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吓了一跳,凝神看去,隻見一個大胖子口中含着饅頭,奔跑過來。這胖子臉色黝黑,赤螺上身,下面穿着一條短褲。
胖子身高兩米,體重超過三百斤。
胖子名叫鐵牛,手持兩把闆斧,跟水浒傳裏面的黑旋風李逵有得一拼。
“大哥,這小子讓你生氣了,我砍死他!”鐵牛将口中饅頭吞了下去,然後舉起闆斧,朝着陳二狗砍了下去。
陳二狗吓得屁滾尿流,喊道:“你砍錯人了。”
鐵牛一愣,鋒利的斧頭距離陳二狗的腦袋,隻有半米距離,隻要繼續往下,陳二狗的腦袋就要開花了。
鐵牛傻愣愣的問道:“你說我砍錯人了?”
“是啊!砍他才對。”陳二狗指着旁邊的陸皓,說道。
鐵牛看了一眼,說道:“你這人長得白白淨淨,爲什麽要惹我大哥生氣?”
陸皓理直氣壯道:“你這人長得又黑又醜,爲什麽要給這種矮子賣命?”
“你說我醜!”鐵牛火冒三丈。
“卧槽,鐵牛你冷靜點,千萬不要搞出人命。”胖子知道,鐵牛一旦生氣,就會胡亂砍人。
“大哥,他說我醜,我要砍死他。”鐵牛就像一座火山,快要爆發了。
“那你動手快點,别濺我一身血。”胖子轉身就跑,害怕鐵牛傷害到自己。
“你自己小心點,我也跑了。”陳二狗多狡猾,知道危險,扔下兄弟逃命去了。
“我要砍死你。”鐵牛怒目而視,手中兩把闆斧閃閃發光。
陸皓擡頭注視着他,不卑不亢道:“砍人你就砍啊!别說廢話。”
死!
鐵牛大怒,揮舞闆斧砍了下去。
陳二狗吓得閉上眼睛,不忍目睹,陸兄弟你要是死了,我給你收屍。
啊!
一聲慘叫。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陳二狗睜眼一看,發現鐵牛跪在地上,捂着褲裆嗷嗷慘叫。
兩把闆斧飛上天空,朝着胖子飛了過去。
“不要殺我!”胖子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嗤!”
一把闆斧落在前面,砍裂了地面。
胖子吓得冷汗直冒,停了下來,不敢逃命,突然,一把闆斧從天而降,一下子砍中了他的右腳。
啊!
我的腳!
胖子倒在地上,捂着右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好慘,慘絕人寰啊!”陳二狗看着受傷的胖子,一陣心驚肉跳,幸虧闆斧沒有落在我身上,不然我就變成殘廢了。
鋒利的闆斧砍中胖子的右腳,頓時鮮血直流。
陳二狗走了過去,吃驚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傻子拿斧頭砍我,被我踢了一腳。”陸皓一臉冷笑,剛才一瞬間,鋒利的闆斧朝着腦袋砍了下來。
陸皓不慌不忙,伸手一掌,打飛了闆斧,接着,一腳踢中了鐵牛的命根子。
鐵牛受到重擊,捂着褲裆,痛哭流涕。這一腳力道兇猛,估計,鐵牛算是變成太監了。
兩把闆斧飛上天空,正好砍中了胖子的右腳。
“你比我陳二狗狠多了。”他豎起大拇指。
“這算什麽,當初我在洞庭湖殺人的時候,殘肢斷臂滿天飛,一眼望去,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陸皓臉色陰沉,朝着胖子走了過去。
陳二狗心驚膽顫,跟爺爺說的一樣,這小子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你别過來,我會打死你的。”胖子看見惡魔走了過來,吓得舉起手槍,身體在發抖。
“其實我很想死,你要是可以殺了我,我做鬼都要感謝你。”陸皓走了上去,指着自己的額頭,說道,“來,朝我這開一槍。”
“我真的會打死你。”胖子心驚膽顫,第一次見到這種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我說了,不用手軟,趕緊打死我。”陸皓面帶冷笑,一步步走了過去。
“撲騰”一聲悶響,胖子雙膝跪地。
“大哥,我錯了,不要讓我殺你。”胖子爲了活命,直接跪在地上當狗。
陸皓冷笑道:“以後敢不敢找我還錢了?”
“打死我都不敢了。”胖子吓得屁滾尿流,這年輕人簡直就是魔鬼,太可怕了。
“這槍挺好玩的,借我玩兩天。”陸皓将手槍奪了過去。
這是德國進口的毛瑟手槍,在民國時期非常出名,許多警察和職業軍人都使用。毛瑟手槍,還有一個名字,叫盒子炮!
“大哥,這槍很危險,容易走火。”胖子一臉緊張。
“我用槍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陸皓擡手就是一槍,天空中一隻飛鳥慘叫一聲,落了下來。
“卧槽,槍法入神啊!”陳二狗目瞪口呆,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槍法,根本不需要瞄準,随手一槍,打死一隻鳥。
“這槍以後歸我了,你可以滾了。”陸皓哼了一聲,拿着錢轉身離去。
“我滾!”胖子一瘸一拐,走得非常辛苦。
“大哥,你沒事吧!”剛才挨打的地痞流氓,圍了過去。
“我腳受傷了,趕緊背着我。”胖子趴在一個壯漢身體上,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陳二狗跟在後面,羨慕道:“你這茅山道士真是牛逼啊!不僅可以捉鬼,而且會玩槍。你這槍法跟誰學的?”
陸皓歎氣道:“二十年前,軍閥混戰,天天都死人,身上要是沒槍,早就死了。我這槍法是在槍林彈雨中,鍛煉出來的。”
陳二狗震驚道:“你不會當過兵吧?”
“當兵倒是沒有,不過我跟軍閥勢不兩立,跟他們玩過命。”陸皓在山東的時候,跟皖系軍閥發生過沖突,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早就被軍閥亂槍打死了。
茅山叛徒陳元宏,幫助骷髅教運輸煙土,買主就是督軍府。督軍府的掌權人,就是張樹元。
因爲煙土的事情,陸皓跟山東督軍張樹元發生過激烈争吵。陸皓一怒之下,燒毀了大量煙土。
張樹元損失慘重,下令全省通緝陸皓。
陸皓遭到軍警追殺,不得已離開了山東省。這一場死亡競賽,陸皓膽識過人,殺死了不少軍警。也就在這時候,陸皓鍛煉出了驚神泣鬼的槍法。
陸皓眉頭一皺,問道:“山東督軍張樹元,現在幹什麽去了?”
陳二狗說:“北洋軍閥覆滅之後,張樹元辭職回家了,現在幹什麽我也不知道。”
陸皓歎氣道:“其實張樹元是個有血性的軍人,可惜爲了籌措軍饷,不得已幹出販賣煙土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
陳二狗說:“你跟張樹元也算是老朋友了吧!”
“什麽老朋友,我燒了他的煙土,他恨死我了。”陸皓歎息一聲,走進了狗神廟。
汪汪!
大黑狗見到陸皓,顯得無比激動。
烏鴉精嘿嘿笑道:“大魔頭,你讓我幹的缺德事,我都完成了。”
“辛苦你了。”陸皓一屁股坐在地上。
之前拍賣房子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富家少爺,名叫錢多多。其實這個錢多多,就是烏鴉精變化而成,就是爲了讓房子賣個好價錢。
徐胖子的房子下面,根本沒有金銀财寶,都是編造出來騙人的。
秦老闆以爲自己要發财了,豈不知上當受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都是貪心惹的禍!
烏鴉精說:“賺了不少錢吧,是不是應該請我大吃大喝一頓。”
“沒問題,現在就去喝酒吃肉。”陸皓有錢了,出手大方,請客喝酒。
烏鴉精變化成美男子,跟着陸皓去了一家酒樓。大黑狗也跟着去了。
由于陸皓背着一口黑色棺材,因此被酒樓老闆拒之門外。陸皓鬼心眼多,找來一塊黑布将棺材包裹住,這樣就不會引起别人注意了。
陸皓大搖大擺,重新進入酒樓,沒有被拒之門外。他消費了三個銀元,要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陳二狗和烏鴉精貪吃鬼,狼吞虎咽吃了起來。大黑狗喜歡吃肉骨頭,一大堆豬排骨,變成了他的美食。
陸皓喝着酒,吃着肉,感慨萬千,有錢就是好,衣食無憂。師妹啊!你在什麽地方,我好想你。
陸皓舉着酒杯,喝的有點醉。朝思暮想的師妹,也許就在西安城。兩個王靜珊,一模一樣,讓陸皓念念不忘。
師妹,我好想你!
陸皓趴在桌子上,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卧槽,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竟然會流淚。”烏鴉精變成的美男子,大驚小怪。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陸皓哈哈一笑,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不要喝了,再喝你就醉了。”烏鴉精勸說道。
“我是誰,我是陸皓,千杯不倒,接着喝。”他借酒消愁,喝的醉眼朦胧。
“你們接着喝,我出去辦點事情。”陳二狗吃飽了,喝足了,手癢難耐,離開了酒樓。
烏鴉精看着他的背影,奇怪道:“這家夥要去幹什麽?我知道了,肯定去青樓找姑娘,風流快活。這種好事,爲什麽不叫上我。”
大黑狗譏笑道:“别傻了,那小子肯定去賭坊輸錢了。”
“你怎麽知道?”烏鴉精震驚道。
“這男人有了錢,不是賭就是嫖!”大黑狗一針見血。
“說得好,男人都一樣,不是賭就是嫖!”陸皓呵呵一笑,繼續喝酒。
烏鴉精傻愣愣道:“我也是男人,我喜歡嫖,不喜歡賭。”
大黑狗譏諷道:“你是妖精,不算是正常男人。”
“你才不正常,死狗!”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