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讨厭的人壓在身下,本就是件惡心的事。
饒是精神力強大如上官宛,也受了不少的情緒幹擾。
她恨不得失憶,再不要想起那日的事。
上官芙倒好,給她大肆宣揚,鬧得人盡皆知,讓她想忘都忘不了。
還颠倒黑白,說她勾引南宮譽。
南宮譽在她上官芙眼中是個寶,但在她上官宛眼中,卻連草都不是。
勾引他?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吸引力。
上官宛原本隻想努力修煉,并不打算搭理這些人渣。
時間寶貴,她怎麽舍得花在人渣身上?
可這次上官宛是真的被氣到了。
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見上官宛臉色難看,蕭天馭收起玉簡走了過來,溪水般清澈的眸子望着光影圖,抿唇道:
“我能幫你什麽嗎?”
上官宛關上銘石開關,然後将銘石還給蕭天雅,琉璃般的眸子回視蕭天馭,沉靜地道:
“你們看戲便好。”
她轉過身繼續曬草藥,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下了早朝,南宮滟還來不及換去一身明黃色太子朝服,便見皇後匆匆趕來。
“太子可曾聽說了?”
皇後風韻猶存的臉有些蒼白。
“母後何事驚慌?”
南宮滟倒了杯參茶遞給皇後,舉手投足間說不出的雍容優雅。
皇後抿了口茶,定了定神,然後取出一塊銘石,按動開關,上官宛和南宮譽那羞人的畫面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她歎了口氣,一臉失望地道:
“是母後看走了眼,真沒想到,上官宛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之前上官宛說她清白已失,皇後說什麽也不相信。
如今鐵證如山,就算皇後十萬個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南宮滟看也不看那畫面,擡眸望了皇後一眼,性感的唇瓣微微抿起,淡淡地道:
“母後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騙了?”
“騙?”
皇後杏眸圓睜,雙眼放光:
“莫非皇兒知道内情?”
南宮滟淺淺一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凝風草,指尖輕彈,清澈的水滴噴灑在凝風草上,翠綠欲滴,晶瑩潤澤。
見兒子這般悠閑,皇後急了,一把奪過南宮滟手中的凝風草,追問道:
“上官宛和南宮譽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那個畫面是有心人拼湊而成的?”
聞言,南宮滟俊臉一寒,沉聲道:
“畫面是真的。”
“啊?那你還說母後被騙了?”
皇後一臉吃驚,頓了頓她又繼續道:
“你怎麽知道畫面是真的?”
“親眼目睹的事,還能有假?”
南宮滟抿唇道:
“隻不過,并非上官宛勾引南宮譽,而是南宮譽想要對上官宛用強。”
“啊?”
皇後一臉焦急地責備道:
“那你爲什麽不阻止?”
“誰說我不阻止了?”
南宮滟墨玉般的眸子含着淺笑,明黃色的太子朝服襯得他清貴無雙。
“啊?”
皇後震驚得整個人都石化了。
原以爲兒子斷然不會管這種閑事,沒想到,兒子竟然出手了?!
天哪,她不是在做夢吧?
一向視女人如無物的兒子,竟然出手拯救了一個女人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