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馭的喉結滾了滾,突然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撂下這句話,蕭天馭轉身匆匆離去,仿佛後面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他。
“你哥怎麽了?”
上官宛止住笑,美眸迷蒙地望着小雅道:
“是不是我們聊得太開心了,不小心忽略了他,他插不上話,所以生氣了?”
“我哥害羞了。”
小雅笑得前俯後仰,捶胸頓足。
上官宛愈發迷茫了。
害羞?
爲什麽要害羞?
剛才發生什麽令人害羞的事情了嗎?
難道是。。。。。。
上官宛急忙檢查自己的衣服,這大熱天的,衣服穿得少,該不會是露了什麽不該露的地方吧?
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穿着,發現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上官宛松了口氣。
見狀,小雅笑得更大聲了。
爲了出考卷,白澤将自己關在院長室中,整整一天沒有出門。
他是上古神獸,不吃不喝自然沒問題。
但一整天悶在冰冷的院長室中出試卷,真的很無聊。
因爲嫌麻煩,考生們交上來的推薦信他照單全收,并沒有删選。
也就是說,參加這次文試的人,數量會飙到一個曆史新高。
所以,這文試的題目,必須生僻。
如果大家都會做,他還怎麽删掉一大片人?
白澤費了很大的勁,終于出完了考題。
他正想去試煉塔頂樓曆練一番,卻見院長室中一陣光影閃爍,緊接着夜辰便出現在了白澤面前。
白澤有些受寵若驚。
這小子,居然還記得來看望他?
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了吧?
爲了得到光元子,他可是當牛做馬任由夜辰驅使呀。
“試卷出完了?”
夜辰漫不經心地問道。
“嗯。”
白澤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試卷呢?”
夜辰伸手索要試卷。
白澤愣了愣。
沒想到夜辰竟然這般關心招生考試,看來之前是他誤會夜辰了。
什麽甩手掌櫃啊,人家分明很用心好不好?
白澤取出試卷放到夜辰手中。
夜辰展開試卷,認真看了起來。
白澤心中那個感動啊。
不愧是天屹學院的院長,對招生這般重視,他的辛苦也算值了。
夜辰認認真真地将試卷看完,然後擡眸望着白澤道:
“白澤,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舉手之勞。”
白澤的笑容有些尴尬。
就在剛才,他還在詛咒夜辰被女人甩呢。
一想到這裏,白澤感覺自己有些過分。
爲了彌補過錯,白澤好心提醒道:
“招生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多抽時間陪陪你家娘子吧。”
此言一出,夜辰筆挺的身軀猛地一僵。
四周的氣溫也驟然降低。
“我把她休了。”
冰冷而傲嬌的聲音從夜辰口中傳來。
待白澤反應過來的時候,夜辰已經不見了。
白澤的美眸眨了眨。
他的詛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靈驗了?
月光如水,輕柔地撫摸着甯靜的大地。
雖然夜已經很深了,但上官宛還在修煉。
文試的考題,她并不擔心。
她有前世的記憶,理論知識很豐富,閉着眼睛也能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