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上官宛美眸含淚,一臉委屈地望着南宮滟。
以前,别說流淚了,隻要她蹙一蹙眉頭,哥哥就會心疼得要命,将她摟在懷裏輕聲細語地哄着。
如今,她一身狼狽差點失身,哥哥竟然推開她?
可轉念一想,哥哥已經失憶了,會推開她也是正常的。
能趕來救她,她就該知足了。
見上官宛一臉的失落,南宮滟的心尖湧上一陣莫名的心疼。
他抿了抿豐潤的唇瓣,低聲道:
“我送你回去吧。”
上官宛是個非常容易滿足的人。
給點陽光就燦爛。
隻要哥哥對她稍微好一點,她就心花怒放,再無煩惱。
“謝謝哥!”
她笑臉盈盈地想要去挽南宮滟的胳膊。
但一想到南宮滟不喜女人靠近,她伸出去的手又讪讪地收了回來,垂在身側,再不敢輕易碰觸南宮滟。
“别叫我哥!”
南宮滟的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煩躁。
上官宛碰他,他嫌上官宛不知檢點水性楊花。
可上官宛真的不碰他了,他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角似的。
特别是上官宛張口閉口哥哥長哥哥短的,怎麽聽怎麽不順耳。
“謝謝太子殿下。”
上官宛從善如流,急忙改口。
南宮滟原本煩躁的心,愈發郁悶了。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聽話了?”
南宮滟惡狠狠地瞪了上官宛一眼,瞪得上官宛一臉的莫名其妙。
哥哥這是怎麽了?
連她聽話也要生氣?
莫非是和心上人吵架了?
心情不好所以遷怒于她?
上官宛這麽想也這麽問了。
“太子殿下是和心愛之人吵架了嗎?”
上官宛脫口而出,盈盈水眸溢滿了關心。
南宮滟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如今的模樣,像是和心愛之人吵架?
他好像見了鬼似的,急忙别開眼望向遠處。
上官宛怎麽可能是他的心愛之人?
他的心中另有其人,隻不過還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罷了。
但他始終堅信,他心裏的那個人,絕對比上官宛強百倍千倍!
見哥哥沉默着沒有說話,上官宛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看來,哥哥隻是心情不好,并不是針對她。
也不知道哥哥的心上人長什麽樣,有機會真想見一見。
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一處溪流邊,上官宛随意找了塊大石頭坐下,轉眸望着南宮滟道:
“太子殿下先回去吧,我在這裏休息一會。”
南宮滟不悅地皺了皺眉,沉聲道:
“本太子見不得人嗎?”
“怎麽可能?”
上官宛一臉狗腿地拍馬屁:
“太子殿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麽會見不得人呢?”
“那你爲什麽不願與我同行?”
南宮滟冷冷地望着上官宛。
“不是不願,而是我的名聲太差了,我怕連累了太子殿下。”
上官宛就着溪水洗了洗手,取出白絹擦幹,然後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藥膏。
南宮滟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沉默着拿過她手上的藥膏,擠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繃着一張俊臉,小心翼翼地給上官宛塗藥。
上官宛美眸含笑,唇角揚起一抹漂亮的彎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