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是盡量少跟上官宛在一起。
看習慣了他那張風華絕代的臉,看誰都成醜八怪了,以後還怎麽娶媳婦啊?
可一聽說墨弑天居然想娶上官宛爲妃,火暝瞬間就爆了。
他都不敢想的事,憑什麽墨弑天這麽輕易就能說出口?
上官宛是男人,怎麽可以做人妃子?
一想到這裏,火暝哀怨地望了夜辰一眼。
都是夜辰,和上官宛斷袖得那麽理直氣壯,以至于世人都把上官宛當女人看了。
連納妃這樣過分的要求都提出來了。
簡直令人發指!
夜辰淡淡地掃了火暝一眼。
火暝怎麽比他還要激動?
墨弑天桃花美眸半眯,冷聲道:
“本王光明正大提親,哪裏欺人太甚了?”
火暝冷哼一聲道:
“提親是沒錯,但你不能找個有主的呀。誰不知道上官宛與北攸王情投意合?”
頓了頓,火暝繼續道:
“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挖牆腳,好意思嗎?也不怕北攸王的鐵騎踏平你西慕國。”
墨弑天嗤笑道:
“誰不知道北攸王隻不過是玩玩罷了,又不會娶回北攸國。自古以來,從沒聽說過有男皇後的。”
“既然男人不能當皇後,那同樣也當不了嫔妃,西慕國主又怎好意思納上官宛爲妃呢?”
火暝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墨弑天爲難了。
上官宛女扮男裝,他心知肚明,卻無法說破。
要是說破了,跟他争上官宛的人可就更多了。
别的不說,光是眼前這個愣頭青火暝,就夠他煩的了。
火暝身份神秘,可看他的衣着,氣質,言行舉止就知道,來頭絕對不小。
光是那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爲,就很有可能在他之上。
估計在場沒幾個人能夠壓得住他。
想納上官宛爲妃,關鍵還在夜辰身上。
隻要夜辰放棄上官宛,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以墨弑天對男人的了解,夜辰對上官宛,頂多也就玩玩。
否則,在一起都這麽久了,聽說連兒子都能打醬油了,怎麽還沒将上官宛娶進門?
連個名分都舍不得給,可見沒半點真心。
墨弑天擡眸望着夜辰,淡淡地道:
“既然北攸王與上官宛情投意合,本王自然不能奪人所愛。北攸王打算給上官宛什麽名分呢?皇後?還是貴妃?”
墨弑天聲音雖輕,卻刻意用了内勁,足以讓整個天香樓的人聽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投向夜辰。
墨弑天的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就連上官宛,都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想要聽一聽夜辰怎麽說。
上官宛之所以一心想要和夜辰分手,除了夜辰的性格太過霸道暴戾外,名分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這個世界上,有一類男人,喜歡把女人寵上天,讓女人誤以爲遇到了真愛,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回報男人的真情。
可最後卻發現,原來,女人以爲的真心,隻不過是男人的套路罷了。
所有激動人心,徹夜難眠,反複回憶的甜蜜片段,隻不過是男人虜獲女人芳心的一種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