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卑,他們的内心還隐隐約約升起一陣失落。
沒想到,買他們的,竟然是個男人。
要是個女的,該有多好啊。
雖說三人共同伺候一個女人有損男子漢的英雄氣概,可他們是藍倌人,英雄氣概早就沒了。
可竟然是一個長得比他們還要好看的美少年,這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很快,他們便又想通了。
一個俊美無比的美少年,總比一個猥瑣老男人好。
來青樓的本來就是男子居多,買主是個男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風行止率先上前,想要去拉上官宛的衣袖,卻被上官宛一個閃身避開了。
“你幹什麽?”
上官宛一臉戒備地問道。
“伺候你啊。”
風行止俊臉微紅,小鹿般的美眸濕漉漉地望着上官宛,一臉的理所當然。
沈夢舟原本有些害羞,但是眼看着風行止搶先一步有所行動,便也不甘示弱地朝着上官宛走來。
幸好李扶蘇還算穩重,隻是淡淡地望着上官宛,并沒有什麽行動。
饒是如此,被兩大美少年包抄,上官宛也深感有些吃不消。
“不要過來!”
上官宛大聲道。
風行止和沈夢舟互看一眼,然後皆一臉疑惑地望着上官宛,但腳下的步伐,總算也是停住了。
李扶蘇燦若星辰的眸子閃了閃,清俊的臉上閃過一陣好奇。
上官宛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嫣紅的唇瓣道:
“你們三個,全部坐好,我有話說。”
三人皆面面相觑。
照理說,買主應該比他們更猴急才對。
眼下,他們都這般主動了,買主居然還能這般淡定,實在是匪夷所思啊。
雖然心中疑惑,但三人還是乖乖坐好,靜觀其變。
見場面總算控制住了,上官宛抹了把額角的汗,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真怕他們撲上來啊。
待三人坐好後,上官宛也拉了把椅子坐好,随口問道:
“說說你們的身世吧,爲什麽會被賣進怡紅院?”
風行止比較活躍,率先回答道:
“我娘過世後,我爹看上了一個女人,想娶回家做填房,沒錢,所以就把我給賣了。”
風行止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雲淡風輕,仿佛他所講述的是别人的故事。
但上官宛知道,風行止能有現在的雲淡風輕,當初是經曆了怎樣一番撕心裂肺的慘痛。
如今的雲淡風輕不是裝的,當初的痛不欲生也是真的。
時間能治愈一切,最慘烈的痛,也有被撫平的時候。
隻不過,當傷痛消失的時候,愛,也跟着煙消雲散了。
情若在,痛,便不可能消失。
“下一個。”
上官宛淡淡地道。
沈夢舟緊随其後:
“我爹娘沉迷于賭博,把祖父留給父親的家産全部賭光後,我就成了家裏唯一的資産,不賣我難道賣他們自己嗎?”
沈夢舟傲嬌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冷笑道:
“再說了,就算他們舍得賣自己,能賣得出去嗎?成天沉迷于賭博,導緻他們身材臃腫,皮膚松弛,重心下沉,再精美的面具,也擋不住他們的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