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皓站在門口,眼珠一轉,準備戲弄兩人。敢瞧不起我,簡直就是有眼無珠。
陸皓琢磨一會,拿出了一個小紙人,然後,神不知鬼不覺貼在了保安的屁股上。小紙人巴掌大小,有鼻有眼,仿佛活人一般。
陸皓凝視着小紙人,然後,念了幾聲咒語。土黃色的小紙人光芒一閃,開始了惡作劇。
保安面無表情,突然,精神一振,擡手就是一巴掌。
“你有病啊!打我幹什麽?”對面的保安捂着臉,被打蒙了。
“啪!”被小紙人控制的保安,仿佛行屍走肉的傀儡,二話不說,又是一巴掌。
“草泥馬,你敢打我。”挨揍的保安火冒三丈,舉起拳頭,打了過去。兩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亂作一團。
陸皓使用茅山術,鬼玩人,狠狠教訓了兩個保安,出了一口惡氣。我可是茅山道士,身份特殊,誰敢瞧不起我,這就是下場。
陸皓哼了一聲,收回了小紙人,然後,走進了公寓中。一眼望去,花草遍地,遊泳池,停車場,一應俱全。
一棟棟小洋樓連成一片,組成了奢華的公寓。
這就是有錢人跟窮人的區别。有錢人吃香喝辣,享受榮華富貴。窮人忍饑挨餓,吃了上頓沒下頓。
陸皓看了一會,隻想說一句話,有錢真他媽好!
陸皓悄悄進入小洋樓,發現客廳裏面,燈光閃耀,紙醉金迷。西安城有頭有臉的人全都來了。
西安城警備司令大公子杜少澤,就在人群中。這個人渣就像一條哈巴狗,跟在王靜珊身邊,一臉無恥相。
陸皓看見他,火冒三丈,真想找機會弄死他。
客廳裏面,不僅有白皮膚的洋鬼子,還有黃皮膚的日本人。東亞商會的伊藤次郎和田中秀吉,可是西安城響當當的人物。
日本帝國主義,正在厲兵秣馬,侵占華夏。
伊藤次郎和田中秀吉表面上是東亞商會的正經商人,其實,是商業間諜。日本人的野心很大,要控制西安城的經濟,掠奪中國人的财富。
王靜珊壟斷了西安城的錢莊,手中掌握了大量财富,是日本人千方百計拉攏的對象。
隻要王靜珊跟日本人合作,以後西安城的金融業務,就會變成東亞商會的囊中之物。
東亞商會正在大肆擴張,勾結日本浪人,采取各種卑劣手段,掠奪财富。西安城許多人,飽受摧殘。
幾天前,一個中國商人被日本人逼得走投無路,跳河自盡了。
日本人使用不正當手段,霸占了中國人的工廠,如此一來,中國人的财富,就變成了日本人的囊中之物。
日本商人跟日本軍人一樣可惡!伊藤次郎和田中秀吉,朝着王靜珊走了過去。
陸皓看了一會,覺得日本人圖謀不軌,于是,過去看看。
伊藤次郎呵呵笑道:“王老闆,幸會。”
“原來是伊藤先生啊!”王靜珊面帶微笑。
“伊藤君,别來無恙。”杜少澤看見日本人,就跟見了親爹一樣,一臉憨笑。
“杜少爺,越來越年輕了。”伊藤次郎不是傻瓜,知道杜少澤的身份。
再過幾個月,杜少澤就要跟王靜珊舉行婚禮了。這兩人都是日本人拉攏的對象。日本人跟西安城警備司令杜大昌,關系密切。
伊藤次郎說道:“王老闆,我們都是生意人,賺錢才是最主要的。”
“隻要王老闆點頭同意,我們東亞洋行可以出資五百萬日元,讓王老闆渡過難關。”
王靜珊冷冷道:“伊藤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錢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田中秀吉臉色一變,朝着身邊的杜少澤使了一個眼色。
杜少澤心領神會,呵呵笑道:“靜珊啊!你現在手頭上缺錢,正好伊藤先生可以出資五百萬日元。有了這些錢,你資金上的壓力就消失了。”
王靜珊冷哼道:“我要是拿了日本人的錢,不就成漢奸了。”
“八格雅鹿!”田中秀吉瞪着眼睛,很是生氣。
“田中先生,不要生氣,這件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杜少澤趕緊替日本人說話。
杜少澤說了一堆好話,就是沒有打動王靜珊。
王靜珊心裏清楚,日本人沒安好心,表面上給你錢,讓你渡過難關,實則,借助這個機會,吞并你的資産。
五百萬日元,就像一把屠刀。隻要插進去,就會捅出一個窟窿。
王靜珊經營的錢莊是私有制,一旦日本人的錢湧進來,大量股份就會丢失。日本人财大氣粗,一旦掌控了優勢股份,就會完全吞并王靜珊的錢莊。
王靜珊在生意上摸爬滾打許多年,豈會不知道日本人的陰謀詭計。給錢我不要,讓我當漢奸,做夢去吧!
陸皓就在王靜珊身邊,得知這件事情,大受鼓舞。她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巾帼不讓須眉。身爲中國人就要活的有骨氣,跟日本人合作,就是自掘墳墓。
杜少澤這個王八蛋,早就被日本人收買了,當漢奸,當的挺過瘾啊!
陸皓握緊了拳頭,誰敢當漢奸,我就讓他不得好死。……杜少澤,你洗幹淨脖子,等着遺臭萬年吧!
日本人跟王靜珊在生意上沒有談攏,氣呼呼地走了。
杜少澤氣憤道:“靜珊啊!日本人的錢也是錢,爲什麽不要?”
王靜珊哼聲道:“你想當漢奸嗎?”
“靜珊,這是生意,跟漢奸有什麽關系?”
“日本人居心叵測,我要是跟他們談生意,早晚會不得好死。”王靜珊鐵骨铮铮,不會出賣尊嚴,向日本人低頭。
“大嫂說得對,可以跟美國人談生意,也可以跟英國人談生意,就是不可以跟日本人談生意。”
說話之人,二十左右,穿了一身潔白的洋裝,渾身上下散發着香水味。她叫杜少娟,是杜少澤的親妹妹。
杜少娟中性打扮,看起來像個男孩。杜少娟在北平上學的時候,看見過日本人的暴行。
日本人霸占東三省,欺壓善良百姓,壞事做盡。杜少娟上學的時候,參加過反日大遊行,被軍警逼得走投無路,差點葬身街頭。
杜少娟跟同學一樣被警察抓了,幸虧老爹親自出現,發了一封電報,讓北平的警察放了杜少娟。
爲了寶貝女兒的安全,杜大昌逼迫女兒回到西安城。
杜少娟回到西安城,就像籠中的鳥兒一樣,再也無法走上街頭,進行反日了。杜少娟一腔愛國熱血,讓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