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屁股,我的雞屁股。”老瘋子看見燒雞,猶如餓虎撲食,猛然沖了過去。
陸皓側身一閃,随手将燒雞舉了起來。老瘋子撲了個空,惱羞成怒,一跺腳飛身而起,伸手抓向燒雞。
陸皓呵呵一笑,飄身後退,距離老瘋子越來越遠。
“雞屁股,我要吃雞屁股。”老瘋子張牙舞爪,撲了過去。
陸皓臉色一沉,踢飛了一塊石子。石子飛射過去,正好擊中了老瘋子的膝蓋骨。
“撲騰!”一聲悶響,塵土飛揚。老瘋子趴在地上,搞得灰頭土臉。
陸皓一手拿着燒雞,一手拿着美酒,笑呵呵道:“老瘋子,你想吃雞屁股,也要亮出真本事才行。”
老瘋子跳了起來,手指對方,呵斥道:“你是誰,爲何要戲弄我。”
陸皓趾高氣揚道:“我是你爹,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你是我爹!”老瘋子撓了撓頭,忽然哈哈笑道,“你騙我,我爹早就死了。”
“是啊!你爹死了之後,投胎轉世,變成了我。”陸皓壞笑。
老瘋子看着他,抓耳撓腮,疑惑道:“你是我爹。”
“當然了,正因爲我是你爹,所以我送你雞屁股吃。”陸皓大聲道。
“你既然是我爹,爲什麽要耍我?”老瘋子瞪着眼睛,很生氣的樣子。
陸皓冷哼道:“聽說你在茅山派修煉道法,你師傅就是茅山掌門袁頂天。”
“師傅!徒兒不孝。”老瘋子突然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陳元宏,你個敗類,欺師滅祖,連你師傅都不認識了。”陸皓瞪着眼睛,大聲呵斥。
老瘋子吓了一跳,手指對方,顫聲道:“你不是我師傅,你不是我師傅。”
陸皓哼聲道:“陳元宏,我知道你喜歡我女兒,但是你心術不正,難當大任,所以我将女兒嫁給了顧元清。”
“不,小倩喜歡的人是我。”老瘋子張大嘴巴,精神恍惚,“顧元清是個僞君子,他配不上小倩。”
陸皓冷哼道:“顧元清配不上小倩,那邱元吉呢?”
“邱元吉是誰,……邱元吉是個言而無信的奸詐小人。”老瘋子雙手抱着頭,朝天呐喊。
“邱元吉,你在什麽地方,我要殺了你。”老瘋子大聲嘶吼,全身釋放出滾滾雷電,摧毀了四面八方許多東西。
“邱元吉,你個王八蛋,爲什麽要騙我?”老瘋子臉色猙獰,仿佛出籠的猛獸。
四十年前,發生了什麽?
讓陳元宏和邱元吉反目成仇,彼此怨恨了幾十年。茅山掌門袁頂天之女,要嫁給大師兄顧元清。
陳元宏得知此事,大發雷霆,我和小倩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顧元清算什麽東西,憑什麽跟我搶。
陳元宏知道自己孤掌難鳴,于是,找到了三師兄邱元吉。兩人都喜歡袁小倩,于是,決定聯手大鬧婚禮殿堂。
那一天風和日麗,微風蕩漾,茅山大師兄顧元清和掌門袁頂天之女袁小倩,舉行婚禮,同道中人全來祝賀。
這場婚禮原本舉行得很順利,但是,陳元宏突然出現了。陳元宏喝的爛醉如泥,大鬧婚禮殿堂,口無遮攔,辱罵顧元清是僞君子不配娶小倩。
陳元宏盯着别人的新娘,說我才是你的終生依靠,我才是最愛你的人。
婚禮現場鬧出這麽一番醜劇,身爲茅山掌門的袁頂天,怒不可遏,一掌打傷陳元宏,将他逐出師門。
這番鬧劇,讓茅山派千年名譽毀于一旦,各種傳聞滿天飛。
陳元宏離開茅山派之後,怨恨一個人,那就是三師兄邱元吉。這個大騙子,說好了跟我一起大鬧婚禮殿堂,結果,他言而無信,當了縮頭烏龜。
邱元吉,一個大騙子,我恨你。
其實陳元宏冤枉了三師兄,他并不是言而無信的騙子。究其原因,就是事發當天晚上,邱元吉收到了一封信函。
信函上說:葬魂嶺,鬼門關,驚世劫,聖子出。
邱元吉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于是,星夜兼程去了天砀山,葬魂嶺。等他回來之後,婚禮已經結束,陳元宏也被掌門逐出了師門。
邱元吉眼見心愛之人已成他人新娘,氣憤之下,離開茅山派闖蕩江湖。邱元吉因爲一直深愛着袁小倩,所以終身未娶。
陸皓曾經問過師傅,爲什麽不給自己找個師娘?
邱元吉說,因爲師傅心中已經有個人了。
“她是誰?”陸皓問。
“這個人,是我一生最珍愛的人。”邱元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濕潤了。
邱元吉爲了去葬魂嶺,鬼門關,錯過了一場婚禮,成了終生遺憾!說來說去,都是因爲陸皓。
沒有這個徒弟,邱元吉也就不會錯過一生最愛的人,更不會變成陳元宏不共戴天的仇人。
“邱元吉,你是大騙子,你是大騙子。”陳元宏抱着頭,嘶聲呐喊,精神快要崩潰了。
陸皓歎氣道:“陳師叔,你冤枉我師傅了,他沒有騙你,他是爲了我,才會放棄跟你一起大鬧婚禮殿堂。”
“你是誰,你是誰?”陳元宏手指對方,眼睛血紅。
“我是邱元吉的徒弟,陸皓。”
“邱元吉的徒弟,不可能,你騙我,他們都死了。”陳元宏面目猙獰,一聲怒吼,朝着陸皓抓了過去。
殷雷大法!
陸皓全身爆發出滾滾雷電,橫掃四面八方,震裂了地面。
陳元宏落在地上,驚恐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會殷雷大法?”
“我是陸皓,殷雷大法是你傳授給我的。”
“你騙我,陸皓死了,他死了。”陳元宏抱着頭,左右搖晃,一聲聲嘶喊,響徹雲霄。
陸皓收回了體外的殷雷大法,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失敗了。陳元宏已經瘋了,很難治好。
“你不是喜歡吃雞屁股麽,給你。”陸皓将燒雞扔了過去。
陳元宏雙手捧着燒雞,哈哈大笑,一口咬住了雞屁股。
“這壇女兒紅也送給你。”陸皓将手中酒壇扔了過去。
“啪!”酒壇落在地上,四分五裂,酒水流了一地。
陸皓本以爲他會伸手接住酒壇,誰知,他不喜歡喝酒,隻喜歡吃雞屁股。
“陳師叔,你爲什麽喜歡吃雞屁股?”陸皓問。
陳元宏嘿嘿傻笑:“雞屁股好吃,很香。”
陸皓壞笑道:“你想不想吃女人的雞屁股。”
“好啊!隻要是雞屁股,我都喜歡吃。”陳元宏啃着燒雞,一臉傻笑。
“陳師叔,咱們去怡紅院吃雞屁股。”陸皓哈哈一笑,領頭走去。
陳元宏跟在後面,嘿嘿傻笑道:“怡紅院的雞屁股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吃一口,回味無窮。”陸皓一臉壞笑。
怡紅院的雞屁股,簡直太好吃了。隻要是男人,都喜歡吃雞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