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啊!”
賭坊裏面一群賭徒,全都被美女的姿色吸引住了。
“西洋進口的香水味!”陸皓凝視着美女,皺眉道。
“小色鬼,你喜歡這種香水味嗎?”名叫金花的美女,一颦一笑,颠倒衆生。
陸皓色笑道:“我不僅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更喜歡你的身體。”
金花咯咯嬌笑,花枝亂顫,忽然冷冷道:“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讓你嘗嘗鮮,你要是輸了,命就沒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要是死在你手中,我做鬼都會感謝你。”陸皓調戲她。
“那我就讓你做個風流鬼。”金花眼神冷酷,來到賭桌對面,拿起了骰鍾。
陳二狗心驚肉跳,提醒道:“陸兄弟,你要小心,這個女人在西安城出了名的厲害,賭技一流,江湖人稱女賭王。”
陸皓笑道:“她是賭王,我是賭神,我赢定了。”
金花趴在賭桌上,故意将大白兔子露了出來。她眼眸含春,注視着對面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皓看了一眼,色笑道:“姑娘身材真是棒,待會我可要好好玩玩。”
金花笑道:“小色鬼,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待會到了床上,我會讓你吃到大棒子。”陸皓注視着她的眼睛,一臉色笑。
金花咯咯一笑,說道:“咱們一局定輸赢。我搖骰鍾,你猜點數,猜對了算你赢,猜錯了,你的命歸我。”
“好,沒問題。”陸皓心中有數。
金花眼神一變,手中骰鍾開始搖了起來。
陸皓仔細觀察,發現她的耳朵可以活動。這是一種賭技,可以聽見骰鍾裏面的聲音,判斷出點數多少。
這種賭技非常高明,需要嚴苛的訓練,才可以做到。
金花在西安城,綽号女賭王,從未輸過。今天來到秦嶺鎮,本來是收賬的,誰知碰上了這種事情。
這個賭坊的老闆是金大忠,後台就是金花。
金花在西安城,控制了十幾家賭坊,日進鬥金。秦嶺鎮這家賭坊,隻是金花撈錢用的小地方。
每個月,金花都會來秦嶺鎮一趟,将賺的錢全部提走。回到西安城,金花會将這些髒錢,存放在錢莊裏面。
金花跟王靜珊,可是生意上的重要夥伴。
一個開賭坊,一個開錢莊,兩個女人控制了西安城,十分之一的财富。
金花搖骰鍾,技術一流,過了片刻,将骰鍾放在賭桌上面。
“小色鬼,你猜猜裏面的點數,猜對了有獎勵哦。”金花笑容妩媚。
陸皓呵呵一笑,說道:“沒有點數。”
“什麽意思?”金花吃了一驚。
陸皓說:“我的意思是,骰鍾裏面一點都沒有。”
陳二狗吓呆了,震驚道:“你瘋了吧!怎麽會一點都沒有。”
陸皓理直氣壯道:“金花姑娘,我說一點都沒有,你可以打開了。”
“小色鬼,你輸定了。”金花打開骰鍾一看,頓時傻眼了,三個骰子全部變成了粉末。
“赢了,我們赢了。”陳二狗又驚又喜,三個骰子竟然都變成了粉末。
陸皓笑道:“金花姑娘,你輸了。”
金花一臉驚愕,怎麽會這樣,裏面應該是三個一才對,爲什麽全都變成了粉末?
“你到底是誰?”金花怒目而視,冷冷問道。
陸皓呵呵笑道:“我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江湖騙子而已。”
“你這種騙子,很少見啊!”金花怒容滿面。
陸皓笑着說:“願賭服輸,拿錢吧!”
金花嬌哼道:“今天晚上讓我好好服侍你。”
陸皓正色道:“二狗兄弟,你要是喜歡這個女人,今天晚上你就睡了她。”
“别開玩笑了,我可不敢睡她。”陳二狗心驚膽顫,怕得要死。
西安城,有兩個女人不敢睡,一個是王靜珊,另一個就是金花。
陸皓壞笑道:“你連蜘蛛精都敢睡,這種女人有什麽好怕的。”
陳二狗緊張道:“她可是帶刺的玫瑰,睡她就是找死。”
“哇,這麽恐怖。”陸皓故作害怕,嘿嘿笑道,“金花姑娘,我兄弟說了,你是帶刺的玫瑰,睡你就是找死。”
金花咯咯笑道:“你怕死嗎?”
“當然怕死了,我還沒有結婚呢。”陸皓笑道,“給錢就行了,睡你就免了。”
“有點意思,你叫什麽名字?”金花問。
“我叫陳二狗。”陸皓欺騙她。
真正的陳二狗吓尿了,你這是将我往火坑裏推啊!以後到了西安城,保證被金花的手下,亂刀砍死。
“我記住你了,陳二狗。”金花沒有懷疑,喊道,“金老闆,拿錢吧。”
金大忠苦笑道:“金花,這錢不能給他。”
“爲什麽?”金花問。
“這小子很明顯使詐,咱們要是給了錢,以後顔面何存。”金大忠爲人吝啬,不舍得給錢。
金花冷哼道:“我讓你拿錢,你聽了沒有。”
金大忠吓了一跳,不敢不聽話,命令手下取來五百大洋。
“這些錢,你可以拿走了。”金花将桌子上的錢,推了過去。
陸皓說了一聲謝謝,拿着錢揚長而去。陳二狗和大黑狗跟着他,離開了賭坊。
“金花,這小子……”金大忠話未說完,就挨了一巴掌。
金花怨恨道:“你要不是我堂哥,我一槍崩了你。”
“我錯了,我該死。”金大忠就像一條狗,自扇耳光。
“趕緊派人,跟蹤調查他,一個星期之内,我要知道這個陳二狗什麽來曆。”金花意識到這個小子不簡單。
“放心,一定辦好這件事情。”金大忠點頭哈腰。
金花哼了一聲,離開賭坊,坐上了汽車。黑色汽車行駛在馬路上,很快就離開了秦嶺鎮。
賭坊裏面,金大忠臉色鐵青,竟然輸得一敗塗地。
“金大哥,你要替我報仇啊!”一個矮胖的男子走了進來,拄着拐杖,身後跟着兩個黑衣保镖。
金大忠看了他一眼,說道:“尤金貴,你的腿怎麽了?”
“金大哥,你不知道,我可慘了。”尤金貴接着說,“徐胖子的婆娘,金三巧在外面養了小白臉,手頭上缺錢,在我這裏借了十個大洋,三個月之内,連本帶利一起還清。”
“誰知金三巧和徐胖子都死了。我當時就傻眼了,人都死了,我找誰要錢去。後來,徐胖子的遠房親戚來了,并且把房子賣了。”
“我得知這件事情,一陣高興,趕緊領着人去要錢。”
“誰知,那小子功夫高強,把我手下全部打敗了。我這腳,也被他砍傷了。”
尤金貴将昨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金大忠沉默一會,吃驚道:“打傷你的人,是不是将一間破房子,賣出了一百個大洋。”
“是啊!就是他。我就納悶了,一間破房子,怎麽就賣出一百大洋呢。”尤金貴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兄弟,你放心,我保證給你讨回公道。”金大忠很講義氣。
“金大哥,有你這句話,兄弟我就放心了。”尤金貴呲牙一笑,領着手下離開了。
“哇,真是舒服。”樓梯上響起男人的聲音。
金大忠臉色一變,凝神看去,隻見一個小白臉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人呢?”小白臉掃眼一看,發現賭徒全都不見了。
金大忠喊道:“兄弟,今天關門了,你趕緊離開吧!”
“天還沒黑,就關門了。”小白臉嘟囔一句,離開賭坊,去了狗神廟,尋找陸皓。
這小白臉就是烏鴉精,在二樓包間中,跟旗袍美女折騰了兩個小時,才罷休。美女直接被玩壞了,一個星期都不敢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