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喬簡直服了他的腦回路,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蠢,當然是讓你裹在身上。”
“不要!”傅南寝一臉抗拒,“裹這麽一個東西,小爺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錦喬簡直快被他給氣死了。
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還矯情。
當即磨牙,瞪着他道:“臉重要還是命重要?況且,這裏除了我,還有别人看你裹這東西?”
傅南寝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這才不情不願地将野餐布裹在身上。
雖然醜是醜了點,不過,好歹能擋雨。
錦喬見他老老實實裹了野餐布,便不再說話。扭過頭對着外面的大雨發起呆來。
之前兩人也一起露營過,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這大概是她有生以來,最糟糕的一次露營經曆。
折騰了大半夜,又淋了雨,這會坐下來沒多久就感覺眼皮子越來越重。
耳邊隐隐約約地傳來傅南寝的說話聲,不過卻有些聽不真切。
傅南寝見那丫頭突然變得安靜,不由扭過頭朝她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那丫頭竟然坐着打起了瞌睡。
這種時候,要是睡着了,很容易生病。
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當即推了推錦喬道:“喂?你别睡啊!七七?七七?喂,臭丫頭,醒醒,别睡了,你聽到沒有?”
“别吵,頭好痛!”錦喬很想睜開眼,隻不過嘗試了半天,卻發現睜不開。
傅南寝看她的樣子,神色一下子變得凝重,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下,臉色頓時就變了。
“糟了,你發燒了!”
傅南寝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決不能再讓她睡下去,要不然病情肯定會加重。再次用力地推她道:“臭丫頭,快醒醒!”
隻不過錦喬這會已經燒迷糊了,根本睜不開眼睛。
傅南寝知道這樣不行,必須得趕緊下山給這丫頭找醫生,随即咬咬牙,掀開身上的野餐布,将錦喬拉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又将野餐布裹住她,在自己身上打了個結,勉強不讓她從自己的背上滑下去。
這才背着她站起身,看了一眼頭頂的斜坡。深吸了一口氣,再一次嘗試爬上去。
之前錦喬醒着,好歹能顧着自己不從他背上滑下去,可這會她已經燒迷糊了,傅南寝既要防止她從背上掉下去,又要往上爬,難度比之前還要大了很多。
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就在傅南寝都快把自己折騰的沒力氣時,隐隐約約聽到了有人好像在喊郁錦喬的聲音。
傅南寝一開始還以爲雨太大,自己聽岔了,隻到那聲音越來越近。隐隐的還有亮光一晃而過。這才确定真的有人來了。
不由得大喜,忙不疊轉過身推了推身上的錦喬道:“臭丫頭,你快醒醒,有人來找我們了。”
隻不過這會錦喬早就燒迷糊了,根本不可能給他任何的回應。
傅南寝隻好又扭過頭,沖着上面大聲喊道:“有人嗎?救命!救命啊!”連叫了好幾聲,才看到遠處一抹燈光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