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和宮少夫人感情真好,感謝你們這次來王室直播室。”
主持人向他們道謝。
宮禦沉着英俊的俊臉,擰着劍眉,輪廓深邃的俊龐面無表情。
“嗯哼。”他冷哼道。
主持人沒有想到宮禦會是一個比傳說中更加高冷的貴族後裔。
“魏小純,等回去我在收拾。”他用中文和她低吼道。
魏小純一點也不難過,也不生氣,她擡眸,深情地眼神直勾勾地瞅着宮禦的黑眸。
“回去吧!我沒有用午餐,餓了。”她淡淡地道。
宮禦本來就生氣,結果一聽魏小純說沒有用午餐,不僅僅是生氣,更心疼。
“怎麽不早說呢!”他磁Xing的嗓音滿是柔意,“你要是說了沒用午餐,來的時候我就買點東西給你墊墊底也好。”
他們一邊說一邊走出直播室,宮烨跟在他們身後,像是來保護他們的。
回城堡的路上,宮禦和魏小純一輛車,宮烨單獨一輛車。
他摟着她,大手輕柔着她的手臂,剛毅的下巴抵着魏小純光潔的額頭。
“魏小純,你在走廊上偷聽到我和烨的談話,回房後你居然不告訴我,你現在可是越來越會演戲了。”宮禦磁Xing的嗓音冷厲的道,低眸睨着靠在他懷裏的魏小純。
他低眸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睡着了。
她懷着身孕本來就嗜睡,加上這次宮灏出了事,心急如焚,又跑去王室做直播,這會兒倒是累的睡着了。
宮禦沒有打算叫醒魏小純,讓她繼續睡就好。
車子抵達宮家城堡,司機打開車門他正要喊宮禦,彙報已經到宮家,發現魏小純睡着了,趕緊恭敬地退到一旁候着。
他們前面一輛車裏下來的宮烨察覺到後面那輛車的異狀,他等候在原地,隻見宮禦彎腰把魏小純從車裏抱出來。
在車裏的時候,他早已經率先脫下西裝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這會兒的太陽不大,風倒是有些微涼。
宮禦抱着魏小純走進城堡,女傭趕緊退至一旁,宮釋取消了這趟行程,趕了回來,裴映蓉和他正在客廳裏等待,宮烨怕他們擔心,他獨自走到客廳打算進行一番情況的彙報。
“是宮禦和魏小純回來了?”裴映蓉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擡頭看進來的宮烨。
他坐在單人沙發前,輕輕颔首,嗓音低沉的道,“是,禦和弟媳回來了。”
宮釋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一言不發,一張俊臉緊緊繃着,宮烨知道他的心情,宮灏被劫持一事對宮家的任何人來說是個噩耗。
“王室的直播做的怎麽樣?”
裴映蓉心急如焚的問道,她坐在沙發上的身子稍稍向前挪動着。
宮烨看的出來他們都擔心宮灏,他的黑眸深深地凝視着裴映蓉,平靜的說道,“關于直播的反響是不錯的,隻是目前爲止大家都在動員,并沒有找到可靠的消息來源。”
她聽完宮烨的話,整個人的情緒變動低落極了。
“這孩子他爲什麽要單獨一人去乘搭飛機呢!這要是出什麽事,讓魏小純可怎麽活。”裴映蓉擔心極了。
宮灏是魏小純的命根子,他有什麽萬一她肯定活不下去。
宮釋眸光幽深的睨着坐在斜對面的宮烨,嗓音冷冽的說道,“派人出去找,一定要追查到飛機的下落,知道是哪個航班被劫持就好辦了,還有,你派人手出去,駐守在斯圖柴爾德城堡的附近,不管有什麽人進出,一律向我彙報,我也該去準備準備,倘若他們真的要硬碰硬,我不介意使用非常手段。”
他不知道宮釋撇開宮家的安危會做出怎樣瘋子的舉止來?
“去準備,今天就辛苦你多跑跑。”宮釋沉聲交代道。
“我也幫忙。”
走進來的紀妍妍帶着一郎站在裴映蓉和宮釋面前。
她看了一郎一眼,向他們介紹,“這是我們紀家的電腦Cao手,有他在,一旦匪徒和斯圖柴爾德家族有網絡相關的聯絡,一郎能夠輕松的捕捉到,到時候他就能輕松的追朔到網絡的源頭。”
宮釋打量着站在紀妍妍身邊的一郎,紀家是負責王室安危的禁衛官,他們什麽本事什麽能耐,他多少清楚一些。
“那你們也來幫忙。”宮釋交代道。俊龐嚴肅。
宮烨朝着紀妍妍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她朝着他得意的挑挑眉,什麽也沒有說。
宮禦抱着魏小純回到卧室,他幫她換了睡衣,再蓋上被子,人坐在床邊并沒有跟着躺下。
宮灏被劫持了,他沒有心情睡覺,除了守着魏小純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
離綁匪說的24小時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他們的心像油鍋裏的油在炸,煎熬不已。
現在沒有可以聯系的通訊工具,他沒有辦法和宮灏說話,指導他一些注意事項。
那幫雇傭兵殺人如麻,他擔心宮灏有沒有挨打,或者是吃虧。
劫持的飛機依然在空中飛行,宮灏和阿爾傑被關在了商務艙裏,他們被分開捆綁着。
“M,大小姐說這個小男孩可以殺了。”
宮灏聽到他們的交談聲,他沒有害怕,那些人說的是西班牙語。
萬幸,他從小開始學的外語不算少,零零種種算一起有八國。
他聽懂了他們要殺他。
“我想和你們做一筆交易。”宮灏語調平靜的說道。
頭領M蹲下身大手揪住他的小西裝,惡狠狠地道,“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們做交易。”
“憑我是宮家未來的繼承者,宮釋的孫子,宮禦的兒子,我從出生就是含着金湯匙的,你們爲什麽不收兩筆錢呢?這樣多劃算,一筆是雇傭你們的雇主,一筆是我們宮家出的。”
他說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慌張的情緒。
宮禦告訴過他,哭是沒有用的,隻有弱者才會哭,強者是用腦子去擊潰敵人和困難,弱者用拳頭解決問題。
阿爾傑聽到宮灏的話,他在心裏暗暗替那幫雇傭兵感到可悲。
小孩子的話能信嗎?
“有錢有什麽用,我們是回不去的,要和你們一起死在這架飛機上,有錢沒錢和我們沒什麽關系。”頭領M不屑的道。
宮灏并沒有放棄。
“那你們成爲别人的雇傭不一樣是爲了錢嗎?就算不是給自己,總該給你們的家人或者朋友留的吧?”他要和他們周旋到底。
他們目前在飛機上,那他需要動腦子在陸地上留下線索給宮禦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