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梓琪被那麽多人看着,很想要一走了之,可是一想到她媽還在監獄裏,到底還是忍了下來,漲紅着臉對錦喬道:“你,你不是沒死嗎?”
錦喬冷冷看着她,質問道:“就因爲我沒死?所以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能當作沒有發生過了?”
郁梓琪忍不住一噎,随即道:“到底要怎樣,你才肯放過我媽?”
郁錦喬道:“現在不是我肯不肯放過她,而是要看法律肯不肯放過她。你現在求我也沒用,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去幫她請一個好律師,争取少判幾年。”
郁梓琪又哪裏不知道要請律師,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錢。
眼下除了求郁錦喬這一條路,她根本就沒有别的辦法可想。
就看到郁梓琪咬咬牙,突然“撲通——”一聲,在郁錦喬面前跪下道:“我求求你,你要你肯放過我媽,我答應你,我會勸說她離開你爸。你不是一直恨她害死了你媽,搶走了你爸嗎?隻要你答應不追究,我就說服她和你爸離婚,以後都不再打擾你們的生活。”從郁青山的态度中,她已經看出來,郁青山和她媽已經決裂,不可能再在一起。既然兩人注定要分開,倒不如拿來和郁錦喬談條件。
“打住,她們離不離婚是她們的事情,與我無關。我隻想爲我自己讨回公道。”錦喬卻是漠然地打斷她道,“你該清楚我的性格,我已經決定的事情,你就算跪死在這裏也沒有用。”
至于郁青山,如果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堅持和對方在一起的話,她頂多以後就當自己沒有這個爸爸。
“郁錦喬,你當真要如此絕情?”郁梓琪擡起頭,猩紅的眸子不甘心地瞪向她。
郁錦喬冷眼望着她道:“我和你們母女從來未曾有過什麽情意,又何來絕情?”若有,也隻是仇恨罷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若喜歡跪便跪着,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她從來就不是什麽心軟之人,郁梓琪以爲跪一跪,求一求,她就會放過蘇婉,未免想到太過美好了。
且不說,蘇婉綁架她,想要殺了她,她和她之間,還欠着她媽的一條命。
要她放過蘇婉絕無可能。
隻恨不得她能在牢裏多待幾年。
郁梓琪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看到她那麽決絕的拒絕自己,還有四周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死死地握住,眸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恨意。
随即從地上爬起來,快速朝着校門的方向跑去。
她一直跑一直跑,仿佛這樣就能甩掉那些人指指點點的眼神,就能擺脫那些人鄙夷的視線。
口袋裏,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郁梓琪隻到跑累了,這才停下來,拿出手機道:“喂?”
手機那端傳來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是郁梓琪小姐嗎?我是郁氏公司的法律顧問。”
郁梓琪握着手機的手忍不住一緊,郁青山終于還是決定要替她媽請律師了嗎?
就聽得對方道:“是這樣的,我今天剛見過蘇婉女士,她提出想要見你一面,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方便?”
郁梓琪聞言立馬激動道:“現在,我現在就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