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便來到譽王府。
守門的侍衛一看是夜辰,吓得連滾帶爬來到夜辰面前,哆哆嗦嗦地道:
“北,北攸王有,有什麽,什麽事嗎?”
上官宛掙紮着從夜辰懷中離開,平靜從容地道:
“叫南宮譽和上官芙出來見我。”
如果隻是上官宛一個人來,守門侍衛斷然不會理她。
可夜辰就在身邊,上官宛這一招狐假虎威用得很是得心應手。
“是是是,小的馬上去報!”
守門侍衛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譽王府。
沒多久,南宮譽和上官芙便出來了。
上官芙挺着個大肚子,扭動着越來越粗的腰肢,一步三搖地走到上官宛面前,淚流滿面地道:
“妹妹想要嫁給譽王,說一聲便是了,何必勾引譽王?如今鬧得身敗名裂,姐姐心疼啊。”
“哭,使勁哭。”
上官宛冷笑:
“今天有你哭的。”
“上官宛,你怎麽這麽惡毒?”
南宮譽出言責備:
“她是你姐姐,爲了銘石的事,她難過得都快哭瞎雙眼了,你不懂感恩也就算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你的良心不會疼嗎?”
“是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吧。”
上官宛掃了眼越聚越多的圍觀百姓,淡淡地道:
“綠珠,出來吧。”
一個清秀的少女從人群中走出,赫然竟是上官芙身邊的那個小丫鬟。
早在聽到綠珠這個名字時,上官芙的臉色就變了。
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是想造反嗎?
深怕綠珠說出對自己不利的話,上官芙快速上前,朝綠珠狠狠甩了個巴掌,厲聲呵斥道:
“上官宛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出來污蔑我?”
綠珠想也不想便回了上官芙一記耳光,打得上官芙差點懷疑人生。
婢女居然敢打主子的臉?
這是反了天了!
上官芙再也溫婉不起來了。
她怒目圓睜,兇相畢露,朝着守門侍衛大聲咆哮: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将這賤女人拖下去杖斃了!”
守門侍衛一臉爲難地望着她,一動不動。
上官芙臉色鐵青。
隻見她右手一揚,手中便多出一把匕首。
她将匕首對準綠珠,扭曲的五官說不出的猙獰。
南宮譽看傻了。
他的芙兒,他溫柔善良的芙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上官宛一把奪去上官芙手上的匕首,轉眸望着綠珠道:
“綠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大家。”
“好。”
綠珠斂斂神,将上官芙命她刻錄銘石的事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等她将整件事情講完後,四周爆發出一陣陣不敢置信的議論聲:
“什麽?那些銘石是譽王妃命人刻錄的?不可能吧?譽王妃那麽疼愛妹妹,怎麽可能這麽做?”
“無憑無據的,僅憑一個小丫鬟的幾句說辭,就說是譽王妃幹的,實在很難令人信服。”
“譽王妃善良溫柔,斷然不可能傷害自己的妹妹,一看就知道是被冤枉的。”
“就是,剛才譽王妃之所以那麽兇,也是被氣急了。”
上官宛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上官芙的演技那麽好,不去唱戲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