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鎮,一家農戶中,有個單身漢,四十歲了,還沒有娶到媳婦。這單身漢好吃懶做,不修邊幅,渾身上下髒兮兮,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
以前秦嶺鎮有個夢回大唐,裏面有楊貴妃,閑着沒事可以去銷魂。現在夢回大唐空空如也,一個楊貴妃都沒有。
單身漢已經快要六天沒有碰過女人了。
這精力旺盛的男人,要是長時間沒有碰過女人,就會心癢難耐,很想找個少婦來上一炮。
單身漢卷縮在被褥中,唉聲歎氣,真是倒黴啊!來個美女,親親嘴,那就完美了。都說今晚會有鬼,我怎麽一個鬼沒有看見。
單身漢拿起一碗符水,看了一會,心裏想着,道長說喝了符水,就可以看見鬼。我要看看鬼長什麽樣子。
單身漢閉上眼睛,将符水全部喝了下去。單身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視力特别好,外面的情況一目了然。
“有人麽,快來救救我。”院子裏響起女人的聲音。
“誰在說話?”單身漢打開窗戶一看,發現外面有一個身穿紅袍的美麗女子。
這女子身材嬌小,童顔巨汝,楚楚可憐,一看就是那種男人見了,很想抱回家的絕色尤物。
“小姑娘,不要害怕。”單身漢走了出去,關心道,“你這是怎麽了,誰把你打傷了?”
“嗚嗚,剛才有個流氓欺負我。”小女孩傷心的哭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耍流氓,簡直豈有此理。”單身漢看了一眼天空,覺得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現在是夜晚,不是白天。
陸道長叮囑過,今晚黑雲遮月,百鬼夜行,爲什麽有個小女孩被流氓欺負了。剛才我喝了符水,可以看見鬼。
難道這個身穿紅袍的小女孩,就是鬼。
“你是鬼?”單身漢驚愕道。
“嘻嘻,你說對了。”紅袍中的小女孩不再楚楚可憐,而是面目猙獰,露出獠牙,伸出鬼爪,撲了上去。
“不要殺我。”單身漢吓尿了,突然,身上攜帶的驅邪符亮起了白色光芒。
啊!
一聲驚呼。
女鬼迅速後退,兇狠的目光注視着發光的地方,咬牙切齒,竟然有道士的靈符。
這個女鬼就是嫦小娟,在狗神廟被桃木劍傷到身體之後,逃到這裏,本想吃掉活人,滋補身體,誰知碰上了道士的靈符。
單身漢吓得雙腿發軟,發現自己還活着。
“鬼小姐,不要吃我。”單身漢吓得轉身就跑。
“你給我回來吧!”嫦小娟臉色猙獰,一條手臂無限伸長,一把抓住了單身漢的肩膀。
單身漢吓得哇哇大叫,屁滾尿流。關鍵時刻,驅邪符發揮了作用,亮起光芒,震飛了女鬼的手臂。
嫦小娟咬牙切齒,狗日的道士,壞我好事。單身漢發現身上的靈符,可以震懾住女鬼。
“哈哈,原來你們女鬼,也有害怕的東西。”單身漢将靈符拿了出來,嘿嘿奸笑。
“找死!”嫦小娟哼了一聲,手臂無限伸長,一把抓起一個水桶,扔了過去。
“砰!”
水桶撞擊在單身漢身體上,裏面的井水撒了一身。靈符這種東西,最害怕火焰和水,一旦被水淋濕了,就失去作用了。
嫦小娟嘻嘻一笑,飛了過去,一雙鬼爪鋒利如刀。
“我有護身符!”單身漢吓得閉上眼睛,舉起手中的靈符。
啊!
一聲慘叫。
單身漢的人頭飛了出去,咕噜噜,滾落一旁。
“血,我要喝血!”嫦小娟猙獰嘶吼,一口咬住單身漢的脖子,瘋狂吸血。三分鍾後,單身漢的無頭屍體,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幹屍,精血全部被吃掉了。
嫦小娟舔了舔舌頭,意猶未盡,人血的滋味真是好。離開古墓十幾天了,終于嘗到人血的滋味了。
嫦小娟就是血龍嶺古墓中,逃出來的兇惡厲鬼。像她這種女鬼,還有很多,已經悄悄進入秦嶺鎮,殺人嗜血。
“我要喝血,喝好多血。”
嫦小娟一飛沖天,竄進一家農戶中,咬死了一頭牛。
“我要喝人血。”嫦小娟注視着屋子,發現裏面有兩男一女,三口人。
“嘻嘻,人血真好喝。”嫦小娟面目猙獰,張牙舞爪,沖了過去。突然,門口上面懸挂的桃木劍,亮起紅色光芒,震飛了嫦小娟。
“狗道士,我跟你沒完。”嫦小娟一飛沖天,出現在屋頂上。嫦小娟目光一掃,發現家家戶戶都懸挂着桃木劍。
“狗道士,我草你大爺!”嫦小娟怒了,本想痛痛快快喝人血,誰知家家戶戶都挂着桃木劍。
有桃木劍保護,嫦小娟就無法傷害百姓。
“姑娘,聽說你要草我大爺?”後面響起男人的聲音。
“誰想找死!”嫦小娟一臉猙獰,猛然回頭,發現一個年輕道士,嘿嘿傻笑。
“你是誰?”嫦小娟驚恐道。
“我就是你要找的狗道士。”這個年輕人,就是陸皓。
嫦小娟怒問道:“這些桃木劍,都是你弄得?”
“是啊!很好看吧!”陸皓傻笑。
“草你大爺,弄死你。”嫦小娟惡狠狠地撲了上去。
“葫蘆法器出來吧!”陸皓呼喊一聲,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出現了,裏面翻滾着綠色液體。
“這是什麽東西?”嫦小娟吓了一跳,發現這東西散發着一股可怕的氣息。
“這就是我大爺,你使勁草他吧。”陸皓打開葫蘆法器,将女鬼吞噬了。
“不要這樣,放我出去。”女鬼嫦小娟在綠色液體裏面,拼命掙紮,就是逃不出來。過了一會,女鬼身體開始縮小,變成了一個圓球,在裏面上下漂浮。
“捉到兩隻惡鬼了。”陸皓嘿嘿一笑,将葫蘆法器藏了起來。
陸皓在秦嶺鎮,瘋狂捉鬼,凡是兇惡厲鬼,一個不放過,全部抓進葫蘆法器中。
陸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按照約定,陸皓在西邊捉鬼,渡緣和渡滅去了北邊和南邊捉鬼。
陸皓故意将他們支開,就是爲了捉到厲鬼之後,裝進葫蘆法器裏面。這東西要是被渡緣和渡滅看見了,肯定不是好事。
陸皓面沉如水,一眼看去,隻見一團邪氣盤旋在一家豪宅的上空。這座豪宅的主人,就是地主馮學友。
馮學友可是秦嶺鎮第二有錢的男人,大地主,承包了幾千畝土地,雇傭了許多莊稼漢。
每個月收地租,就是一筆巨款。馮學友躺在家中就可以賺錢。
陸皓認識這個地主,坑了他五十個大洋,估計懷恨在心。一團邪氣籠罩在豪宅上空,凝聚不散,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