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就全剪碎啊?這上官宛還真夠刁蠻任性的。”
聽說上官宛沒事,火暝松了一口氣,朗聲大笑道:
“不過,他這嚣張跋扈的個性,倒是挺合我胃口的,我這就去天香樓找他。”
“一起去。”
夜辰長腿一邁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他淡淡地回眸提醒道:
“皇後娘娘和太子殿下,是不是也該離開了?”
皇後和南宮滟這才回過神來,沉默着走出側殿。
“嘭!”
夜辰單手一揚,側殿的門應聲合上。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上官宛了,火暝的心情很是不錯。
一路上哼着小曲,就差把高興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夜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角也跟着微微揚起。
火暝像發現新大陸一般,他撲閃着一雙妖娆的桃花眼,歪着腦袋,一路好奇地道: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居然在偷笑!”
夜辰很少笑,最近這段時間,更是陰沉得可怕。
今天是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嗎?
夜辰居然在偷笑!
聞言,夜辰抿了抿唇,努力繃緊下巴,想要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來。
可他唇角高高揚起的弧度,卻怎麽壓也壓不下去。
他索性也就不裝了,揚唇笑道:
“其實也沒什麽開心的事,就是騙了某人一把,很有成就感。”
“什麽意思?某人是指我嗎?你騙我?”
火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突然之間恍然大悟過來:
“你的意思是,上官宛壓根兒就不在天香樓?”
“嗯。”
夜辰含笑點了點頭。
“你爲什麽要騙我?”
火暝的好心情瞬間就沒了,耷拉着腦袋道:
“那他到底在哪兒啊?”
夜辰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
他狐疑地望了火暝一眼道:
“你這麽着急找她,是有什麽事嗎?”
提起他找上官宛的事兒,火暝頓時來了興緻,俊美的臉上神采飛揚,興緻勃勃地道:
“最近,怡紅院新貨不斷,我想約上官宛一起去玩玩。”
在夜辰面前,火暝是不敢自稱老子的。
“不準去。”
夜辰笑容一僵,俊臉一沉,冷冷地盯着火暝,表情嚴肅而霸道。
“爲什麽啊?男人去那種地方不是很正常麽?你自己不想去那是你的事,不能阻止我們去是不是?”
火暝一臉委屈地道:
“我到現在還沒碰過姑娘呢,我想買個清倌人破個身,免得老是被損友們嘲笑。”
“知道那都是損友,你還在乎他們的嘲笑?”
夜辰一臉不贊同地道:
“清清白白有什麽不好?”
“清白對我們年輕人來說是一種最可怕的侮辱你知道嗎?比殺人放火還要可怕!像你這樣的老人家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火暝唉聲歎氣地道:
“這就是代溝,你懂嗎?”
夜辰冷冷地掃了火暝一眼:
“你自己想怎麽折騰都行,不要帶壞了我家宛宛。”
“那怎麽行!”
火暝大聲抗議:
“上官宛才十六歲,正是鮮花怒馬少年郎的時候,你讓他像你一樣清水寡淡不碰女人過一輩子啊?太殘酷了吧?我得帶他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