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文心中一驚。
她垂眸沉思了片刻,覺得公主殿下的話很有道理。
隻有上官宛死了,她和公主才能高枕無憂。
“放心,有三尾靈狐在,就算上官宛會那麽點邪術也沒用,找個機會,晴文定取她性命。”
何晴文一臉自信地道。
聞言,南宮芷滿意地點了點頭。
夜辰摟着上官宛,靜靜地站在南宮滟面前,既不說打,也不離開。
望着一雙雙探究的目光,上官宛尴尬得不知道該往哪兒躲。
在夜辰這尊殺神面前,再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夜辰似乎站膩了,終于開口道:
“一個月後,鳳山之巅,你我好好打一場,屆時,希望你别又受傷了,免得本王又要背負勝之不武的罪名。”
南宮滟黑曜石一般的冰眸冷冷地望着夜辰,沉聲道:
“好。”
上官宛自知無力阻止,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于是低聲道:
“夜辰你放手,我要回家了。”
夜辰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抱緊她,聲音低沉地道:
“我們一起回家。”
話音一落,他便抱起上官宛飛上馬車,眨眼之間,四匹火麒麟牽引着墨黑的馬車,火速離去。
同行的侍衛動作神速,很快便追了上去。
望着愈行愈遠的馬車,南宮滟的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煩躁。
明明是他費盡心思想要毀了上官宛的清白,讓她做不成他的太子妃的,可爲何在聽說她清白已毀之後,他的情緒竟會如此煩躁?
南宮滟用力吸了一口氣,努力摒棄心中雜念,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一個月後的比武上。
除了尋寶,他就隻對修煉感興趣了。
能和夜辰這樣的高手對戰,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必須好好準備。
黑金馬車内,上官宛正襟危坐,不敢去看夜辰的眼。
剛剛夜辰說的那番話,真假摻半,讓她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失了清白的事。
可她又不敢直接問夜辰。
就在上官宛糾結着該怎麽辦的時候,夜辰淡淡地開口道:
“在你心中,本王算什麽?”
夜辰斜倚着車壁,狹長的鳳眸微眯,一臉的幽怨。
上官宛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望了夜辰一眼,低聲試探着道:
“夜辰,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當你不顧一切替南宮滟和蕭天馭推宮換血的時候,可有想過本王?”
夜辰目光清冷,如兩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上官宛的心窩。
上官宛心頭一震,仿佛被重物狠狠錘擊了一下。
在她擔心清白之事是否被夜辰發現的時候,夜辰在乎的,卻是她的性命。
上官宛挪了挪身子,藕斷般的雙臂輕輕環上夜辰精瘦的腰,粉頰在他身上蹭了蹭,低聲道:
“對不起,夜辰,當時情況緊急,我沒想那麽多。”
夜辰用力闆開上官宛的手,絕美的臉上猶如罩着一層冰霜,聲音更是如臘月朔風般寒冷:
“在你心中,南宮滟就那麽重要?重要到把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