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本正經的人講起笑話來,殺傷力竟如此威猛。
如果說夜辰是遙遠的天際一片七色雲彩,可望而不可即的話,那麽,蕭天馭就是冰山上的一朵雪蓮。
他純淨通透,清澈如泉,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煙火氣。
那樣的人,怎麽可能喜歡她?
倒不是上官宛自卑,而是她有自知之明。
雖然她并沒有世人說的那麽不堪,但是,她被南宮譽退婚是事實,和夜辰有過肌膚之親,也是事實。
蕭天馭怎麽可能看上她?
什麽情況?
蕭天雅看得滿頭霧水。
她看看蕭天馭,又看了看上官宛,一臉不解地問道:
“宛姐姐,你不相信我哥的話嗎?”
哥哥愛得那麽真摯,那麽純碎,宛姐姐怎麽就不信呢?
“好了,你們兄妹倆就不要再逗我玩了,你們的一片真心我已經感受到了。”
上官宛的右手貼着自己的心口,柔聲道:
“這裏很溫暖。”
沒人願意當棄婦,可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上官宛一直都在當棄婦。
她不是自虐狂,自然也會受傷。
隻不過,她早已練就了刀槍不入,習慣了獨自一人舔舐傷口,所以看上去才會那般雲淡風輕,沒心沒肺。
可她畢竟也是血肉之軀,有人關心,她自然心懷感恩。
見宛姐姐不相信哥哥的真情,蕭天雅急了,想要繼續遊說一番,卻被蕭天馭一個眼神制止了。
蕭天馭轉眸望着上官宛,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
“聽說你的藥鋪生意很好,什麽時候帶我們去看看?”
蕭天雅跟着附和:
“宛姐姐,我最近又煉制了不少丹藥,剛好放你店鋪售賣。”
原本蕭天雅煉制的丹藥全部都是送給上官宛的,可很快上官宛便發現,這丫頭煉制的丹藥實在太多了,如果全都送給她,光是買藥材就能虧慘她。
所以,在上官宛的堅持下,蕭天雅隻好收取一定的費用了。
“好,那我們就先去藥鋪轉轉。”
忙碌是治療一切蛇精病的良藥。
與其不着邊際地胡思亂想,不如多做點有價值的事。
賺錢就是一件特别有價值的事。
在天屹學院招考期間,上官宛的狀元堂一炮走紅,名揚京城。
如今雖然招考已經結束了,但因爲狀元堂名聲響,丹藥質量上層,再加上有上官宛這個高級煉丹師坐鎮,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除了修煉和煉丹,上官宛最感興趣的事就是賺錢了。
上官宛一到狀元堂門口,便吸引了不少百姓過來。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狀元堂門口便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一張盛世美顔,再配上飄逸出塵的氣質,絕世高超的醫術,上官宛不愧是京城第一美少年,那絕美的風姿,迷倒了一大群懷春少女。
“這樣的美少年,世間罕見啊!要是上官宛真是個男人就好了,我死都要嫁給他!”
“你不是一向喜歡北攸王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變心了?”
“那你還喜歡太子殿下呢,不也變心了嗎?”
“北攸王和太子殿下雖然很好,但不像上官宛這麽有溫度,接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