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辰渾身冰冷地走向自己,南宮譽吓得冷汗直流,牙齒打架。
他哆嗦着嘴唇道:
“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是孬種,我禽獸不如。。。。。。”
上官宛也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
“你幹什麽?”
不是說好了不殺他的嗎?
并非她上官宛仁慈,她隻是覺得,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讓他沒有希望地活着,比殺了他更解恨。
夜辰鳳眸含笑,高深莫測地望了上官宛一眼。
然後他指尖輕彈,一縷黑煙從指尖冒出,幻化成一把匕首,筆直地射向南宮譽。
“啊——”
南宮譽慘叫一聲,雙手捂住下體倒在地上。
猩紅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望了眼血淋淋的褲裆,他雙眼一翻便暈死了過去。
“敢肖想本王的女人,就要做好一輩子當太監的準備。”
夜辰冷哼一聲,清絕俊美的臉上雲淡風輕。
仿佛他剛才閹割的隻是一頭豬,而不是堂堂三皇子。
在人群中看熱鬧的皇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夜辰太可怕了。
一言不合就閹割,誰還敢做他情敵啊?
皇後開始反省,她撺掇寶貝兒子争搶上官宛是不是錯了?
上官宛一臉無語地望着夜辰。
夜辰這招實在是太陰損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長得這麽美,心卻這麽黑,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上官宛輕輕地歎了口氣,轉眸望向一直跪在地上的綠珠,淡淡地道:
“藥鋪的事,不着急,等你忙完了喪事,我們再慢慢研究。”
“謝謝小姐!綠珠這就下去準備喪事!”
綠珠一臉的激動。
她用力磕着頭,仿佛不知道疼似的。
這丫頭,還真是死心眼。
這磕頭嘛,意思意思就好,磕這麽起勁做什麽?都流血了。
上官宛不知道的是,綠珠這是欣喜若狂。
自古以來,女人的命運全都操縱在男人手裏。
别說像她這種貧窮人家出生的女兒了,就算是官宦之家的女兒,甚至是出生于帝王家的金枝玉葉,也都逃不開這條路。
耗盡一生心血隻爲取悅男人,可青春稍縱即逝,長江後浪推前浪,又有誰能專寵一輩子呢?
這根本就是一條死路啊。
從上官宛身上,綠珠看到了一條全新的路。
一條再也不用擔心人老珠黃的康莊大道。
這條路,看上去很艱辛,自然比不上被男人養着舒服,可心裏卻是踏踏實實的。
不用擔心自己變老,也不用害怕男人變心。
不管前路有多艱辛,她也認定了這條路。
在服侍上官芙的這些日子,她看夠了後院女人們的勾心鬥角,你死我活。
可到頭來,沒見一個有好下場的。
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
年輕的生命,死了一批又一批,太不值得了。
上官宛是被夜辰抱着離開的,待上官宛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回到了上官辰府。
甫一進門,夜辰豐潤性感的紅唇便堵住了上官宛的櫻唇。
他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上官宛唇齒間的芬芳,恨不得将她整個揉進自己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