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氣得半死的還有南宮芷。
她斜躺在貴妃榻上,冷冷地瞥了眼正殷勤給她捶肩的陸恒。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陸恒怎麽說也是天屹學院的高材生,卻連隻臭蜘蛛都打不過。
人家北攸王随便揮揮手,那隻臭蜘蛛便化成了粉末。
俗話說,實力不夠顔值補。
如果陸恒能在顔值上超越北攸王也就算了。
可偏偏,原本長得還算清秀的陸恒,在北攸王面前一站,一個是天上的雲彩,一個則是地上的稀泥。
無論如何她都要得到北攸王!
該死的上官宛,居然敢跟她搶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
一個被未婚夫抛棄,被家族驅逐的窮女人,憑什麽跟她搶?
面對鋪天蓋地的绯聞,上官宛有些無語。
這年頭,被丢水裏也能成爲一段佳話?
還被人羨慕嫉妒恨?
這世道是怎麽了?
一個個都成自虐狂了?
上官宛從街上逛了一圈回家後,房門一關便盤腿修煉了起來。
人家愛怎麽說怎麽說去,她隻想安安靜靜努力修煉。
見上官宛一心一意隻知道修煉,夜辰有些心慌。
自從那晚回家後,上官宛就一直沒再理他。
他故意拿桃子砸她,故意摔破碗,故意假裝不小心滑倒,她自始至終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在上官宛面前站了足足一個時辰,見上官宛連眼睛都不睜一下,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來到院子中,坐在桃樹底下繼續歎氣。
百裏蛟終于看不下去了,輕歎一聲道:
“你若不想個辦法哄她開心,她這輩子怕是都不會理你了。”
“有這麽嚴重?”
夜辰轉過頭,不敢置信地望着百裏蛟道:
“我又沒做錯事,憑什麽這樣對我?她要敢不理我,我也不理她了!”
他傲嬌地冷哼一聲,站起身朝大門走去。
就在快要離開上官辰府的時候,他又折了回來。
百裏蛟好笑地望着他:
“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夜辰清絕的俊臉微紅,尴尬地輕咳一聲,狹長的鳳眸望着遠方,低聲道:
“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把赤蘇草還給上官宛。”
百裏蛟一針見血地道。
“她不肯收。”
夜辰抿唇道。
百裏蛟一愣,輕歎一聲道:
“看來,問題有點嚴重。你說你沒事搶人家赤蘇草幹嘛?”
“當時的情況,我能不生氣嗎?”
夜辰咬牙道:
“爲了幾顆破草,她連命都不要了!我也是想讓她長點腦子,誰知她居然這麽倔,做錯事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想跟我絕交!做夢!”
見夜辰被氣得不輕,百裏蛟再次歎息,沉吟着提議道:
“要不,請白澤出面幫忙。。。。。。”
“不行。”
夜辰毫不猶豫地打斷百裏蛟的話:
“上官宛那麽水性楊花,要是讓她見到白澤,移情别戀了怎麽辦?”
聞言,百裏蛟真要給跪了。
上官宛哪裏水性楊花了?
真要那麽不堪,你幹嘛還眼巴巴巴着人家不放?
至于移情别戀,首先得有情吧?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上官宛對你貌似沒啥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