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身月白色戰袍的白澤。
兩人的身後是千軍萬馬,一言不合便能血流成河。
夜辰淡淡地望了白澤一眼。
隻見他肌膚賽雪,芝蘭玉樹,容顔清絕,的确有颠倒衆生的資本。
俗話說得好:色不迷人人自迷。
沒事長這麽美做什麽?
人家想要調戲他,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這樣的話,自然不能說與白澤聽,否則隻怕白澤會惱羞成怒,場面愈發不可收拾了。
“白澤,有人調戲你,說明你有魅力,你理應高興才對,這打打殺殺的,太不符合你高雅的氣質了。”
夜辰率先開口,希望能避免這場戰亂。
并非他懼怕白澤。
隻不過,爲了這種荒唐可笑的理由開戰,搞得兩族血流成河,自相殘殺,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這麽說來,太子殿下很樂意被人調戲?那本上神派族中女子過去調戲太子殿下,想必殿下一定會很高興。”
白澤不愛說話,如今竟一口氣說出這麽多話來,可見真是氣壞了。
“不用這麽客氣,你留着自己享受便好。”
夜辰急忙搖頭,然後抿了抿嫣紅豐潤的唇瓣,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
白澤神功蓋世,那些女子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所謂調戲,頂多也就抛幾個媚眼,說幾句胡話,連一根頭發絲都碰不到。
夜辰揚起狹長的鳳眸,沉聲道:
“白澤,爲了這麽點小事,讓兩族戰士抛頭顱灑熱血,是不是太沖動了?”
“小事?”
白澤冷哼一聲道:
“記得半年前,有位仙子想要爬上你的床,人家連你的手指頭都沒碰到,就被你當場砸爛了腦袋,跟你比起來,我夠溫柔了。”
的确,跟他比起來,白澤已經算是很冷靜了。
但白澤牽扯到的人實在太多了。
如果隻是幾個人,那殺了也就殺了。
可如今,調戲白澤的女子竟有幾百人!
也不知道白澤幹什麽吃的,竟然任由那些女人對他虎視眈眈。
在第一個女人調戲他的時候,他就該出手将對方殺了。
所謂殺雞儆猴,後面就沒那麽多事了。
白澤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想不通這個道理?
夜辰怎麽看都覺得白澤是故意的。
難道是另有所圖?
該不會又是爲了那些東西吧?
望了眼如月光般澄淨的白澤,夜辰聲音低沉地試探道:
“白澤,你想要什麽?”
白澤淺淺一笑,笑容如朗月清風般純淨,溫潤得宛若泛着瑩瑩光澤的美玉,直看得兩族少女一個個眼冒綠光,恨不得當場撲過去。
可惜,人家是上古神獸,隻能看不能碰,實在是太虐心了!
“本上神想去天屹學院當個導師。”
白澤清澈如泉的眸子淡淡地掃視了一下四周,那些少女們急忙眼觀鼻,鼻觀心,再不敢亂瞟一眼。
“這麽多年了,你還不死心?”
夜辰輕輕地蹙了蹙眉:
“你又不是沒有吞噬過光元子,每次都失敗,身爲冰系體質,你連火種都吸收不了,更别說是光元子了。”
就算去天屹學院又如何?就算等到光元子凝聚又如何?吸收不了什麽都沒用。
“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成功了呢?”
白澤溫潤如玉的臉上一片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