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餐廳裏,宮烨的身邊坐着宮灏,紀妍妍和他換了座位。
鼻孔下方依然塞着紙巾,以免鼻血流下來。
魏小純的心情和臉色看上去都很不好,蹙着黛眉,心不在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早餐。
宮禦的話,她有放在心上,要是肚子裏的寶寶真的有個什麽好歹,她會很傷心。
當時懷孕的時候情緒就沒有調養好,生氣,暴躁,動不動就陷入憂傷。
現在想想,她肚子裏的寶寶有問題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Xing。
“唉……”
魏小純深深地歎息道。
宮禦清澈的黑眸惡狠狠地瞪着她柔嫩的側臉,把小型三明治放到她的餐盤裏。
“一早就在那邊唉聲歎氣,你是嫌肚子裏的寶寶太安穩了?”
他冷冷地道。
魏小純嘟着嘴,既擔心又心疼肚子裏的寶寶,她的小手摸了摸肚子,無奈的道,“等船靠岸我們就去做産檢。”
目前沒有做産檢之前,她想的再多也沒用,這隻會對肚子裏的寶寶造成一定的不良影響。
“魏小純,先用早餐。”宮禦的嗓音比剛才軟了一個調,“先吃,吃飽點。”
她聽到他的話,低下頭專心緻志的吃早餐。
紀妍妍就沒有那麽的舒暢了,對面的宮烨時不時看她一眼,眼神暧昧不明,又狡黠又精銳。
看什麽看?看的她心慌意亂,味同嚼蠟。
對宮烨看過來的關切目光紀妍妍表示頭大。
“好端端地還暈血,昨天在島上發生危急情況的時候也沒見你暈過去。”宮烨不屑的道,“也不知道你是真的暈還是裝暈。”
魏小純本來心情不算太好,聽到宮烨和紀妍妍之間的吵嘴,她一邊吃早餐,一邊把注意力放到绯聞主角的身上。
“昨天見血了?”魏小純了然的點點頭,“嗯,好像第一次都是要流血,老公對嗎?”
宮灏今天早上聰明了,吃早餐的時候全程戴着耳塞。
他有個寬面耳機,戴上後會顯得特别酷,隻是耳朵受傷,該用寬面耳塞,黑色紅标志,一樣不改帥氣與潇灑,酷斃了。
“不是不是,少夫人你誤會了,不是那個第一次的血。”紀妍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用小手拍打着自己的嘴唇,“呸,我在說什麽胡話。”
魏小純強忍着爆笑,坐在那裏看着紀妍妍,她一臉“我是過來人”的表情,笑着揮揮手,“沒事啦!别害羞,第一次嘛,痛一會兒就過去了。”
宮禦沉着英俊的俊龐,他一臉正經的用餐,忽略魏小純的污氣滿滿的話題。
宮烨的眼角抽搐中,他眼裏的弟媳明明一臉純潔無害的模樣,可是剛才與紀妍妍的對話,污髒的夠可以。
這真的是孕婦嗎?
“你們不用看我,就算我說的話讓你們有些接受無能,可誰讓你們誤導能力那麽強大呢?”
魏小純無奈的道。
紀妍妍感覺這頓早餐要吃不下去了。
所有的話題都圍繞着“第一次”在進行人身攻擊,她需要找個角落好好調節一下情緒問題。
宮禦繼續低頭吃早餐,魏小純見宮烨和紀妍妍默契的不再說什麽,她打住了所有的聊天。
她認爲說說話可以緩減一下心裏的苦悶,結果可好,話題一下子就冷卻了。
早餐很快結束,一行人來到娛樂室,裏面有遊戲機,台球桌,擲飛镖,等等。
宮烨拿出那本屬于無女島的族譜,宮禦坐在他的對面,紀妍妍和魏小純集體加入,就連宮灏也來湊熱鬧。
他們三人在翻閱族譜,魏小純百無聊賴的用金镯子往上疊着玩,非常無聊,下巴擱在桌面上,眼珠子往左往右看,一會兒用左手拿起來,一會兒用右手拿起來。
她受傷的手雖然還包紮着,但是傷口已經愈合,全靠宮禦的悉心照料。
公爵繞着他們的桌子跑圈圈,脖子上的繩子突然絆在了魏小純的凳子上,她差點整個人被拖走。
萬幸宮禦伸出手抓住了魏小純的雙臂,公爵把她的凳子給拖走了。
宮灏見狀趕緊從凳子上跳下來,他走上前伸出手牽住它的繩子,心裏非常擔憂,怕宮禦會拿他的小夥伴出氣。
他看着公爵,小手往一旁的牆面上拍了拍,暗示要它面壁思過。
公爵“嗚”的使喚了一聲,即可憐又委屈,本來狗狗就比較活潑好動,一下子要它呆在無聊的船上心情難免會有些抑郁。
宮灏雙眼一瞪,生氣極了,小手往牆面上用力一拍,它耷拉着眼皮,垂着大腦袋,隻好走到牆面前身體直立,背脊靠着牆,看上去模樣非常的滑稽。
紀妍妍有點小看了宮灏。
她就是沒有聽到他開口說過話,也沒問大家這是什麽原因。
剛才宮灏小手拍在牆面上,那副瞪眼睛的畫面,她看看的切切實實。
這霸道的氣勢完全繼承于宮禦。
原來,不露聲色的男人才是最有城府的。
他隻是個七歲的孩子,卻有着比一般大人更甚的氣場與行事作風。
魏小純幸免了一場災難,這一摔,肚子裏的孩子保證保不住。
“這隻死狗。”宮禦咬着牙冷冷地道。
公爵靠着牆面而立,下面的雙腿開始顫抖起來,它聽到宮禦稱呼它爲死狗,“嗚嗚”叫個不停。
魏小純站穩,她走到公爵面前,溫柔的笑道,“好了好了,别嗚嗚了,以後不準這麽調皮,知道嗎?”
它好像聽得懂,伸出舌頭舔着她柔嫩的手掌心,大腦袋往她懷裏拱着。
宮灏知道有魏小純在,公爵就能免去一場懲罰。
“你别生氣了,我不是沒事嗎?而且它是狗,不可能一動不動的呆在一旁,偶爾會釋放天Xing是正常的。”
魏小純走上前,小手握住宮禦的手掌,耐心的勸着。
宮禦的手随便放到族譜上,手掌正巧拿着手镯,宮烨一下子含住了他。
“别動,禦,你别松開手上的動作。”宮烨緊張的道。
宮灏牽着公爵呆在了一旁,他得看好它,要不然真的就闖大禍了。
宮禦幽冷的目光停留在族譜上方,他手上正拿着金镯子,而镯子正巧圈住了族譜上的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