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城,客棧!孫德良急匆匆的來到客棧,見到了陸皓。“陸道長,大事不好了,死人了。”
“誰死了?”陸皓驚訝道。
“宋家大少爺!宋喆。”
“宋喆是誰?”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死人這種事情,跟我無關,你找錯人了。”陸皓一臉郁悶,我是茅山道士,負責靈異案件,普通的兇殺案與我無關。
孫德良心急火燎道:“如果是正常的兇殺案,我絕對不會來麻煩你。這是一起靈異案件,你必須幫我。”
陸皓吐槽道:“我幫你破案,捉拿殺人兇手。你建功立業,飛黃騰達,你想法很好啊!”
孫德良不好意思道:“咱們是互相合作嘛!”
“合作個屁啊!”陸皓冷哼道,“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才是一個小小的警員。這才過去一個月,你都升官了,當上重案組的隊長了。”
“孫隊長,你吃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啊!”陸皓瞪着眼睛,一臉不高興。
孫德良尴尬道:“陸道長,有話你直說。兄弟我吃肉,絕對不讓你喝湯。”
陸皓說:“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幫你破案,獎金分我一半。”
孫德良驚愕道:“你是茅山道士,要錢幹什麽?”
“茅山道士不是人啊!茅山道士不需要吃飯啊!”陸皓就是喜歡錢。
“好,沒問題,拿了獎金分你一半。”孫德良很爽快的答應了。
“這才是好兄弟麽,咱們走,去案發現場。”陸皓哈哈一笑,離開了客棧,坐上了警車。
孫德良駕駛警車,來到案發現場。事發地點,就在西安城郊外,一輛黑色轎車裏面。
死者,名叫宋喆,今年三十四歲。宋喆出了名的怕老婆,爲何三更半夜死在汽車裏面,兇手是誰?
根據法醫鑒定,死者是淩晨一點鍾的時候,遭人殺害的。
蹊跷的是,死者身上并沒有緻命傷害。肩膀等地方有手指甲留下的抓痕,根據分析,應該是女人手指甲留下的。
死者赤身裸體,瘦如骨柴,眼珠子不翼而飛。
陸皓看到屍體,深深震驚,這不是普通的兇殺案。昨天夜裏,宋喆跟一個女人來到荒郊野外,然後在汽車裏面發生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也就在這個過程中,宋喆被殺害了。和宋喆鬼混的女人,極有可能就是兇手。這個女人是誰?
孫德良問道:“陸道長,你有什麽發現?”
陸皓說:“一個女人,殺了人,然後逃走了。”
“什麽女人?”
“不是人,就是妖。”陸皓懷疑,死者是被女妖精吸幹了全身精氣,才會變成一具皮包骨頭的幹屍。疑點就是,死者眼珠子爲什麽不見了。難道女妖精,喜歡吃人的眼珠子?
陸皓問道:“昨天夜裏,死者去過什麽地方,跟什麽人接觸過?”
孫德良說:“根據調查,昨天夜裏,死者去過麗都歌舞廳,跟什麽人接觸過,就不知道了。”
麗都歌舞廳!
陸皓心中一驚,莫非女妖精就藏身在歌舞廳裏面。
“孫警官,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消息。”陸皓回到西安城,直奔麗都歌舞廳。現在是上午十點,麗都歌舞廳還沒有開門營業。下午三點鍾的時候,才會招攬客人。
陸皓在舞廳門口,徘徊一會,然後,回到了客棧中。
“陸哥哥,你去幹什麽了?”蘭若溪一覺醒來,發現他不在房間中,非常着急。
陸皓說:“我剛才跟孫警官一起辦案了。”
“又死人了?”蘭若溪吃驚道。
陸皓點頭道:“死者三十多歲,被女妖精吸幹了全身精氣。”
“又是妖精,不會是白骨精幹得吧!”蘭若溪懷疑道。
“有可能。”陸皓皺眉不語,這個宋喆曾經在麗都歌舞廳出現過。
當時宋喆跟一群狐朋狗友一起喝酒聊天。陸皓和烏鴉精就在旁邊。雙方語言上起了沖突,差點打起來。
幸虧金老闆出現了,震懾住了宋喆等人。宋喆非常害怕,金老闆的朋友得罪不起,于是,趕緊道歉。
陸皓沒有跟他計較,讓他滾蛋。宋喆滾蛋之後,過了幾天,死在汽車裏面,真是窩囊。
色字當頭一把刀!
宋喆跟某個女人在汽車裏面翻雲覆雨,送了性命,真是活該倒黴。這種人渣敗類,死有餘辜。陸皓并不關心。
關心的是,女妖精可以害死宋喆,也可以害死别人。必須盡快将她繩之于法,不然會有更多人慘死。陸皓身爲茅山道士,不會讓妖精繼續害人。
夜幕降臨,蒼穹上星光點點。
陸皓來到麗都歌舞廳,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舞廳裏面,人影晃動,歌舞升平。有錢人就喜歡這種生活方式,在家裏守着黃臉婆沒有人生激情。
歌舞廳就不一樣了。美女如雲,紙醉金迷。隻要你有錢,就可以花天酒地,爲所欲爲。
有錢人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啊!
陸皓喝着紅酒,深深歎息。燈紅酒綠,歌聲嘹亮,一片繁華景象。此時此刻,西安城大街上,還有許多窮人,忍饑挨餓。
這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區别。
陸皓無力改變社會現狀,隻能盡力而爲。多幫一個窮人,就會少一個窮人餓肚子。
麗都歌舞廳的當紅頭牌,顔如玉出現了。顔如玉穿了一身淡藍色開叉旗袍,雪白的大腿撩人心神。
顔如玉站在舞台上,一颦一笑,颠倒衆生。美妙的歌聲,吸引了陸皓的目光。
天眼開!
陸皓凝神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希望有所斬獲。如果這個女人是妖精,就會在道家天眼中,現出原形。
陸皓看了一會,頗爲失望,顔如玉很正常,并不是妖精。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怪味,讓陸皓很惡心。
陸皓凝視着她的俏臉,目不轉睛,仿佛被吸引住了。
顔如玉唱完一首歌,微微鞠躬。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顔如玉的眼神飄向了一個地方。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喝着紅酒,目光灼熱。
這個男人真是讨厭,上一次,搶到了繡球,非但不跟我享用燭光晚餐,反而當衆羞辱我,說我是醜八怪,豈有此理。
這種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臭男人,就應該給他點顔色瞧瞧。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
顔如玉哼了一聲,離開了舞台。
陸皓傻愣愣的注視着她的背影,并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這個女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恨,似乎對我有深仇大恨。
陸皓放下酒杯,起了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