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決定速戰速決,今晚就把魏小純和沈翊賣掉,他隻做中間商,已經通知了接頭人,他和沈燕妮當初談的條件不一樣。
并不打算讓她分一杯羹。
這筆生意他打算私香,至于沈冀中那邊,賣掉魏小純隻是了結以前欠下的舊賬,等賣掉沈翊之後,額外再給一些“外快”。
當然,這一層高瘦男想好了名義。
他到時候就會說,這麽大的單子在S市根本沒有人敢碰,到手的肉票如果不想辦法運走,捂在手裏隻會變得一文不值。
自然,他是運輸的那一方,那麽沒有出過力的沈冀中隻能分到杯水車薪,這已經是高瘦男最大的讓步。
他們吃完飯,在KTV潇灑快活了一圈從後面溜出去坐上車打算前往那棟廢棄的醫院大樓。
車子開往廢棄的醫院大樓前停下,高瘦男帶着一衆兄弟上樓,來到二樓先是帶走了魏小純,她的嘴上被塞了毛巾,另外幾個人去另一間房把沈燕妮和沈翊帶出來。
他們同樣嘴裏都被塞了毛巾。
三人碰面。
魏小純用驚慌失措的表情看着沈翊,而他見到她也被抓了,心裏有些緊張起來,沈燕妮見他們互相打量着,她不禁想苦笑。
在沈翊的心裏,魏小純遠遠比她來的重要。
果然,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
自從去了城堡,她費盡心思想勾引宮禦,對沈翊的照顧疏忽了很多,也少了陪伴他的時間,倒是魏小純一直陪在他的身邊悉心照顧着。
孩子原來什麽都懂,什麽都知道。
“把他們帶走。”高瘦男朝着一幹手下發号施令道。
魏小純隐約聽到屋頂上方傳來“哒哒哒”的聲音,她忽然笑了。
這次來的算快。
高瘦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廢棄的醫院大樓沖進來一群黑衣保镖,個個孔武有力,身形高大,第一隊手上握着甩棍,第二隊手上握着槍,第三隊手上握着短刀,隊伍整齊,井然有序的一字排開。
“魏小姐,小少爺……”
保镖齊聲喊道。
魏小純看着沈翊,他倆互相交換着視線。
由阿爾傑率先帶頭,宮禦走了進來。
他一身黑色西裝,齊整的短發下輪廓深邃英俊的俊龐泛着鐵青,剛毅的下巴線條緊繃,如鷹隼幽冷的黑眸冷睨着前方的高瘦男。
混在S市的地頭上,高瘦男什麽樣的陣仗沒見過,卻沒有見過宮禦這種類似軍事化訓練出來的保镖。
一看就是非等閑之輩,氣概超凡,英偉神武。
“敢動我宮禦的人通常隻有兩種下場。”他陰冷的嗓音從微啓的薄唇間一字一字的迸出,“一是半死不活,二是死于非命,你怎麽選?”
半死不活光聽着意思就很明了。
就是求生不得求死無能,這種法子最痛苦,死不能死,活又不能好好活着。
魏小純眯着眼,朝着高瘦男露出同情的眼神。
死于非命聽着就更加明确了。
會找一種令他們都想象不到的殘酷死法,直接一命嗚呼,隻是死之前非常痛苦,得受盡折磨。
無論怎麽選,這兩種法子光是聽着就令人不寒而栗。
高瘦男氣的抓過一個手下,一刀捅在了那人的小腹上。
“說,是不是你們出賣我?”他光火的朝着他們發問道。
宮禦動作優雅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黑眸驟然轉冷,磁Xing的嗓音陰郁的道,“土鼈懂什麽科技?”
這一句話暗示Xing很強烈。
高瘦男掏出了口袋裏那支屬于魏小純的手機,雖然是關機狀态,沒想到手機有衛星追蹤Xing能。
沈燕妮突然意識到宮禦這個男人腹黑的讓人猝不及防,唯恐不及。
所有一切看似有把握的事,反過來他們就好像是他手裏的風筝,而牽着線的那一頭是宮禦。
主控權全部在他手裏。
城府之深,深的讓人可怕,顫栗。
保镖輕而易舉的将高瘦男擒獲,宮禦看着魏小純,再低頭看了一眼沈翊。
“不能走。”沈翊朝着保镖喊道。
兒子說不讓走,宮禦就朝他們投出冰冷的目光,很快,所有人停下了動作。
沈翊走到送飯時打過他的手下面前,“papa,他打我頭,還掐我脖子。”
魏小純感到無語極了。
這小子報複心好強。
和他爸爸一個樣。
她想阻止,可是礙于宮禦隻好作罷。
“小少爺,這種事交給我就好。”
阿爾傑走到沈翊面前,看着他恭敬地道。
沈翊一點也沒有受驚,雙手抱臂老氣橫秋的道,“嗯,他若不好便是晴天。”
魏小純徹底無語。
大腹黑,小腹黑,串在一起就是腹黑團。
沈翊又走到宮禦面前,雙手抱着他的長腿,仰着小腦袋,黝黑的眼眸眼神無辜的凝望着。
這一看就是要抱。
“你私自溜出城堡我回去再和你算賬,現在懲罰你自己走。”
他無情的道。
沈翊一聽宮禦不要抱他,委屈兮兮的耷拉着小腦袋。
魏小純感到不忍心,走上前,她彎腰把沈翊抱在了懷裏。
“魏小純,你給我站住。”宮禦追了出去。
阿爾傑來到沈燕妮面前,“沈小姐,我會送你去另外一處安全的地方,請跟我來。”
她明白經過這次的事,城堡是回不去了。
他們乘着直升機離開了廢棄的醫院大樓,回到城堡,魏小純把沈翊交給了女傭,她回到了卧室,宮禦一路跟到卧室。
“你難道不該有什麽話對我說嗎?”
他雙手抱臂,冷冷地反問道。
魏小純彎腰放洗澡水,背對着宮禦,她淡淡地道,“推我出去當誘餌的男人,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和你說。”
挺聰明,她居然知道誘餌的事。
宮禦走上前從魏小純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削瘦的肩頭上,俊龐貼着她柔軟的頸窩,“宮太太,你好像已經說過一句話了,不妨再多說幾句。”
見過無賴的,沒見過這麽任Xing的無賴。
魏小純轉過身,漂亮的杏眼怒瞪着宮禦,冷淡的道,“我是說真的,請你放手。”
一次兩次總是往她身上算計。
次數多了就是傷人心的舉止,這男人還玩上瘾了?
“不放,你不爽就咬死我。”宮禦道。
魏小純聽話的用力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他吃痛卻強忍着不喊出來。
她沒舍得咬傷他,很快松了口。
“我讨厭你總是利用我,宮禦,你這是在踐踏我的心。”
魏小純愠怒的喊道,随即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