗走了過來,驚歎道:“你小子沒被打死,真是福大命大。”
“你認識這塊玉佩的主人?”陸皓問。
“當然了,她可是西安城首富之女。”陳二狗一直躲起來觀看,以爲陸皓會被打死,沒想到逢兇化吉,非但沒死,反而得到了一塊玉佩。
“她叫什麽名字?”
“王靜珊!”
師妹!
陸皓臉色大變,這少女不僅長得跟師妹一模一樣,而且連名字都一樣。師妹難道沒死,不可能啊!
二十年前,師妹确實被黑袍人殺了,連屍體都是陸皓親手埋的。
一拍腦袋,陸皓猜測,這個名叫王靜珊的富家女,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王靜珊轉世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