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解釋道:“那是因爲郁總早就把公司的股份轉移到七七小姐的名下,如今,郁總的名下除了那套房産之外,隻有少量的存款。真要上訴離婚,對方連一套别墅都分不到。”
“你說什麽?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錦喬忍不住一愣。
雖然郁青山之前也說過,以後公司會交給她,不過,她一直以爲郁青山不過是随口一說而已。
畢竟,蘇婉和郁梓琪一定不會答應的。
可是現在,張秘書卻告訴她,郁青山早就把自己的那份股份也轉給了她,也就是說,郁氏公司其實早就已經是她的了?
張秘書道:“七七小姐,其實你真的誤會郁總了,郁總他最在意的人一直都是七七小姐你。”
“不是,郁梓琪不也是他的女兒嗎?他就沒有留點什麽給對方?”錦喬皺了皺眉。
剛才張秘書隻提到了郁青山将别墅留給了蘇婉,好像并未提到郁梓琪。
“七七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張秘書聞言忍不住疑惑望着她。
“誤會?”錦喬蹙了蹙眉。可是當初,是郁梓琪親口對她說,郁青山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張秘書道:“我不知道七七小姐爲什麽會認爲梓琪小姐是郁總的女兒,不過,這肯定是一個誤會。當初,是我去幫梓琪小姐辦理的戶籍,郁總曾說過,梓琪小姐的父親是他的戰友,不過在梓琪小姐出生之前就已經去世了。對方對郁總有恩,所以郁總才會一直對她們母女多加照顧。我聽說,他和郁總曾都是顧老先生的警衛員。”
“你說,對方在郁梓琪出生之前就去世了,這是怎麽回事?”錦喬沒想到郁梓琪竟然騙了她,她是故意的?還是,她以爲是這樣?
“據我所知,對方好像是車禍去世,這件事顧老先生應該知道,你想了解的話可以去問問顧老先生,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張秘書說道。
“我知道了!”
張秘書離開之後,錦喬便打車去了香山大院。
隻不過沒有碰到老爺子。
保姆告訴錦喬,老爺子出去找人下棋了。錦喬等了一會沒等到人,便隻好先走了。
——
一眨眼,薄念念搬來景瀾的公寓已經好幾天。
吃飯的時候,薄念念突然想起來道:“鄭助理是不是該回來了?”當初說好最多一個星期,現在都已經是第六天了。
提到這個,景瀾猛地愣了一下。
這才意識到居然已經這麽多天過去了。
這幾天,薄念念雖然留在公寓的時間并不多,不過基本上隻要在家就會親自下廚。
景瀾現在已經徹底愛上了她的廚藝。
尤其是對方煲的湯。
聽到她這麽問,眼神忍不住閃爍了一下道:“他,他有事,暫時還回不來。”
“呃?是遇上什麽事了嗎?”薄念念擡起頭問道。漆黑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困惑以及擔憂。
景瀾忍不住被盯得有幾分心虛,輕咳了一聲道:“他,他老母親病了。說是要回家照顧幾天。”
另一邊,拖着行李箱正準備過安檢的鄭奇突然打了個噴嚏。
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是誰在念叨他?
自從他媽兩年前因病去世之後,好像就沒人會惦記他了!
果然沒媽的孩子是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