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懸崖下觀戰的上官宛,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八眼蜘蛛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個性。
顯然,八眼蜘蛛很讨厭南宮芷。
這些侍衛是爲南宮芷賣命的,它嫌棄侍衛們沒眼光,所以就刺瞎了他們的眼睛。
對這隻開了靈智的蜘蛛魔獸來說,殺人太沒意思了,顯擺自己的智商更有成就感。
“沒用的廢物!”
南宮芷冷哼一聲,又派了幾個侍衛過去。
可結果不是斷腿就是斷腳,沒一個能完整回來的。
上官宛美眸流轉,計上心來。
她故意沖着南宮芷大聲喊道:
“南宮芷,虧你好意思罵侍衛是廢物,你連廢物都不如。他們好歹都向前沖了,你呢,隻會躲在後面。膽小鬼!孬種!”
南宮芷氣得嘴巴都歪了。
她望了眼站在遠處長身玉立的夜辰,心中更是将上官宛恨到了骨子裏。
雖然她美男環伺,但卻沒有一個能與夜辰比的。
她心心念念的,是怎樣讓夜辰迷戀上自己。
該死的上官宛,居然當着夜辰的面拆她的台。
南宮芷臉色鐵青,差點咬碎一嘴銀牙。
她目光如刀地盯着上官宛,冷冷地道:
“我乃堂堂公主,這種小事,還用得着我親自動手?”
然後她轉過身,朝左邊的男子抛了個媚眼,嬌滴滴地道:
“陸恒,你去幫我取來。”
那個叫陸恒的男子點點頭道:
“放心吧芷兒,小事一樁,我這就是把赤蘇草摘來送你。”
話音一落,陸恒便飛身沖向八眼蜘蛛。
南宮芷的下巴高高揚起,一臉得意地望着上官宛。
蕭天雅身側的拳頭緊緊握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濃濃的全都是緊張:
“陸恒修爲不弱,他一出手,赤蘇草很有可能就真的被南宮芷摘去了,怎麽辦怎麽辦?”
蕭天雅急得團團轉,不知該如何是好。
“别急。”
上官宛唇角微勾,淡淡一笑道:
“修爲再高也高不過八眼蜘蛛,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果然,沒幾個回合,陸恒便被八眼蜘蛛逼得退了回來。
南宮芷很是不悅。
這個陸恒,平日裏吹得天上有地下沒的,關鍵時刻卻一點也靠不住。
“剛才你明明有希望摘到赤蘇草的,爲什麽這麽快就退回來了?”
南宮芷沉聲質問。
陸恒差點就被八眼蜘蛛刺瞎雙眼了,可南宮芷非但不關心他,反而出言責備。
他不是南宮芷的侍衛,根本就沒義務幫南宮芷摘赤蘇草。
如今,得不到對方溫言軟語的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理直氣壯責怪他。
陸恒氣得鼻孔都快冒煙了。
但畢竟是剛剛勾搭上的女人,新鮮感還沒過去,于是他低聲解釋道:
“如果我強行摘取赤蘇草,我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誰知南宮芷非但不關心他,反而厲聲怒吼:
“陸恒,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就是刺瞎雙眼嗎?你的眼睛,難道比我的赤蘇草還要重要?”
南宮芷快要氣瘋了!
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會用生命保護她,可眼下隻不過是失去眼睛,他居然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