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
墨弑天的寶劍直直地對着上官宛的臉頰,聲音冰冷刺骨:
“聽說你是個女的,本王在你的臉上劃滿血痕,你這輩子都别想嫁出去了!”
原以爲,随便打幾下就能逼上官宛說出月兒在哪,萬萬沒想到,她竟如此倔強。
都快被他刺成血人了,她竟然還閉口不說。
上官宛目光冷冽,直直地望着遠方。
冰冷的劍芒在她眼裏,仿佛不存在一般。
居然敢藐視他!
墨弑天氣得整張臉都綠了。
他持劍的右手朝前一推,冰冷的劍尖狠狠劃過上官宛的臉頰。
猩紅的鮮血從上官宛的臉上滴落,在這暗黑的深夜,觸目驚心。
舊傷之上,又添新傷。
上官宛依舊目視着遠方,看都不看墨弑天一眼。
“上官宛,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說話啊!”
見上官宛一言不發,目視遠方,仿佛泥塑木雕一般,墨弑天的心中沒來由地一陣驚慌。
不反抗,不配合,這種徹底無視的表情,藐視一切的眼神,和他的月兒實在太像了!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以爲,月兒的魂魄附在了上官宛的身上。
可是怎麽可能呢?
西慕國和東蒼國跨越了一個國家的距離,上官宛又是土生土長的本國人,月兒的魂魄,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跑她身上。
照理說,月兒死在天靈陣中,肯定是魂飛魄散了。
可種種迹象顯示,月兒的魂魄,并沒有飛散。
否則,李國師在招魂的時候,不可能會遇到阻力。
真相究竟如何,或許,上官宛會知道。
可是,上官宛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月兒的翻版。
認定了的事,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就像當初,他軟硬兼施,都無法迫使月兒嫁給他。
眼前這位上官姑娘,也一樣。
不管他好言相勸還是用她的生命威逼,她就是不肯告訴他月兒在哪。
上官宛和墨弑天對戰,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懸念,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單方面屠殺。
雖然上官宛耗盡全力迎戰,卻根本就傷不了墨弑天分毫。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自爆的方式與他同歸于盡。
可是,一年半不見,墨弑天的修爲又高出了許多。
以上官宛目前的能耐,即便自爆,也不一定能殺死他。
自爆之後,她的死亡是肯定的,而墨弑天很有可能隻是受點傷。
别說他的靈魂了,連他的肉身都摧毀不了。
所以她強忍住想要和墨弑天同歸于盡的沖動,有機會就逃,逃不掉就拼命。
拼盡身上的最後一滴血,絕不向墨弑天低頭。
因爲她知道,即便低頭,也換不來墨弑天的手下留情。
既然如此,還不如血戰到底!
上官宛的肩膀上,手臂上,臉上,又多了許多刀口子。
再這樣打下去,即便沒有被墨弑天一刀斃命,也會因爲流血過多而死。
可上官宛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愈戰愈勇!
上官宛的臉上,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痕,猩紅的鮮血流滿了整張臉。
那絕美的五官,也早已被鮮血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