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萬兩。”
夜辰不負衆望,低沉着聲音淡然追價。
見夜辰終于追價了,上官宛跳到嗓子口的心終于又跳回了心窩。
真怕夜辰不追價呀!
而且在上官宛看來,夜辰是完全有理由不追價的。
反正打擊報複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完全可以把雪兒讓給墨弑天。
不管夜辰是出于什麽目的追價的,他這麽一追價,上官宛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
誰知墨弑天緊接着又開口了。
“7萬。。。。。。”
上官宛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顆心,又砰砰砰跳得飛快。
該死的墨弑天,要不要這麽變态啊!
“嗖——”
一團黑球突然飛進墨弑天口中,墨弑天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用力張着嘴巴想要說話,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墨弑天大怒,飛身來到夜辰身旁,二話不說便和夜辰打了起來。
夜辰冷冷一笑,墨色華麗錦袍翻舞,沒幾招便将墨弑天打翻在地。
如果不是怕百姓們陷入戰亂,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墨弑天。
不過轉念一想,對于宛宛來說,墨弑天就這麽死了,她肯定是高興不起來的。
滅門大仇,必須手刃仇敵才能不留遺憾。
解決了墨弑天,再沒人和夜辰競價了。
最後,4号藍倌人,以6萬兩黑晶石的天價,被北攸王拍走。
因爲4号藍倌人的競價太過搶眼,以至于1号,2号,3号藍倌人的拍賣暫時停頓住了。
夜辰取出一疊銀票,抽出其中一張,随手一丢便穩穩地飛到了主持人面前。
主持人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裏面躺着一把小巧的鑰匙,然後隆重邀請夜辰登台領取鑰匙,順便把男童帶走。
夜辰淡淡地望了火暝一眼。
火暝會意,認命地站起身,登台領鑰匙去了。
這把鑰匙,是用來開啓面具的。
同時也能破解面具上的小型迷魂陣。
上官宛拼命朝火暝擠眉弄眼。
給我啊!給我啊!
反正夜辰對這把鑰匙也不怎麽感興趣。
都懶得上台領取呢!
不如送給我得了!
順便把那孩子也一并送給我得了。
火暝倒是想啊。
看上官宛對這個男孩子如此上心,他都有些感動了。
都說移情别戀是治愈失戀的最好辦法。
上官宛剛剛失戀,如果這個男童能治愈他的情殇,倒是一件好事。
可他不敢啊。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夜辰啊。
誰讓他打不過呢!
火暝沖上官宛聳聳肩,無奈地搖了搖頭。
愛莫能助啊。
上官宛當然知道火暝的難處。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她隻是不肯放棄任何機會罷了。
其實她比誰都要清楚,這樣的努力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可她還是不遺餘力地努力着。
火暝帶着4号藍倌人回到座位,然後把鑰匙盒遞給夜辰。
“你先保管着。”
夜辰垂眸喝着茶,頭也懶得擡一下。
衆人看得一臉激動。
這可是6萬兩黑晶石拍來的天價藍倌人啊!
北攸王怎麽好像沒啥興趣的樣子呢?
可如果真沒興趣的話,剛剛爲啥拍得那麽起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