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狼安頓好了?”
宮禦冷冷地反問道。
魏小純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宮禦的那句“小色狼”,她表示接受無能。
“孩子才三歲,哪裏懂那麽多,你也是,還和他一般計較,手都拍紅了。”
魏小純指責宮禦對沈翊過分嚴厲。
宮禦冷眸斜睨,俊龐冷若冰霜,陰鸷的冷眸惡狠狠地瞪着魏小純,不悅的道,“注意你說話的措辭,我可是你男人,你包庇别的男人是紅杏出牆。”
暈死。
紅杏出牆是這麽用的嗎?
“宮禦,小翊才三歲,不是男人,最多就是小男孩。”魏小純糾正道。
她反了天了,居然偏幫那個臭小鬼。
“總之,你要一心向着我,向着别人就是錯。”宮禦冷冷地道。
一晃眼午餐時間到了。
魏小純不想和宮禦争辯,她俯下身,拿起文件,然後塞進他的懷裏,笑着道,“宮先生你慢慢忙,我餓了先去用餐。”
她餓了得用餐,那他也一樣,爲什麽要留下來工作?
“爲什麽你一個人用餐,那我呢?”宮禦嗓音冷厲的反問道。
魏小純一臉無辜的道,“高高在上的宮先生還吃得下午餐嗎?”
他很餓好嗎?
她笑的一臉神秘,拎着放在辦公桌上的包包就要走。
“醋難道還不管飽嗎?”
魏小純背對着宮禦取笑道。
辦公室裏的阿爾傑假裝什麽也沒聽到,表情如舊。
宮禦快速推開椅子起身,拎上西裝外套大步追上前,俊龐布滿了不悅,磁Xing的嗓音陰沉的道,“魏小純你給我原地待命。”
走在前方的她聽到他威嚴霸氣的命令,隻好認命的乖乖停下腳步。
宮禦追上前,精瘦的長臂摟住魏小純的纖腰,摟着她走進了電梯。
一進電梯,他靠近她的耳畔,牙齒咬住圓潤的耳垂,魏小純不敢亂動,就怕宮禦的懲罰會變重。
“你是吸血鬼嗎?别咬了,我疼呢!”魏小純輕聲求饒。
耳朵快要被咬下來了。
他的怪癖她已經不來數落了。
電梯的電子數字在屏幕上跳躍着,魏小純心跳加速,就怕宮禦不肯放開。
“電梯要到了,宮禦。”
魏小純急切的喊着他。
他沒有松開,繼續含着她圓潤的耳垂,舌尖輕輕舔着。
“嗯……”她輕聲嘤咛着。
魏小純站不住腳,萬幸宮禦摟着她,否則肯定摔在地上。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宮禦摟着魏小純走出來。
她腳步虛軟,全身的力量傾于他身上。
走出公司大堂,司機一早在車外等候他們的到來。
“少爺,魏小姐。”司機恭敬地道。
他們坐進車裏,宮禦報上了地址,魏小純靠在他身上,等氣喘勻後,在想他說的那件“貨不對闆”的事。
魏小純在宮禦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靠着,她低眸看着手腕上的那道疤,“宮禦,你說孩子不是沈燕妮生的,那麽爲什麽你會抓我?”
不算太笨,她終于肯面對正題了。
“那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開往C市的火車上,并且這段細節記得一清二楚,其他的全部都不記得,還有,我抓到你的時候,你一口咬死沒生過孩子,也沒有見過我。”
宮禦低眸,黝黑的眼瞳深深地凝視着魏小純,嗓音冷厲的道。
是啊,她确實有印象出現在C市的那輛火車上,可并沒有懷孕,甚至是生個孩子。
“魏小純,你要是想不通就别想了,不用爲難自己。”宮禦道。
他難得勸她不要用力的回想過去。
當初被抓到的時候,他可是一口咬死她生過孩子,并且要交出那個孩子。
“宮禦,我隻是有一點不明白,沈燕妮很清楚孩子的身份,那麽爲什麽要利用我把這個孩子送到你身份。”魏小純狐疑的道,“她太普通了,根本沒有力量知道那麽多關于你的訊息,除非……”
宮禦沒插話,想讓魏小純繼續往下說。
“除非,她背後另有人協助,而這個人知道你和我的所有情況。”
魏小純靠在宮禦的胸膛上,侃侃而談道。
聞言,宮禦用大拇指和食指擒住魏小純的下巴,他低頭輕啄着她柔軟的嘴唇,“不得了了,變聰明了。”
暈死。
她真的有那麽笨嗎?
“你嫌棄我,好啊,那找個聰明點的女人。”她沒好奇的拉下他的手掌,“趕緊去趕緊去。”
她還沒嫌棄他脾氣不好呢!
宮禦摟緊魏小純,吻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嗓音低沉的道,“别鬧,太聰明的不好玩,就你這種傻乎乎地剛剛好。”
這是誇獎嗎?
這是貶低好嗎?
嘴毒起來得理不饒人。
“那壞了,将來寶寶生出來要是不夠聰明怎麽辦?”她握着他的手反問道。
窮緊張。
宮禦目光幽冷,唇角上揚,冷眸睨着靠在胸前的魏小純,冷冷地道,“DNA基因的遺傳多半來自于我,你瞎Cao什麽心。”
聞言,魏小純徹底氣結,“你好狂妄,太理直氣壯了。”
連寶寶的DNA基因遺傳他都能确定是遺傳爸爸的,而不是媽媽。
魏小純感到非常無奈且無語。
“宮禦,你發現沒?小翊和你有很多共同點。”魏小純淡淡地道,“比如說話的态度,還有你們一樣都很自戀,這種自戀是從自信的立場上延伸過來的。”
一個人要是充分表現的很自戀,首先得有一定的底氣和自信。
這兩樣缺一不可。
宮禦幽冷的眸光斜睨着魏小純,俊龐鐵青的道,“夠了,少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年紀小也不行。
魏小純無奈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尖。
銀河系大醋王上線。
宮禦想到魏小純知道沈燕妮不是沈翊的生身之母一事,趕緊交代道,“在四條腿的動物面前,你不要說漏嘴。”
魏小純輕輕颔首。
想到沈燕妮目的不純的别有用心,魏小純認爲該留一些防備之心。
“宮禦,你說小翊的媽媽會是什麽樣的人呢?”她好奇的幻想着。
宮禦冷哼道,“鬼知道,說不定那個女人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魏小純沒反駁宮禦的話,她想不透的事情就不會亂說話。
不過,對于沈翊的生身之母,她确實很想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