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下面,墓室中!
陳二狗走了進來,問道:“你們看什麽呢?”
烏鴉精說:“這上面有陰陽魚。”
“你瞎說,什麽都沒有。”陳二狗擡頭看着棺材上面,隻看見了墓穹,并沒有看見陰陽魚。
陸皓說:“你是肉眼凡胎,當然看不見。”
“你是茅山道士,你厲害。”陳二狗嗤之以鼻。
烏鴉精說:“青銅棺,被陰陽八卦陣守護着,裏面的東西非同小可。”
陸皓點頭道:“這口青銅棺,如果被秦老闆打開過,裏面的東西肯定會殺了他。”
“别廢話了,打開棺材一看,不就知道了。”陳二狗嚷嚷道。
陸皓笑着說:“你是盜墓賊,開棺取寶這種事情,你最拿手。”
“你又忽悠我。”陳二狗哼了一聲,感覺自己被人當槍使。
大黑狗沉聲道:“二弟,陸道長讓你打開棺材,那是爲了你好,萬一棺材裏面有金銀财寶,你就發财了。”
“也對啊!棺材裏面應該有陪葬品。”陳二狗眉開眼笑,警告道,“待會打開棺材,裏面的陪葬品都是我的,你們不準搶。”
“放心,我們保證不搶。”烏鴉精知道棺材邪門,故意這麽說,然後,開始後退。
“你們看我的。”陳二狗撸起袖子,開始推動棺材蓋子。青銅棺很沉重,陳二狗一個人很難打開。
陸皓站在一旁,助他一臂之力。
轟隆隆!一陣悶響。
棺材蓋子被打開了,裏面湧出一股血腥味和腐臭的氣味。
“我要發财了。”陳二狗哈哈一笑,舉起煤油燈,朝裏一看,頓時吓得哇哇大叫。
烏鴉精幸災樂禍道:“二狗兄弟,你不會看見鬼了吧。”
“屍體,裏面好多屍體。”陳二狗吓得渾身顫栗。
“膽小鬼,屍體有什麽好怕的,你這盜墓賊不合格。”烏鴉精走過去,凝神一看,立刻嘔吐起來。
陸皓皺眉不語,一雙眸子注視着棺材,隻見裏面有三具屍體。其中兩具屍體皮包骨頭,睜着眼睛,似乎生前遇見過很可怕的東西。
剩下一具屍體,全身血紅,沒有頭顱。
陸皓說:“大黑狗,你看看這兩具屍體,是不是沈三和劉猛。”
大黑狗跳了起來,看了一眼屍體,驚呼道:“就是他們。”
陸皓說:“從屍體的死亡特征來分析,兩人應該不是秦老闆殺害的。”
陳二狗疑問道:“之前你還說,秦老闆是殺人兇手,怎麽現在改口了。”
陸皓嚴肅道:“秦老闆要殺人的話,必然會用兇器。死者身體上,就會留下傷口。你看這兩具屍體,身上沒有傷口。”
陳二狗看了一會,發現死者身體上确實沒有刀傷。
“秦老闆不是殺人兇手,又是誰?”
陸皓指着屍體,說道:“死者皮包骨頭,全身精血蕩然無存,脖子上有被獠牙咬過的痕迹。”
陳二狗震驚道:“我明白了,這兩人是被棺材裏面的僵屍咬死的。”
陸皓搖頭道:“不對,僵屍牙齒上面有屍毒,咬人之後,屍毒就會侵入血脈中,讓受害者也會變成僵屍。”
“這兩人被怪物吸幹精血,并沒有屍變,說明兇手不是僵屍。”
陳二狗驚駭道:“不是僵屍,又是什麽怪物?”
陸皓搖頭道:“暫時我也不知道。”
烏鴉精看了一會,問道:“這具無頭屍體,是怎麽回事?”
陸皓看了一眼,說道:“這具屍體被人砍掉腦袋,又被剝掉了一身皮。”
“誰這麽殘忍,喜歡剝人皮?”陳二狗生氣道。
陸皓看了一會無頭屍體,發現他的手指上有個玉石扳指。
“陳二狗,你對這個扳指,還有印象嗎?”陸皓問。
陳二狗仔細一看,說道:“當然有印象了,幾天前拍賣房子的時候,秦老闆就戴着這個玉石扳指。”
“每次競拍的時候,秦老闆都會伸手。我看得很清楚,這個扳指在陽光的照耀下,會閃閃發亮。”
陸皓将玉石扳指摘了下來,說道:“這具無頭屍體,很有可能就是秦老闆。”
“你瞎說,秦老闆出現在大街上,我們都見過他。”陳二狗說。
陸皓沉聲道:“你不覺得大街上出現的秦老闆很可疑。”
“有什麽可疑的?”陳二狗問。
陸皓說:“我們合夥欺騙了他,他見了我們應該很生氣才對,爲什麽視若不見?”
“對啊!秦老闆就像不認識我們一樣。”陳二狗琢磨一會,驚呼道,“如果棺材中的無頭屍體,就是秦老闆,那麽大街上出現的人又是誰?”
“我也想知道他是誰。”陸皓懷疑,大街上出現的秦老闆,就是青銅棺原先的主人。青銅棺裏面的怪物,殺死了秦老闆,然後,又殺死了沈三和劉猛。
疑點就是,爲什麽怪物要砍掉秦老闆的腦袋和剝掉他的人皮。還有就是,怪物爲什麽要吸幹沈三和劉猛的鮮血。
這些問題必須搞清楚。
陳二狗說:“咱們一起抓捕殺人兇手吧!”
烏鴉精說:“你不怕死啊!萬一殺人犯是妖魔鬼怪,你死定了。”
“陸道長在這裏,妖魔鬼怪見到他,轉身就跑。”陳二狗相信他可以對付妖魔。
陸皓正色道:“這世界上有些妖魔鬼怪,神通廣大,我一個人對付不了。”
“連你都對付不了,咱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家洗洗睡吧!”陳二狗可不想找死。
“先把棺材合上,咱們去秦老闆家中看看。”陸皓蓋上棺材蓋子,沒有破壞周圍的骷髅頭。
陸皓覺得殺人兇手,應該不會放棄這口青銅棺,一定會回來的。陳二狗将密道掩埋好了,跟着陸皓離開了兇案現場。
陸皓等人直奔秦老闆家中,也許兇手就在家裏。
秦老闆是有錢人,家裏住的地方很豪華,比徐胖子的家強多了。
秦老闆家裏有個媳婦和一雙兒女,一直過着幸福的日子。當初要是沒有貪心,也就不會慘死墓室中。
人切記不要貪心,否則,下場很慘。
陸皓來到秦老闆家中,見到了他的一雙兒女。
“叔叔,你來找我爹嗎?”小孩臉色白淨,渾身是肉,胖嘟嘟的挺可愛。
陸皓笑着說:“是啊!你爹在家嗎?”
“我爹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小男孩也就十歲左右,穿着一身棉襖。
“你們什麽人啊!”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喝問道。
陸皓拱手道:“大嬸,秦老闆去了什麽地方?”
中年婦女冷哼道:“死鬼好幾天沒有回家了,可能是被誰家小狐狸精勾搭去了。”
“你男人他……”陳二狗欲言又止,不方便這時候告訴她死訊。
中年婦女問道:“你們找我家老秦有事嗎?”
陸皓笑着說:“這個玉石扳指,可是秦老闆的?”
中年婦女眼睛一瞪,看着他手中的玉石扳指,震驚道:“這扳指可是祖傳寶物,怎麽在你手中?”
陸皓說:“這扳指是我在路上撿的,懷疑秦老闆弄丢了。”
中年婦女搶過玉石扳指,說道:“這扳指可值錢了,你們爲什麽沒有占爲己有?”
陸皓說:“拾金不昧,是我的品德。”
“那我就替老秦,謝謝你們了。”中年婦女态度傲慢,顯然不領情。
“既然秦老闆不在家,那我們就走了。”陸皓抱拳,轉身離去。
“慢走,不送啊!”中年婦女關上了房門。
陳二狗生氣道:“這婦人一看就是貪财之人,你就不應該将扳指給她。”
陸皓說:“扳指是秦老闆的,如今秦老闆死了,這個扳指理應交給他的婆娘。”
陳二狗嚷嚷道:“要是我,直接賣掉這個扳指,大吃大喝一頓。”
“你就這點出息。”陸皓責備他。
烏鴉精問道:“咱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麽找假的秦老闆?”
陸皓說:“今天下午,秦老闆出現在大街上,一路朝西走去,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秦嶺鎮。”
陳二狗吃驚道:“那個假的秦老闆不會去了西安城吧。”
大黑狗說:“他要是去西安城,就應該一路向南走。這向西走,就是秦川山脈了。”
“糟了,他不會去了血龍嶺吧!”陸皓駭然一驚。
一路向西走,就是秦川山脈。秦川山脈最邪門的地方就是血龍嶺。
血龍嶺上面有個古墓,裏面有許多死人的屍骨。如果假的秦老闆去了血龍嶺古墓中,那麽就是爲了裏面的鬼門。
欲開此門,以血引之!
陸皓驚出一身冷汗,拿出一張靈符,嘴中念叨:“太上天尊急急如律令,千裏追魂!”
話落,靈符燃起火焰,虛空中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裏面白茫茫一片,過了一會,出現了一個人,正是秦老闆。
秦老闆一路向西走,來到了一片亂墳崗,就停止不前了。這時候,一陣陰風刮起,秦老闆消失了。
靈符燃燒殆盡,虛空中的鏡子也消失了。
烏鴉精大驚小怪道:“秦老闆去亂墳崗幹什麽?”
“走,咱們去亂墳崗看看究竟。”陸皓臉色凝重,覺得秦老闆出現在亂墳崗,肯定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