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
衆人一臉震驚地望向湖面。
隻見如碧毯般平靜無波的湖面上,水花四濺,顯然是有什麽東西掉進湖裏了。
而此刻的湖岸邊,一個清冷如霜的男子長身玉立,墨發飛揚,清絕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圍觀的小情侶們忍不住議論開來:
“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像是從畫裏走出來似的,就是冷了點。”
“他要是笑一笑,絕對是豔驚天下,就連世間最美貌的女子也無法與他相比。”
“噓,輕點輕點,你們都不要命了嗎?他可是殺神北攸王,當心腦袋上的脖子什麽時候飛了都不知道。”
“天哪,居然是北攸王,吓死我了,幸虧你提醒。”
雖是盛夏,但夜晚湖水清涼,上官宛很快便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她撲騰了幾下,發現自己居然掉水裏了,吓得酒醒了大半。
幸好她遊水能力還不弱,很快便适應了水裏的一切。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夜辰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狹長的鳳眸仿佛結了一層冰霜。
“是你把我丢水裏的?”
上官宛回過神來,冷冷地道:
“你害我哥哥,搶我赤蘇草,如今又把我丢進水中,夜辰,我是殺你全家了還是淫你妻兒了,你要如此對我?”
上官宛此言一出,人群馬上爆發出一陣陣驚歎聲。
“天哪,這小子是誰?不要命了?居然敢這樣和北攸王說話?”
“就是就是,這小子死定了。”
就在衆人屏氣凝神,一臉緊張地望着北攸王的時候,北攸王居然笑了。
雖然笑容清淺,卻如百花齊放,豔光四射,炫麗得令人移不開眼。
“我一定是在做夢,北攸王居然笑了!”
圍觀的小情侶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也不知道夜辰是怎麽做到的,隻見他長臂一撈,眨眼之間,上官宛便整個跌進了他懷裏。
此刻的上官宛,全身濕漉漉的,看上去髒兮兮的,别提有多狼狽了。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
關鍵在于,北攸王的潔癖那麽嚴重,平日裏可都是纖塵不染風姿卓絕的翩翩貴公子形象,如今,他居然抱着一個濕哒哒還口出狂言的臭小子!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夜辰低沉悅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上官宛,你沒有淫我妻兒,但你卻淫了我,你好好想想,這筆賬該怎麽算?”
微涼的夜風中,夜辰聲音低沉,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周圍馬上爆發出一陣陣驚叫聲:
“原來那小子是上官宛!”
“難怪!我就說嘛,北攸王怎麽會喜歡一個男人,原來是上官宛呀,他們連兒子都能打醬油了,卿卿我我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不是吧?男人跟男人也能生兒子?難道修爲高了,那方面能強大到令男人懷孕?”
“你說你傻不傻?上官宛是個女人!”
“女人?他不是皇後義子嗎?”
“你是剛回京城的吧?上官宛是個如假包換的女人,皇後在睜着眼睛說瞎話,逗我們小老百姓玩兒呢,如今看來,還真有被騙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