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一家人聚在一起,用完後,各自解散。
宮烨要和紀妍妍去試穿訂婚禮服,他在離開之前特地去找了宮灏。
“進來。”房間裏的宮灏喊道。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小侄子正坐在香蕉形狀的小沙發上在逗弄兩隻可愛的小金毛。
“小灏,大伯有事要和你商量。”宮烨說道。
宮灏停下玩小金毛的動作,兩隻小金毛見小主人的小手不動了,他們主動用腦袋去蹭,張開嘴咬着,咬的動作不是很用力,不會咬傷小手。
“大伯想說什麽,盡管說。”宮灏看着宮烨說道。
他離開小金毛的窩前,人走到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站在矮的盥洗盆前洗手。
這是裴映蓉特地命人裝的,她怕孫子還小,夠不着太高的盥洗盆。
宮烨颀長的身軀倚着門框,他沒有辦法想象,眼前的小侄子對生活的追求,以及在個人衛生方面有那麽多的講究。
小小的孩子懂什麽潔癖,可是他的表現就是非常愛幹淨,整潔,條理不紊,一絲不苟。
“你願不願意當大伯和大伯母的小花童?”宮烨雙手抱臂,眉梢高挑的問道,“其實不需要拎花籃之類的,我就是要你捧一下戒指而已。”
當花童這件事宮灏的興趣并不大。
他洗幹淨雙手,拉開下層的抽屜,裏面有抽式的紙巾,方便用來擦手。
宮烨知道,宮灏插手的紙巾是不含熒光劑之類的,絕對是原生态制造。
“這個差事俗倒是挺俗氣的,不過看在我大伯要娶老婆的份上這個忙不幫也得幫。”他面朝宮烨而立,小模樣又酷又拽。
他聽到宮灏的回答,一臉的哭笑不得,英俊的俊臉浮現讨好的神情,蹲下身與小侄子對視,“小灏,你那麽聰明,大伯還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辦。”
宮灏漆黑有神的黑眸凝望着宮烨的黑眸,小手朝着他一伸,拽拽地道,“請問你能夠給我什麽好處呢?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有人要請他工作,那當然要按價錢算。
“我真懷疑你這孩子是不是掉錢眼裏了。”他無奈的笑道,“酬勞這個絕對少不了你的。”
他打量着宮烨許久,淡淡地道,“不對勁兒,大伯七年來不在宮家,也沒有幹過什麽工作,又不像我papa那樣是個名聲在外的超酷男人,請我工作,請問你兜裏有錢嗎”
宮烨被噎到了。
仗勢欺人算什麽,眼前的小侄子,這麽強悍的分析能力,他真的要甘拜下風。
“你從小學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宮烨的雙手按在宮灏的雙肩上,“你papa對你拔苗助長了嗎?”
他小腦袋一歪,認真的表情看着宮烨,“那時候mun不在我們身邊,他每天帶我去公司,然後開會我也聽,有人在他辦公室裏做報告我也聽。”
宮烨算是明白了,宮灏這是從小進出宮禦的公司,才會懂得一些金錢方面的東西。
不得不說,他确實是很不一樣的小孩子。
“那這樣吧!錢呢!我也不要了,你寫張字據給我,換成我小妹妹的出生禮物,怎麽樣?這個不過分吧?”宮灏學宮烨剛才的樣子,雙手抱臂,眉梢高挑。
他不得不服。
等他的孩子生出來之後一定要向宮禦請教育兒經,怎麽把一個七歲的孩子培養的如此有腦瓜子,這一招不行還能再換一招,可是目的是相同的,宮烨認爲光是這個思維套路,大人都會繞暈,可他一個小孩子卻玩得得心應手。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宮烨答應了宮灏,“字據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宮灏擡着頭,沖着宮烨做了個“OK”的手勢。
“大伯,你要我在你和大伯母舉行訂婚儀式的那天,寸步不離的盯着她對嗎?”他說出心裏的想法。
宮烨除了點頭和一臉驚愕的表情之外,其他什麽都做不了,也無法表達。
“那就這麽說定了。”他伸出手和宮灏做了個擊掌的動作。
卧室裏,魏小純躺在床上,宮禦躺在他身邊。
“烨剛才在和小宮談話,我有聽到他們大緻的談話内容。”宮禦嗓音磁Xing的開口,精瘦的長臂摟着魏小純,“老婆,你是想現在還是想晚上?”
魏小純聽得懂宮禦的提問是什麽意思。
“你想也别想,我困着呢!”她直接拒絕,“先午休。”
他聽到她說不想要,也沒有勉強,一切以孕婦爲大。
魏小純的話暗示Xing十足,宮禦聽出來了。
先午休。
先,那就說明晚上她是想要的。
他可以這樣理解。
“魏小純,烨和小不點結婚那天你别參加了,我怕到時候人多,場面混亂,無法照顧你。”宮禦說出心裏的打算,“你能聽我一次嗎?”
她不是有心想唱反調,隻是認爲宮禦的話欠妥。
“不行,這好歹是大哥和妍妍訂婚,我怎麽能不參加呢!”魏小純清澈的杏眸直勾勾地望着他的黑眸,蹙着黛眉說道,“那你想母親會怎麽看待我?”
婆媳關系好不容易才修好,可是她要不出面參加宮烨和紀妍妍的訂婚儀式,裴映蓉心裏會怎麽想呢?
“管他呢!我隻擔心你。”他霸道的低吼道。
魏小純不打算和宮禦強行争辯,參加訂婚的儀式過幾天在和她商議也行。
“宮禦,你别蠻不講理,我隻是你是擔心我和肚子裏的寶寶,可是大哥的訂婚我不參加,真的說不過去。”她放軟語調和他繼續争論。
他不說話,閉上眼睛假寐,她拉開圈在腰上的精瘦長臂,身子微微輾轉,背對着宮禦側躺着。
“魏小純,不準背對着我睡。”宮禦冷喝道,精瘦的長臂又抱過去。
她推開他的動作,不悅的道,“我就不。”
他怕傷了她,隻好貼着她的後背,宮禦Xing感的嗓音在魏小純耳邊響起,“我懷疑小不點在那天會搞出一些我們都無法想象的動靜,我才讓你不要參加這場訂婚。”
魏小純一聽宮禦的解釋,她緩緩轉過身,面朝他。
“宮禦,你說的可是真的?”她滿是疑惑的驚呼道,“妍妍是愛大哥的,她又何必興風作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