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着急開戰。
有了天地規則這道白色屏障,上官宛逃不出去,夜辰也進不來。
如果夜辰想要強行沖進來,那代價,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自古以來,男人都喜歡玩女人,但絕對不會傻到爲了女人去死。
也不知道那個黑衣女子是什麽人,竟然送給她這麽金貴的符咒。
想必是上官宛樹敵太多,誰都盼着她死吧。
見上官宛面不改色聘婷而立,何晴文冷冷一笑道:
“我說過,女人最重要的,是靠自己。男人是絕對靠不住的。”
上官宛淡淡地掃了一眼白色光屏,揚唇輕笑:
“何小姐果然大手筆,符咒本就罕見,像這種強行契約生死決鬥的符咒,更是萬金難求。爲了殺我,何小姐費心了。”
見上官宛談笑風生,半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何晴文氣得磨牙,冷冷地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見了棺材我也不會掉淚,我隻會笑。”
上官宛言笑晏晏:
“有些人裝在棺材裏,怎麽看怎麽開心,比如說何小姐你。”
“上官宛我要殺了你!”
何晴文被氣得差點發瘋。
她取出一把通體碧綠的寶劍,朝着上官宛的心髒狠狠刺去。
“青玉劍!”
碧綠的寶劍一出鞘,便有識貨的百姓低呼一聲。
此言一出,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青玉劍?那不是何家的傳家之寶嗎?據說傳男不傳女,怎麽會在何晴文手中?”
“可見何晴文有多受寵了。”
“上官宛本就不是何晴文的對手,如今何晴文青玉劍在手,上官宛肯定死得很慘。”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上官宛一個靈巧的閃避,避開了何晴文的全力一刺。
何晴文握着青玉劍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她咬牙切齒地望着上官宛,冷冷地道:
“上官宛,除了會逃命,你還會什麽?”
“我會的可多了,可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見何晴文氣得臉都綠了,上官宛笑得前俯後仰。
就是要氣死她!
“大言不慚!”
何晴文冷哼一聲,目标再次鎖住上官宛的心窩,再次拼盡全力刺去。
光屏中的兩人,一個像瘋子一般高舉着寶劍喊打喊殺,一個像逗猴子一般飛來飛去逃得歡快,令場外的圍觀者哭笑不得。
這可是生死決鬥啊,可不可以嚴肅點?
夜辰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如春風拂柳,溫情脈脈地望着上官宛。
宛宛這般頑皮,十月懷胎可怎麽辦?
何晴文到現在還沒被宛宛氣瘋,也算是個人才了。
南宮滟如黑曜石一般清亮的眸子中滿滿的都是鄙夷。
就這德行,還想做太子妃?
别說是皇室了,就算普通人家,也不敢娶這樣的野猴子。
賢良溫順是一個女子必須具備的美德,像上官宛這樣上蹿下跳的女人,也就隻有夜辰把她當做寶貝了。
南宮滟忍不住朝夜辰望了一眼,發現他正一臉寵溺地望着上官宛,墨玉般的鳳眸中再也見不到其他。
堂堂北攸王,眼光竟然這麽差!
南宮滟忍不住腹诽了一句,然後一邊鄙夷一邊繼續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