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西安城,客棧中。
“咚咚!”有人敲門。
“誰啊,進來。”陸皓一臉怒火。
房門敞開,烏鴉精神神秘秘的走了進來。
“你拿着一張報紙幹什麽?”陸皓看了一眼,問道。
烏鴉精嘿嘿笑道:“陸道長,這可是今天的最新報紙,頭版頭條就是昨夜八點鍾,開庭審理了張國斌殺人一案。爛律師通神禦鬼,請出了黑白無常和一隻惡鬼。”
“爛律師不畏艱險,逼着惡鬼交代了自己殺人的實情,得以讓張國斌先生,沉冤昭雪,當庭無罪釋放。”
陸皓冷笑道:“這些報紙都是騙人的,不要當真。”
烏鴉精臉色一變,問道:“這爛律師何許人也,竟然可以讓黑白無常,爲自己服務,真是了不起。”
陸皓一驚一乍道:“你連爛口餅,爛律師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
“你認識爛律師?”烏鴉精吃驚道。
“你自己看。”陸皓将一個小本子扔了過去。
烏鴉精拿起來一看,吃驚道:“中華民國律師執照,爛口餅。原來你就是爛律師。”
“噓,小聲點,冒充律師可是犯法的。”陸皓臉色一沉,問道,“今天還有什麽新鮮事?”
烏鴉精說:“一個賭鬼在家裏慘死了。”
“怎麽死的?”
“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砸死的,整個人都變成了肉餅。”
“卧槽,這麽慘。”陸皓吃了一驚,覺得這事有古怪,“陳二狗回來了沒有?”
烏鴉精說:“好幾天不見人了。”
陸皓心裏清楚,陳二狗這個無恥之徒,肯定是躲起來,修煉穿牆術了。陸皓不動聲色,穿好衣服,來到老瘋子的房間,發現空空如也,人不見了。
“趁我不在,竟然跑出去了,豈有此理。”陸皓看了一眼窗戶,意識到老瘋子跳窗戶跑了。
老瘋子做事稀裏糊塗,很容易惹禍上身,需要找到他才行。陸皓匆匆忙忙離開客棧,尋找老瘋子去了。
“陸哥哥,你等等我。”蘭若溪看見他,追了上去。
陸皓回頭一看,說道:“我要去找老瘋子,你不要跟着我。”
“不行,我就要跟着你。”蘭若溪賴上他了。
“女人真是麻煩!”陸皓哼了一聲,拿出搜魂引,開始探測老瘋子所在的地方。搜魂引上面的指針晃動一會,指向了西南方。
陸皓按照搜魂引的指示,尋找過去,發現一個瘋老頭,被人趕了出來。
“我要吃雞屁股,好大的雞屁股。”老瘋子看着中年美婦的雙峰,嘿嘿傻笑。
“你個老色鬼,吃我豆腐,打死你。”老鸨子兇神惡煞,命令一群龜奴,毆打老瘋子。
老瘋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沒有反抗。
“都給我住手。”陸皓喊了一聲。
“又是你這個小王八蛋。”老寶子看見他,一臉怒色。
“不要生氣,上一次是我不對,給你道歉了。”陸皓無恥的笑了起來。
“一句道歉就完了。”老寶子哼聲道。
“不就是錢嘛!多大點事。”陸皓拿出二十個銀元,嬉皮笑臉道,“你們這裏的姑娘,真是不錯,我叔叔非常喜歡。”
“找你媽去吧!神經病!”老寶子拿着錢,哼了一聲。
“嘿嘿,雞屁股。”老瘋子一臉傻笑。
“别給我惹事了。”陸皓呵斥一聲,吓得老瘋子不敢說話了。
“陸哥哥,這是什麽地方?”蘭若溪看了一眼顔玉坊,問道。
老寶子呵呵笑道:“真是看不出來,你小子豔福不淺,身邊還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
“你誰啊!憑什麽欺負老瘋子?”蘭若溪瞪着眼睛,喝問道。
老寶子冷笑道:“姑娘,你不知道吧!你男人,還有這個瘋老頭,來我這裏尋花問柳,幹了一些無恥的事情,被我趕了出來。”
尋花問柳!蘭若溪立刻明白了,生氣道:“陸哥哥,我看錯你了。”
“蘭姑娘,不要誤會,我沒有幹那些龌龊的事情。”陸皓解釋道。
蘭若溪橫眉怒目,嬌哼道:“陸哥哥,我真搞不明白,你守着我這麽一個大美人,爲什麽要來這種髒地方,尋歡作樂。難道我比不上她們嗎?”
老寶子嬌笑道:“姑娘,你這就不明白了,什麽叫家花不如野花香。這男人都一個德行,喜歡找不同的女人排遣寂寞。”
“閉嘴啊!你廢話真多。”陸皓瞪着眼睛,呵斥道。
“嗚嗚,陸哥哥,你真的好花心。”蘭若溪傷心道,“我聽說這種地方的女人有傳染病,你不會被傳染了吧!”
陸皓解釋道:“我沒有找姑娘,是老瘋子來找姑娘,然後,就發生了一些誤會。”
“陸哥哥,你沒騙我吧!”蘭若溪半信半疑。
“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長的貌美如花,比裏面那些醜八怪強出一百倍。我看着你,都沒有動心,怎麽可能找醜八怪呢。”陸皓歎氣道。
老寶子插嘴道:“小王八蛋,你說誰是醜八怪?”
陸皓呲牙道:“不要誤會,我沒說你是醜八怪,我說你們顔玉坊所有姑娘都是醜八怪。”
“小兔崽子,你等着。”老寶子勃然大怒,氣呼呼地走進了顔玉坊。
陸皓嘿嘿笑道:“看見了沒有,醜八怪生氣了。”
“啊!媽媽,死人了。”顔玉坊裏面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陸皓臉色一變,意識到情況不對勁,急忙沖了進去。
“嘿嘿,我要吃雞屁股。”老瘋子跟着跑了進去。
“陸哥哥,裏面的醜八怪會吓着你的。”蘭若溪跟着進去了。
顔玉坊裏面,一片騷亂。一個富家少爺,死在房間中,吓壞了老寶子。
“啊!這人死的好恐怖。”老寶子吓得渾身哆嗦,呵斥道,“你們傻愣着幹什麽,趕緊報警。”
兩個龜奴跑了出去,打電話報警。
“怎麽回事?”陸皓沖進房間,定眼一看,隻見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全身幹枯,皮包骨頭,死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啊!”蘭若溪看了一眼,趕緊閉上眼睛,一個裸男死在床上,某個地方一柱擎天。
半個小時之後,警察來了,封鎖現場,保護死者屍體。
陸皓揮了揮手,笑嘻嘻道:“陳警官,咱們真是有緣啊!”
“你竟然也在這裏,不愧是流氓啊!”陳玉英鄙視道。
蘭若溪吃醋道:“陸哥哥,這女人是誰,爲什麽說你是流氓?”
陸皓附耳低聲道:“一個老處女,見我年輕帥氣,就想勾引我。我沒有上了她的賊船,她就懷恨在心,說我是流氓。”
“原來是這樣啊!”蘭若溪開始鄙視對方,陸哥哥是我的,你個老處女别跟我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