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出現了吃人的怪物,驚動了大批警察。警察來到醫院,封鎖現場,尋找逃走的小怪物。
孫德良和陳玉英來到事發地點,一眼看見死掉的産婦和張醫生,頓時吓得面無人色。
了解情況之後,孫德良得出一個結論。咬死張醫生的小怪物,非同尋常,需要茅山道士協助才行。
孫德良向上級領導彙報,請求茅山道士協助破案,找出吃人的小怪物。領導很快就批準了,畢竟這種事情,超出了認識範疇。
孫德良駕駛警車,來到客棧,見到了茅山道士陸皓。
“陸道長,這一次,你無論如何也要幫助我。”孫德良心急火燎道。
“什麽事,讓你這麽着急?”陸皓問道。
“怪物,醫院有怪物。”
怪物!
陸皓吃了一驚,問道:“那怪物長什麽樣子?”
“不知道,你現在趕緊去醫院吧!”孫德良确實不知道怪物長什麽樣子。
陸皓猶豫片刻,跟着他去了醫院。走進産房,陸皓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一具屍體躺在地上,一具屍體躺在手術台上。
法醫正在驗屍。
陸皓走了過去,凝神一看,發現産婦肚子裏面的五髒六腑全都不見了。張醫生死得很慘,一張臉被撕咬的血肉模糊。張醫生的心髒,也被吃掉了。
陸皓了解情況之後,得出一個結論,逃走的小怪物,名叫鬼嬰,是一種怨氣很重的邪靈。
鬼嬰這種東西,喜歡吃人肉,喝人血,需要盡快找到它,消滅它,不然,會有許多人受到傷害。
孫德良驚愕道:“陸道長,對付鬼怪,您可是行家裏手。”
“放心吧,我會全力配合警方,找出吃人的小怪物。”陸皓臉色一變,看見了女警花。
“陳警官,好久不見啊!”陸皓揮了揮手,嬉皮笑臉。
“神棍!”陳玉英哼了一聲。
陸皓呵呵笑道:“要是沒有我這個神棍,你早就被女鬼吃掉了。”
“你很了不起啊!有本事找出小怪物,殺掉他。”陳玉英嬌哼道。
“激将法!”陸皓笑着說,“我是茅山道士,對付怪物義不容辭。”
“那我等你好消息了。”陳玉英闆着臉。
陸皓正色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什麽事情?”
“手術台上的女死者,我在觀音廟見過。”
“有什麽問題嗎?”陳玉英一臉懵逼。
“問題就在這裏。”陸皓說,“這個女人因爲無法生育,乞求觀音菩薩幫助。觀音菩薩賜給她一張靈符,讓她燒成灰,放進水中,一起喝下去。”
“這女人估計喝了符水,才會一個月就生孩子。”
陳玉英驚恐道:“你是說,女死者生下小怪物,跟觀音菩薩有關系。”
陸皓點頭道:“當初在觀音廟,觀音菩薩顯靈,許多無知的老百姓都去乞求保佑。秦冠喜因爲得罪了觀音菩薩,所以才會變成咬人的僵屍。”
“還有那個貪财之人,被金元寶活活砸死,都跟觀音菩薩有關系。”
“當然了,觀音廟出現的觀音菩薩是假的。真正的觀音菩薩大慈大悲,不會害人性命。”
陳玉英沉默片刻,問道:“你說該怎麽辦?”
陸皓說:“第一步,找出吃人的鬼嬰,将他繩之于法,然後,拆毀觀音廟,逼出害人的女道姑。”
陳玉英駭然道:“幹嘛非要拆毀觀音廟?”
陸皓正色道:“當初女道姑出現在觀音廟,神乎其神的消失在觀音像裏面。我懷疑,女道姑就躲藏在觀音廟。”
“咱們把觀音廟拆了,女道姑自然會現身,到時候,一切真相就大白于天下了。”
陳玉英點頭,似懂非懂。“拆掉觀音廟這種事情,容易引起誤會,我需要向上級請示。”
陸皓說:“咱們分開行動,我去尋找吃人的鬼嬰,你去請示上級。”
“好。”陳玉英點頭同意。
陸皓臉色一沉,離開了醫院。
鬼嬰離開醫院之前,曾經說過,我會來找你的。也就是說,隻要守株待兔,就可以見到鬼嬰。
那個男人是突破口。
陸皓回到客棧,将銅錢劍和辟魔寶劍裝備在身上,然後去了劉家大院。
鬼嬰的父親,名叫劉志,今年三十歲。死掉的産婦,名叫陳嬌。兩人經人介紹,走到一起,喜結連理,原本生活很幸福,就因爲無法生育,才會鬧出這種事情。
陳嬌死了,腹中胎兒變成了吃人的怪物,這讓劉志精神受到了很大打擊。
劉志在警察局,錄完口供之後,匆匆忙忙回到家中,再也沒有出來過。劉志躲在小黑屋中,守着老婆的遺像,哭個不停。
陳嬌死了,死在手術台上。
在陳嬌家人的要求之下,将屍體運回家中,裝在棺材裏面,準備下葬。陳嬌懷胎一個月,生下吃人的小怪物。這件事情,以訛傳訛,很快鬧得滿城風雨。
大街上那些吃瓜群衆,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劉家人造了什麽孽,才會有這種報應。”
“聽說劉家人,上輩子是盜墓的,所以才會生下小怪物。”
“依我看,劉家人作孽太深,得罪了老天爺。這是老天爺的懲罰。”
“我就說,做人要講道義和誠信,不可以幹壞事,否則,會有報應。”
陸皓走在大街上,聽見這些話,搖頭歎息,人言可畏啊!陳嬌生下鬼嬰,跟劉家人造不造孽,毫無關系。
觀音廟出現的女道姑,才是罪魁禍首。
陸皓來到劉志家中,看見了靈堂和棺材。棺材裏面散發出一股邪氣,恐怕跟鬼嬰有關系。
鬼嬰吃掉了母親的五髒六腑,讓母親慘死。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詐屍。
爲了安全,陸皓要求打開棺材,用靈符壓住女死者的屍體。這種要求,遭到了陳嬌父母和親人的嚴詞拒絕。
陸皓苦口婆心道:“我是茅山道士,你們要相信我,萬一詐屍,後果不堪設想。”
“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老太太舉起拐棍,就要打人。
“老太太别沖動,我是爲了你們好。”陸皓很無奈。
“滾!”
“好心當成驢肝肺!”
陸皓搖頭歎息,離開了劉家。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陸皓站在外面,并沒有離開。因爲今天晚上,女死者容易詐屍,需要我仗義出手。再者,逃走的鬼嬰一定會來找女死者,畢竟血濃于水。
陸皓準備守株待兔,将鬼嬰繩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