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宮禦抱着魏小純下樓,一直抱到庭院。
保镖和傭人見了他們紛紛打招呼。
“少爺,少夫人。”
宮禦英俊的俊龐面無表情,抱着魏小純繼續向前走。
來到庭院,他彎腰把她放下。
“呼,雙腳落地的感覺真好。”魏小純伸展開雙臂面朝天空,笑的一臉燦爛。
宮禦站在一旁,雙手抱臂。
“魏小純,你說話摸摸良心,難道我抱你不好嗎?”他冷冷的道,“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虐待你。”
她一聽他冷厲的嗓音,趕緊上前一步,雙臂抱住宮禦精瘦的腰身,魏小純撒嬌的擡着頭,踮起腳親了親他剛毅的下巴。
“老公,你的紳士風度喂公爵了嗎?”魏小純取笑道。
宮禦哪能聽不出來她的弦外之音,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鼻頭,擰着劍眉不爽的道,“我的紳士風度全部喂魏小純了。”
她美眸怒瞪着宮禦,氣的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我要是狗的話,你就是重口味。”魏小純不甘示弱的反擊,朝着宮禦皺了皺鼻頭。
哪有人這樣的,惡劣。
紀妍妍站在窗前,她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臉龐側邊,雙眼如癡如醉的望着窗外的宮禦以及魏小純。
“天哪,這世界上還有男人這麽寵女人的?”她由衷的感歎道。
“有啊,你眼前不就有一對嗎?”
宮烨端着水杯站在紀妍妍身旁。
她被吓了一大跳,人往旁邊縮去,緊接着大叫一聲。
他喝了一口水,伸出手掏了掏耳朵,眼眸微眯,冷冷地道,“吵死了,閉嘴。”
宮烨威嚴的一吼,紀妍妍吓得趕緊閉嘴。
“你說了客廳和庭院我可以任意自由的使用。”她雙手交叉做了個X的擺姿,“那麽現在請你出去,狗和宮烨禁止入内。”
宮灏正巧牽着公爵走過來,它見到陌生的紀妍妍朝着她大聲吠起來。
宮烨見公爵這麽乖,他走到宮灏面前,掏出藏起來的狗狗吃的零食。
得到獎勵的公爵身體站立起來,朝着他擺pose賣萌。
“做人做到狗都嫌棄你混的也挺慘的。”
宮烨冷笑道。
紀妍妍沒有生氣,她的視線依然注視着窗外的宮禦以及魏小純,看着他們手牽手向前走。
宮灏用防備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紀妍妍,他的小手扯了扯宮烨的襯衣下擺,漆黑有神的雙眸直勾勾地凝望着。
“她呀!就是我們需要利用的導盲犬。”宮烨冷嘲熱諷道,“作用就和公爵一樣。”
導盲犬俗稱就是帶路的。
紀妍妍沒想到宮烨會這麽惡劣,什麽不好吐槽,偏偏說話這麽難聽。
庭院裏宮禦牽着魏小純在和煦的微風中散步,她身上披着一件男士襯衣,那是他的衣服。
宮禦嫌庭院裏太陽太猛烈,會曬傷魏小純的皮膚,又怕她曬太陽不充足對肚子裏的寶寶不好,穿太厚會熱,打傘又不方便,索Xing就拿了一件他的襯衣給披上。
“宮禦,我們時候可以回去?”魏小純擡頭,望着他刀鞘一般的側臉。
他停下腳步,牽着她走到熱帶植物的樹蔭下納涼。
他摟着魏小純,把下巴擱在她削瘦的肩頭,“不瞞你說晚上就要啓程出發去目的地。”
目的地到底是什麽?她感到疑惑不解。
“你不用擔心,那也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我隻是去尋找你親生父母留下的某些重要印記,假如确定存在的話,那麽我們需要帶回去,這對凱魯的加冕有很大的作用。”
宮禦的黑眸定定地望着魏小純,俊龐緊繃,嗓音冷厲的開口。
“我親生父母留下的印記?那是什麽。”魏小純好奇的反問道。
他低頭,吻落在她柔軟的唇間,接着擡頭,冷眸睨着清澈的杏眼,眼眸如浩瀚星辰,閃爍着自信的光芒。
“那是他們研究的一項事業,當年可能有留下重要的存在部分,而我們隻要找到,把它交給凱魯,他就能主持我們的賜婚,并且不準任何議員提出撤銷以及推翻。”
宮禦肯定的說道。
搞了半天說來說去都是爲了他們的賜婚而去完成的一項使命。
魏小純感動的抱住宮禦,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老公,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你好帥哦。”
宮禦勾唇,唇形完美的薄唇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伸出雙臂摟住魏小純。
“沒有,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很帥。”
他說道。
魏小純被宮禦嚣張的态度,自信跋扈的飛揚給惹笑了。
對啊!他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宮禦。
沒有什麽事是可以難倒他的。
“你這麽自戀,你母親知道嗎?”魏小純調皮的反問道。
宮禦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颚,語氣寵溺的說道,“她不必知道,我老婆知道就好。”
客廳窗前的紀妍妍還站在那裏,她的雙眼沒有從宮禦以及魏小純身上移開。
宮烨坐在沙發上和公爵挽着,慵懶的擡頭,朝窗前那一抹紫色身影瞥了一眼,嗓音淡漠的道,“再看,我弟弟也不會要你的。”
“美好的愛情總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像你這種萬年單身狗,懂個屁。”紀妍妍非常直率的哼哼道。
萬年單身狗。
宮烨突然覺得七年過去了,他的确沒有再與女Xing有過接觸和交往。
心底深處的那道傷疤卻怎麽也抹不去。
“你怎麽知道我是萬年單身狗?”宮烨的嗓音涼飕飕地,“她隻是不能和我結婚,起碼還算不上是萬年單身狗。”
紀妍妍轉過身,朝着他鄙視的冷笑道,“人家都不喜歡你了,你可别去死纏爛打,特别掉價。”
“她去别的地方,我沒有機會追上去死纏爛打。”
宮烨若有所思的說道。
紀妍妍認爲和宮烨溝通無能,她選擇閉嘴。
庭院裏的宮禦牽着魏小純走了進來,公爵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它趕緊沖出去,怕遭到怒罵,它停下腳步,身子橫陳在大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公爵,你這樣躺着,一會兒太陽曬進來又要熱死了,快點進屋去。”
魏小純蹲下身推了推它道。
宮禦朝着公爵投去淩厲的眼神,它“嗚嗚”哼唧了兩下,利索的起身了。
“連狗都不怕你,做人真失敗。”他取笑她。
魏小純瞪着宮禦氣呼呼地走進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