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宛一臉贊同地點點頭。
的确,這世道,做男人比做女人輕松多了。
特别是天屹學院這種頂級修真學院,說不定招生的時候,就已經存在偏見了。
這個世界強者爲尊,而大部分強者,都是男人。
女人的精力都耗在了嫁人,争寵,以及生養孩子上,修爲上遠遠不及男人,導緻被男人歧視,也是不争的事實。
扮作男人,的确是個好主意。
“可是,全京城都知道我是女兒身,我這女扮男裝,也太假了吧?”
上官宛抿唇道:
“我是不是需要易個容換個名字什麽的?”
“不需要。”
皇後一臉霸氣地道:
“我說你是我幹兒子,你就是我幹兒子,誰敢有意見?”
還能這樣的?
上官宛一臉崇拜地望着皇後。
有權有勢的人,就算睜眼說瞎話,也這般理直氣壯,擲地有聲。
推薦信如雪片般,紛紛揚揚飛向天屹學院。
望着堆成小山的推薦信,白澤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夜辰可真會差遣人,居然讓他親自招生。
這麽無聊的事,他自己怎麽不去做?
光是看推薦信就煩死人了。
算了,不看了。
反正文試武試險地曆練都會淘汰一大群人,何必浪費看這些推薦信呢?
按照正常程序,先是通過推薦信淘汰一大波人,然後才是正式考試。
可誰讓這次主考官是白澤呢?
對于醫術以外的其他事情,在白澤看來,都是浪費時間。
能不做就不做,能少做則少做。
最後,那些推薦信,全數通過,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淘汰掉。
當名單公布的時候,傲天大陸沸騰了。
推薦信全數通過,一千年以來,還是首例。
符合招生要求,有資格參加考試的名單,也公諸于衆。
令人吃驚的消息一個接着一個:
“上官宛,十六歲,東蒼國皇後義子。”
“蕭天馭,十八歲,南玥國六皇子。”
“蕭天雅,十五歲,南玥國八公主。”
“洛雪,十歲,天月城城主之弟。”
當這幾個名單公布出來的時候,整個京城仿佛炸開了的油鍋,徹底沸騰了。
各種議論聲傳遍街道的角角落落:
“上官宛不是女人嗎?怎麽成皇後義子了?”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能随便亂說,傳到皇後耳朵裏,全家都得遭殃。”
“對,千萬不能亂說。我聽說,吳侍郎就是因爲在大庭廣衆之下嘲笑上官宛一個女人居然敢光明正大冒充爺們,他就被發配邊疆,沒有個十年八年怕是回不來了。”
“就是,人家想做爺們就做爺們,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一點好處都沒有的事,幹嘛要去說?吳侍郎也是個傻子,好端端一個家,全毀在他那張嘴上了。”
上官宛皇後義子的身份一出來,便有不少人出來嘲笑,全被皇後打壓了。
所謂殺雞儆猴,不找幾個典型下手,怎麽鎮得住悠悠衆口?
上官宛心中有些愧疚,但說到底,那些人也是嘴巴太賤,情商太低。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後在睜眼說瞎話,你說你吃飽了撐着幹嘛要去戳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