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暝有些不好意思,站起身道:
“你别擔心,有了這枚丹藥,你無論如何都不會輸,但一定要在分出勝負前服下,否則就考不上天屹學院了。”
“我記下了。”
上官宛揚眸輕笑:
“你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你也要比試呢。”
“好。”
火暝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來,不好意思地望了上官宛一眼,小聲道:
“我可以住你這嗎?”
上官宛這才想起,火暝在京城沒有家。
可他也不住客棧,于是便好奇地問了句:
“那你之前住哪兒?”
“就住這裏啊。”
見上官宛美眸圓睜,火暝急忙解釋:
“我知道,不跟主人打聲招呼就住下是我不對,這不,我現在就來跟你商量了嘛。”
“不行!”
上官宛急忙搖頭。
要是被夜辰知道家裏住了個男人,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什麽都沒幹都被說成水性楊花,這要是把火暝留下,那就該升級成蕩婦**了。
就夜辰那蠻不講理的個性,她實在是怕了。
有時間折騰還不如多花點時間修煉。
見火暝可憐巴巴地望着她,像極了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
上官宛有些不忍,低聲解釋道:
“我家男人特别小氣,他要是知道家裏住了個男人,非把我殺了不可。”
“你居然真的有男人?”
火暝桃花美眸圓睜,一臉震驚地望着她:
“你怎麽這麽不知羞恥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上官宛翻了個白眼,懶得與他争辯。
“你這小白臉,太不要臉了!”
火暝轉過身,氣呼呼地走了。
目視火暝離去的背影,上官宛有些無語。
她取出火暝送給她的丹藥,仔細研究起來。
第四輪比試如期而至。
第一個上場的,還是上官宛。
與上官宛對戰的,正是那個其貌不揚,看起來實力也不怎麽樣的張恨水。
台下百姓議論紛紛,幾乎沒人看好張恨水。
因爲他之前的表現實在太普通了,屬于丢在人海中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可誰也不曾想到,比試才剛開始,上官宛就被他打得節節敗退。
台下的百姓比上官宛還要激動:
“上官宛,你不是會吸火嗎?怎麽不吸了?你該不會是被人收買了吧?”
“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你身上了,你可千萬不能輸啊。”
“上官宛,你不是很厲害的嗎?張恨水那麽弱,你怎麽連他都打不過?”
“上官宛一定是被人收買了!我要投訴!我要上官宛身敗名裂!”
上官宛滿臉黑線。
她還賭自己赢了呢!
就連皇後義母,也花了大筆金子賭自己赢。
她要是打輸了,損失可慘重了。
她腦子被門夾了才會故意輸!
幸好,台下也有長眼睛的,終于看出了張恨水的不尋常。
“不好,張恨水的火焰有劇毒,帶有強烈腐蝕性。”
“不會吧?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正常的火,冒的是黑煙,可張恨水噴出來的火,冒的卻是綠煙,而且還有惡心的黏稠感。”
“怎麽辦?我可是把所有身家全都壓上官宛身上了,她要是輸了,我就傾家蕩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