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帶他們去見凱魯王子。
芽小姐領着喬治走出來,他比宮灏小,見了宮禦特别愛撒嬌。
“啾啾……”
喬治萌萌哒的喊道。
魏小純見到喬治,再看一眼芽小姐,她直接把他夾在腋下。
“早餐還沒吃,啾什麽。”
她力氣很大,領走了喬治。
宮禦正要去抱外甥,結果被芽小姐帶走,他尴尬的站在那裏,魏小純擡頭,望了一眼身後的男人,有些想笑。
“他起得晚,又鬧别扭不吃早餐,看樣子會被修理。”
凱魯王子嗓音低沉的道。
“老公,我去看看姐姐,你和王子去談事情。”
魏小純清澈的清眸望着他請示道。
宮禦從輪椅後面繞到前面,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嗓音磁Xing的道,“身體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和我說。”
“嗯,我會的。”
她輕輕颔首。
他現在對她真的非常關心,尤其是身體方面的注意力特别投入。
“帶少夫人過去,小心照顧。”凱魯王子朝女侍下令。
女侍恭敬地低了低頭,“是,王子殿下。”
魏小純被女侍帶走後,凱魯王子帶着他去了書房。
他們一進去,宮禦上前一步,把拿在手上的文件以及從許願池找到的那枚金币放在了書桌上。
“這些東西就是第五個依據,而金币是這封文件火漆印上印記的印物。”
宮禦冷冷地道,幽冷的黑眸與凱魯王子對視。
凱魯王子打開抽屜,從裏面掏出一份厚厚地文件,放在了桌面上,他眼神銳利的盯着宮禦,“魏小純的親生父母身份資料我已經核對了,他們确實是從業研究的,并且爲王室做出了貢獻,隻是死也是死于王室。”
宮禦聽到這則真相時并不算意外,英俊的俊龐上表情非常的淡然,放在身側的兩手緊握成拳,他恨那些人。
要不是他們,像魏小純親生父母那些沒有權利的人也不會輪爲最悲慘的犧牲品。
“那麽第五個依據實則就是你想要的那份東西。”宮禦磁Xing的嗓音冷厲的道,“當年他們之中有人洩了密,那人潛逃了,剩下的無辜者頂替了那份罪名,研究的圖紙始終沒有找到,這也成爲王室的一大遺憾。”
宮禦現在明白了,他找到的第五個依據實則就是當年那些從事研究的人員留下的一份物證,而且這份物證是誰都要奪得的,在王室中,這份東西可以讓對方順利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
“你我是各取所需,不存在誰利用誰。”
凱魯王子用官方的口徑說道。
他對于凱魯王子的态度并沒有太大的心情起伏,他們目前需要槍口一緻對外,而需要對付的人正是斯圖柴爾德家族。
“你和歌菲爾的婚姻不會再有任何的可能Xing,這其中也要歸功于這份圖紙。”凱魯王子拿起放在桌上面的那枚金币朝着宮禦丢過來,“這東西留給你。”
這枚金币的背後,宮禦相信還有一些故事沒有挖掘出來。
凱魯王子之所以把金币交給他并不是一種賞賜,而是一份責任。
他這是在提醒,這件事并沒有因此而結束。
“在内部,議員會議上,我有能力向他們叫停反對你和魏小純結婚的理由,不過對外,還需要再等等。”凱魯王子語氣慎重的說道。
他這是打算雙管齊下。
“你是想通過這次的提案失敗,向斯圖柴爾德家族施加無形的壓力?讓鮑爾斯從此在貴族圈中銷聲匿迹,讓斯圖柴爾德家族在這一帶沒落。”
宮禦嗓音陰戾的道,他一字一字從微啓的薄唇間迸出。
凱魯王子從不敢小看眼前的男人。
“宮禦,我從來都不敢與你爲敵,你父親——宮釋處理事情的狠辣手段在貴族圈也是出了名的,你大哥雖然沒有建樹,可是七年來在外曆練,他暗地裏建了不少勢力,而且人心的擁戴力量特别強大,至于你……”
凱魯王子看着宮禦,他從皮椅上站起來,人走出了書桌前。
“你是我見過最有遠見,手段和算計心結合爲一的男人。”他嗓音低沉的道。
宮禦幽冷的目光睨着站在眼前的凱魯王子,他什麽也沒有說。
此時此刻魏小純就在書房門外,她本來想進去叫宮禦,結果她沒有離開,而是候在外面。
“我想,魏小純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以得到你的寵愛,不再是她這一生夢寐以求的奢願。”凱魯王子勾唇笑道,“當年你因爲布魯嘲笑宮灏的身份而不願意參加我和王妃的婚禮,可是沒有人會知道,在那天你宮禦就與我做了個交易,你要娶魏小純,卻要我以名正言順的理由讓你們相愛,成全你們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
魏小純坐在輪椅上,她聽到凱魯王子的話,想到當年宮禦确實不願意參加他們的婚禮,而後來爲什麽參加了,她一直不知道那個真相和理由。
“宮禦,你是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權利和女人統統都想要。”
凱魯王子擡眸,銳利的眼神睨着他。
宮禦颀長的身形站在那裏,優雅而挺拔,目光陰鸷,擰着劍眉,嗓音冷厲的道,“我該給我的女人什麽樣的幸福不用你來指手畫腳,我該給我的女人什麽樣的未來更不需要旁人來多嘴。”
“從你多年前答應要幫我尋找這份依據,哪怕你和魏小純中途分離四年,仍未道破你爲了你們這段感情所費的心血,所用心部署的每一個細節,你想過嗎?當時你太陽Xue上的那一槍,極有能會讓你們從此生死相隔。”
門外的魏小純聽到那些她從來都不知道的真相,她用雙手捂住嘴,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真的太蠢了。
蠢透了。
宮禦爲了她做了這麽多,甚至想的那麽長遠,怕她不被宮家接納,爲她的身份找了台階,爲了能夠讓宮釋以及裴映蓉能夠接受她,早就在四年前和凱魯王子做出了秘密協議。
“你這樣的人物,我慶幸是得力的左臂右膀,如果是宿敵,我不敢想那個可怕的後果。”
凱魯王子笑了,上前拍了拍宮禦的肩。
魏小純推開書房的門,坐在輪椅上的她,一雙淚眼深深地凝望着宮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