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立馬捂着額頭道:“我現在還是傷患,你不能欺負我!”
溫眠想着她身上那些傷,到底沒忍心再碰她。
“咳咳……”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輕咳聲。
溫眠忙不疊幫她把衣服拉好,這才拉開簾子。
“怎麽樣?很嚴重?”何銘蘇手裏端着東西站在簾子外面,看着兩人道:“如果真的傷的很嚴重的話,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内傷。至于打人的學生,你放心,我已經讓剛剛那位同學去通知你們班主任了。你們放心,出了這種事情學校不會不管的。”
溫眠撇了撇唇道:“通知班主任有什麽用,搞不好她還覺得咱們被打是活該呢。”
甜心聽出了話裏的火藥味,忍不住問道:“眠眠,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溫眠便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道:“你說,那女人是不是從小家裏條件特别不好?要不然怎麽會看不慣家裏條件好的學生?她這分明就是仇富,搞得好像家裏有錢還是我們的錯了,也不知道學校怎麽安排這種人做班主任。也不怕學生的三觀都被帶扭曲了。”
“咳咳……”一旁的何銘蘇被迫聽了一段學生吐槽老師的八卦,身爲校醫,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麽,“班主任就是負責你們在學校地一切事宜的,除了負責你們的學習之外,還要負責你們的心理輔導,以及你們在學校的安全,出了事她們也有責任。你們也不要把老師想的太壞了!當然,你們老師說話也有不對。”
“你也是老師,當然幫着老師說話了!現在的老師隻知道成績,獎金,又有幾個是真心關心學生的?”溫眠撇了撇唇,不以爲然道。
别以爲她不知道,張勤就是看不慣他們這些有錢有權可以享受特權的人,卻又礙于上面不敢說什麽,隻好把氣發洩在他們這群學生身上。
自以爲自己很清高。實際不過是自卑心理作祟。
真有志氣,完全可以辭職不幹,卻又舍不得現在的好工作,說到底不過是假清高。
何銘蘇被怼得說不出話話來。
算了,他是校醫又不是心理醫生,這些學生跟老師之間的矛盾可不歸他管。
雖然有時候也需要幫學生做心裏副導,不過眼前這個……
他怕自己沒輔導好對方,反倒被對方給輔導了!
将手裏的東西往溫眠面前一放道:“這是藥油,活血化瘀的,你幫她擦吧。記住,必須用力地把淤青的地方揉開,不然好的慢。”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走了幾步,又道:“還有,你要的病假條,一會别忘了來拿。”
溫眠朝着何銘蘇的方向做了個鬼臉,這才轉過身看着甜心:“來吧,頂級按摩大師親自爲你服務!”
甜心一想到方才那人說的用力擦那幾個字,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看着溫眠露出一副苦瓜臉的表情道:“還是不要了吧?反正過幾天就好了!”
“不行!”卻被溫眠一口拒絕。
緊跟着露出大灰狼騙小紅帽般的語氣道:“來,乖乖把衣服脫掉,姐姐會對你很溫柔的……”
“嘶——,輕點……痛痛痛……”
沒一會,醫務室裏便響起哀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