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夜辰懊悔得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頓。
得罪誰不好,居然得罪未來大舅子!
難怪宛宛要與他絕交了。
“你肯相信我了?”
上官宛苦笑着低下頭,抿了抿紅潤的唇瓣道:
“你差點殺了我哥,如今他昏迷不醒,我若還與你在一起,怎麽對得起我哥?”
哥哥是這世間,對她最好的人。
寵她入骨,任由她胡作非爲。
就連她說不要嫁人,他也沒有斥責她。
他總是微笑着任由她胡來。
像參天大樹般,替她遮風擋雨。
不管她多任性,多刁蠻,他全都包容。
從小被這樣的哥哥寵着,她還怎麽可能嫁得出去?
她未來的夫君,怎麽可能像哥哥一般包容她?
她早就被寵壞了,根本就不适合相夫教子。
更何況霸道高貴如夜辰,就更不合适了。
與其将來痛苦,不如趁早舍棄。
“好。”
夜辰突然開口,聲音溫柔而暗啞。
“什麽?”
上官宛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愣地望着夜辰。
“你不是想與我分手嗎?我答應你了。”
夜辰狹長的鳳眸滿滿的都是寵溺,好像他剛剛說的,不是分手,而是相守。
上官宛的美眸瞬間染上一陣氤氲,琉璃般的眸子仿佛被水洗過一般,清靈而純淨。
奇怪了,爲什麽眼淚有些忍不住了呢?
是她提出要分手的,不是嗎?
可是當夜辰真的答應了,她的心,卻揪痛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想問他,爲什麽一直以來的堅持,就這樣放棄了?
是因爲有新歡了嗎?
可她最終什麽都沒有問。
當一個男人準備離開你的時候,除了不愛了,還能是什麽原因?
死乞白賴追根究底又有什麽意思?
如果眼淚能夠挽回男人,那世間就沒這麽多怨女了。
給自己保留最後的尊嚴,是上官宛的底線。
就像當初,墨弑天像換衣服一樣換女人,她始終冷眼旁觀,從來沒去質問過墨弑天一句。
她的心不是礦石做的,也會痛。
隻不過,她甯可眼睜睜看着自己心痛而死,也不允許自己放棄最後的底線。
她将淚水吸回眼中,擡眸望着夜辰,微笑着道:
“好,從今天開始,我們正式分手。”
“嗯。”
夜辰點點頭,抱着她,虛影一晃回到了監控大廳。
十大長老外加百裏蛟,十一雙眼睛仿佛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射向上官宛。
上官宛咽了咽口水,尴尬地扭了扭身子,低聲提醒:
“夜辰,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抱着我做什麽?”
夜辰冷冷地掃了百裏蛟和十大長老一眼,他們馬上别開眼,一本正經望向光屏。
夜辰這才滿意地抱着上官宛在光屏前坐下。
“等考試結束,我們就分手。”
見上官宛一臉狐疑地望着自己,夜辰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道:
“你放心,本王說話算話,絕對不會騙你的。”
“嗯。”
上官宛輕輕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此刻的她心情複雜,沒有精力想太多。
夜辰的胸膛溫暖而結實,躺在他懷中,上官宛有一種說不出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