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禦等了何凱二個小時,他準時如約的打電話過來,并且彙報了調查的結果和一系列的詳情。
“少爺,所有的結果如你所料。”
電話那端的何凱恭敬地道。
他挂斷了通話,緊接着人離開了陽台前朝着宮灏的卧室走去,魏小純還在睡,阿爾傑從沙發上起身,離開了卧室。
宮禦坐在沙發上,他從褲袋裏掏出那枚金币,魏小純說的沒錯,這并非是第三個依據,而是第四個,那麽宮烨去尋找的就是第五個。
假如遇上危險,那麽他就會後悔一輩子,加上七年來宮烨沒有回過宮家。
他突然意識到是有責任出海去尋找宮烨的下落。
少女,骷髅頭,魚,月光,這些都有聯系,如果說的是海盜,那麽這種傳說不應該到至今還留着。
當年魏小純的親生父母留下的線索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他們都是高級的知識分子,隻是最後遭受到了迫害,宮禦現在要找齊那五個依據,順便解開當年的謎底,以及尋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去證明她的身份有多特殊。
宮禦坐在沙發上,深邃如海的眼瞳深深地凝望着躺在床上,陷入安詳午睡中的魏小純。
船上,紀妍妍洗完澡穿上睡裙走出來,她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圓潤的雙眼看着坐在椅子上不肯離開了宮烨。
“你有話想跟我說,現在可以說了。”她拉過一把椅子,倒背而坐,雙腿岔開。
見狀,宮烨的冷眸怒瞪着她岔開的雙腿。
“做個女孩子,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他不悅的教訓道。
紀妍妍有些反感他的說教,她起身,椅子放正,人坐上去雙腿斜放,這樣不僅僅不會走光,又有淑女的典範。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請問大少爺您有什麽吩咐想說的?小的洗耳恭聽。”
對于紀妍妍的陰奉陽違宮烨感到一陣頭痛。
“我會派保镖送你回去,這次我要去尋找的依據不同以往,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你是局外人,沒有必要爲了我們宮家付出不必要的犧牲。”
宮禦勸紀妍妍回去。
她早就知道他的想法,聽完宮烨的話,紀妍妍并沒有氣餒。
起身,她走到床前,打開了背囊,從裏面拿出一些設備。
“這些東西你會使用嗎?還有,這次去的地方叫廢棄古堡,可你知道古堡的前世是什麽嗎?就是以前用來做什麽的。”
紀妍妍黝黑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着宮烨,表情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宮烨不管她有多少的準備,也不管有多大的把握,總之不允許紀妍妍跟着一塊兒前往。
“宮烨,我孑然一身,不死也過了二十幾歲,死也就是燦爛的生命,就當是我爲了朋友做一次犧牲可好?”她看着他語氣嚴謹,“我很喜歡少夫人,也被她和少爺之間的愛情所感動。”
這白癡,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去感歎别人的愛情。
他雙手抱臂,黑眸緊盯着紀妍妍,如刀鞘一般的俊龐透着冷冽,“你憑什麽爲了我弟媳去做犧牲,你給我聽好了。”
也許紀妍妍說的對,不死也過了二十幾歲,死也就是燦爛的生命。
這次去廢棄城堡,也許他們都會有去無回,可是有些話他不吐不快。
“什麽?你要說什麽?”
紀妍妍轉身把東西放回到背囊裏,背對着宮烨而立。
“紀妍妍,紀甜心,你給我聽好了。”宮烨深呼吸一口氣中氣十足的低吼道,“我喜歡你,我宮烨喜歡你。”
啥?
背對着宮烨而立紀妍妍拿在手上的工具并沒有完全放進背囊裏,小手一松掉了下來。
“哎呀。”她驚呼一聲,東西砸在腳背上,痛的呲牙咧嘴。
宮烨從椅子上起身,笑着搖頭,一臉無奈的走上前,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順便查看紀妍妍的腳背。
她低眸,看到身形颀長,個子高大的男人蹲在地上查看她腳背上的傷勢,這幅畫面非常有愛。
難怪都說,人在羨慕别人之前應該先羨慕自己。
一直以來,她很羨慕宮禦和魏小純的愛,這次她也有愛情了。
“那個。”紀妍妍語調嬌羞的說道。
“嗯?”宮烨頭也不擡的反問。
“你剛才說你喜歡我是真的嗎?”
她的嗓音裏充滿了期待。
蹲在地上的宮烨快速擡頭,對上紀妍妍清澈的眼,他皺着劍眉,不悅的低吼道,“笨蛋,這種事情能開玩笑嗎?”
“真的?”她反問。
他不厭其煩的回答,“真的。”
“耶……”紀妍妍連蹦帶跳的竄了起來,結果一腳踢在了宮烨的胸口上。
他蹲在地上本來是幫她查看腳背上的傷勢,誰知道最終還被她給踢傷了。
“紀甜心,你給我消停一點。”
宮烨生氣的低吼道。
紀妍妍低下頭暗暗吐舌,腦袋一歪,模樣乖萌。
安全屋,宮灏的卧室,宮禦坐在沙發上一直等魏小純醒來,等了足足一下午,外面太陽已經落山,夜幕降臨。
“睡飽了?”宮禦走上前坐在床邊。
魏小純睜開惺忪睡眼,伸長雙臂,朝着他笑道,“抱。”
很快,宮禦彎腰,抱起了躺在床上的她。
靠着床頭,魏小純這才注意到,房間并不是他們的,是宮灏的。
“老公,兒子呢?”她四處查看宮灏的身影。
宮禦握着魏小純的小手,俊龐緊繃,磁Xing的嗓音低沉的道,“他在樓下有阿爾傑陪着。”
在魏小純睡覺的那幾個小時裏,他做了一個決定。
“老婆,我決定半個月後啓程去找大哥。”
他決定去協助宮烨。
魏小純不意外宮禦的決定,她點點頭,嗓音柔軟的說道,“我隻求你能夠帶我一起去,畢竟有些事,我在興許能夠幫上一些小忙。”
半個月後,她肚子裏的胎兒也該穩定了。
到時候就是滿滿三個月。
“這件事再做考慮。”他說道。
她适不适合出海,宮禦在内心有所保留。
肚子裏的孩子畢竟比較重要,加上上次在“死亡谷”裏面,魏小純的身上也許已經染上了死亡樹毒液,隻是他們不确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