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紫靈薇火,在你眼裏,我大概是比不上這瓶火的。不過沒關系,我把它送給你,你每次用到紫靈薇火的時候,自然就會想起我了。”
夜辰的指腹輕輕摩擦着上官宛的臉頰,繼續道:
“我想帶你回族裏,可我不能。一旦帶你回去,你就會知道,我爲什麽不能與你拜天地了。我真的很怕,我怕我會失去你。”
夜辰喃喃低語着,月光照在他身上,愈發顯得他清絕矜貴,宛若不小心墜入人間的仙人。
他拿着刻有火紋的古樸瓶子,緩緩站起身,朝上官宛的梳妝台走去。
那裏,一個繡有紫堇的香囊靜靜地躺着。
夜辰性感的唇角微微揚起。
這丫頭,竟然背着他偷偷繡香囊。
繡什麽不好居然繡了一株紫堇在上面。
這是想要毒死他嗎?
夜辰忍不住笑了笑。
宛宛就是他的毒草,哪怕穿腸破肚他也甘之如饴。
夜辰一邊想一邊伸手準備取走香囊。
可轉念一想,定情信物就這樣随手拿走了,也太沒情調了。
得宛宛親手送他才行。
一想到宛宛通紅着一張俏臉,羞答答地将香囊塞進他手裏,夜辰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了。
既然這樣,那紫靈薇火他就暫且不送了。
等這丫頭将香囊送給他的時候,他再将紫靈薇火送給她。
他可以想象,等宛宛收到紫靈薇火後,一定會高興壞的,說不定還會主動獻上香吻。
将紫靈薇火重新放回儲物戒指中,夜辰轉身望了眼沉睡中的上官宛,踏着月光離開了。
待上官宛醒來的時候,夜辰早已不在了。
雖然有些失落,但上官宛還是逼自己堅強。
一個來無蹤去無影的男人,本就不能指望太多。
高興的時候抱着你又親又吻,不高興的時候說消失就消失,根本就是把這當客棧使了。
把心放在這種男人身上,注定了是要受傷的。
還是去找哥哥吧。
上官宛深吸一口氣,帶上香囊,朝皇宮走去。
自從夜辰因爲她一口氣殺了一百多人後,她上官宛便跟着出名了。
整個東蒼國沒人敢攔她,就連進出皇宮,也是随心所欲,如入無人之境。
北攸王沖冠一怒爲紅顔,而這個紅顔,可不就是她上官宛麽?
就這樣,上官宛暢通無阻地進了東宮,找到了南宮滟。
上官宛一進宮門,便有人将這個大好消息上報給了皇後。
皇後高興壞了,忙不疊地跑來東宮助陣。
她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情商低了點。
彼時,南宮滟正在舞劍,淺粉色的櫻花撲簌簌地從枝頭灑落,仿佛下了一場花雨。
南宮滟一身紫衣,穿梭在櫻花雨中,美得喪心病狂。
上官宛找了個角落坐下,單手托腮,一臉沉醉地欣賞着南宮滟舞劍。
皇後在她身邊悄然坐下,胳膊肘子輕輕撞了撞上官宛,低聲道:
“好看嗎?”
“好看。”
上官宛毫不猶豫地猛點頭。
哥哥怎麽可能不好看?
“喜歡嗎?”
皇後繼續問。
“喜歡。”
上官宛繼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