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滟唇角微抽,眼角也跟着輕輕上揚,仿佛冰川撕開了一道裂痕,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這個花癡女,腦子倒是靈光起來了。
知道迷戀男人不好聽,改說迷戀女人了。
皇後含笑望着眼前這一切,很是欣慰。
照這個進度繼續發展下去,抱孫子指日可待呀!
夜辰俊臉一沉,黑得仿佛能滴下墨汁來。
見上官宛還想再說些什麽,他長臂一伸攬住她飛身而起,眨眼間便從衆人的目光中消失不見了。
光天化日之下,夜辰居然不顧禮義廉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将上官宛抱走了,皇後的臉色很是難看。
她看中的媳婦,豈能說飛走就飛走了?
哪怕真飛走了,這名分也是必須定下來的。
可惜,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就在皇後挖空心思想要把上官宛訂下來的時候,南宮滟大聲宣布:
“太子妃考核結束,無人通過三關,故無人當選太子妃,大家都散了吧。”
南宮滟要的,就是這樣的結局。
不是他不想立太子妃,而是無人可立,怨不得他。
“太好了,哥,你還有機會,加油!”
蕭天雅終于松了一口氣,對着蕭天馭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蕭天馭清俊的臉上揚起一抹無可奈何的笑容,轉眸望着蕭天雅道:
“你這麽喜歡她,那你娶她好了。”
蕭天雅郁悶地翻了個白眼:
“我要是能娶,還輪得到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人家夜辰,下手那叫一個快狠準,你再這麽慢吞吞懶洋洋,當心一輩子打光棍。”
“一輩子打光棍有什麽不好?”
蕭天馭淺淺一笑,清冷俊美的臉上雲淡風輕。
蕭天雅恨鐵不成鋼地歎了口氣,不再理會哥哥。
夜辰抱着上官宛,一路瞬移,沒多久便回到了她的房間裏。
将上官宛放下後,夜辰迫不及待便去拔她指間佩戴的戒指。
他早就看這枚戒指不順眼了,能忍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迹了。
可那戒指仿佛生了根一般,怎麽拔都拔不下來。
夜辰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指尖靈氣凝聚,硬生生将那枚紫色狐狸戒指給扯了下來。
指環帶着皮肉和鮮血,血淋淋很是吓人。
百裏蛟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幅驚恐的畫面。
夜辰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鳳眸卻赤紅得仿佛随時都能噴出火來。
他怔愣地望着那枚紫狐狸戒指,蔥玉般修長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着,整個人仿佛入了魔障。
猶如入定的老僧,眼裏再也看不見其他。
倒在他身邊的上官宛情況就更不好了。
隻見她臉白如紙,唇上沒有一絲血色,一雙美眸緊閉着,氣息奄奄,仿佛随時都會斷氣。
這樣的畫面,在七萬年前,百裏蛟也曾見過。
原以爲時隔七萬年,一切都會不一樣。
誰知兜兜轉轉,竟又發生這樣的事。
愛的火苗太濃烈,勢必會灼傷生命。
“夜辰,你瘋了!”
百裏蛟一把奪過夜辰手中那枚血淋淋的紫狐狸戒指,以最快的速度給上官宛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