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砸在她的後背上,火辣辣地疼。
上官宛滿臉是汗,強忍着身上的劇痛,掏出一瓶丹藥往自己嘴裏倒。
有夜辰在外面修補九宮陣,有紫晶屋防禦,僅僅隻是一些洩露的雷光,就已經将她折騰得渾身是傷,隻吊着一口氣硬撐着了。
屋外的夜辰,面對的壓力該有多大,上官宛簡直不敢想象。
又幾縷紫色雷光傾瀉而下,上官宛抱着小白的手緊了緊。
她蜷縮着身子,咬緊牙關,美眸緊閉,準備再次承受那火辣辣的劇痛。
然而,想象中的劇痛久久沒有到來。
上官宛疑惑地睜開美眸。
眼前的一幕,驚得上官宛半天回不過神來。
隻見小白不知何時已經從她懷中滾落,蛋殼從頂部裂開,呈花瓣狀翻卷,仿佛一朵盛開的金蓮。
金光大盛,所有紫色雷光在陣陣金光的照拂下,如煙霧般消散。
萬丈金芒中,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從裂開的蛋殼中爬出。
他眉眼如畫,肌膚勝雪,鳳眸狹長。
這張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就在上官宛垂眸沉思之際,紫晶石以肉眼能見的速度,一點一點消失。
“好吃。”
小白抹了把嘴巴,意猶未盡地道:
“就是少了點。”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上官宛,再次呈石化狀。
這麽多紫晶石,他竟然全吃了,而且還嫌少?
随着紫晶房的消失,夜辰渾身是血地從空中墜落。
上官宛急忙接住他。
“謝謝娘子。”
夜辰順手環住上官宛的脖子,蒼白的臉上泛着盈盈笑意。
對上夜辰那雙狹長鳳眸,上官宛整個人仿佛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怎麽了?”
夜辰一臉關切地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小白歡快地飛奔而來。
很快他便抱住了上官宛和夜辰,歡天喜地地道:
“爹,娘,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爹?娘?
上官宛滿臉黑線,抿唇道:
“他是你爹沒錯,但我不是你娘。”
小白拉了拉上官宛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道:
“是不是小白不乖,所以娘親生氣了?”
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令上官宛心煩意亂。
她别開眼不去看小白,放下夜辰,冷冷地道:
“我要回家了,你帶你兒子找他娘去吧。”
“宛宛,你誤會了,小白不是我兒子。”
夜辰拉住上官宛的手,低聲解釋。
“看看他的臉,再看看你的臉,你還敢說不是你兒子嗎?”
上官宛甩開夜辰的手,站起身想要離開。
夜辰急忙拉住她:
“人有相似,長得像不一定是父子。”
見上官宛沒有說話,夜辰繼續道:
“如果我和鸾鸾真有什麽,那天發誓的時候,我早就被天地規則給裁決了。”
那倒也是。
既然夜辰敢那樣發誓,足以證明他和鸾鸾的确是清白的。
想起那天的誓言,上官宛的臉色緩了緩。
可如果不是父子,怎麽會這麽像呢?
難道真的隻是巧合?
“爹,娘,你們不喜歡小白嗎?”
小白粉嫩的小嘴微微撅起,一會望着上官宛,一會又扭頭去看夜辰。
那可憐的小模樣,很是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