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斷袖,也應該找個漂亮男人才對,找個醜八怪算怎麽回事?”
“原以爲,上官宛已經夠醜了,誰知道居然又來了一個。”
“醜人紮堆了,真是郁悶。”
“郁悶什麽?人家長得醜,方能顯出你我的美不是嗎?”
夜辰沖冠一怒爲醜顔的事情早已傳遍整個天屹學院。
大夥都怕極了他,輕易不敢招惹他。
原以爲,有他在,沒人敢坐上官宛身邊。
誰知那黑衣女子卻一點也不畏懼夜辰,慢條斯理地坐在了上官宛右邊。
仿佛她這麽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有好戲看了!
衆人雙眼亮晶晶地望着第一排。
原以爲夜辰定會打得那黑衣女子哭爹喊娘,誰知夜辰竟然不出手,隻淡淡地道:
“宛宛,拿盆清水給她。”
拿清水幹嘛?
洗臉嗎?
可她臉上的墨痕,是洗不掉的吧?
否則怎麽可能烏漆墨黑地出來混?
小姑娘誰不喜歡漂漂亮亮的啊?
上官宛想歸想,可還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盆清水,一塊毛巾,擺在黑衣女子的課桌上。
“洗把臉吧。”
上官宛低聲道。
黑衣女子擡眸望向上官宛,唇角挂着一抹清淺的笑。
她好心提醒道:
“夜辰的意思,是讓我用清水照照自己的臉。長得這麽醜,不配坐你身邊。”
上官宛尴尬地想找個地縫鑽。
她急忙收起清水和毛巾,抿唇嘀咕:
“要我看,你們兩個才是絕配,我還是坐第二排去吧。”
一左一右伸出兩隻手,将想要逃離的上官宛摁住。
這兩人,也太合拍了吧?
上官宛突然有一種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覺。
她一臉郁悶地道:
“你們兩個可真配。”
一左一右異口同聲道:
“胡思亂想什麽?”
話一出口,彼此皆震驚地望了一眼對方,然後又一次地異口同聲道:
“不許胡說八道!”
上官宛快要哭了。
這兩人,是變着法子來秀恩愛的嗎?
她是想要放棄夜辰沒錯,可也沒打算看他和别的女子這般合拍啊!
分手了,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眼前這個黑衣女子是怎麽一回事啊?
就在上官宛恨不得抓起書包逃離教室的時候,後背有人拍了拍她。
她猛地回頭,沒好氣地道:
“火暝你幹什麽?”
火暝皺了皺眉,擡眸道:
“這麽兇幹嘛?”
上官宛也不解釋,咬了咬嫣紅的唇瓣道:
“咱們換一下位置。”
火暝看了看坐在他左邊的蕭天雅,一臉嫌棄地道:
“你居然當着夜辰的面喜新厭舊,上官宛,你活膩了嗎?蕭天雅有那麽好嗎?”
知道火暝誤會了,上官宛也不解釋,她現在隻想逃離第一排。
她美眸圓瞪,一瞬不瞬地盯着火暝道:
“你換是不換?”
火暝也是有骨氣的。
他态度堅決地道:
“不換!”
上官宛倏地靠近火暝,用隻有兩人能夠聽得見的聲音道:
“都這麽大的人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居然還想去搞定男人。”
火暝俊臉一紅,不敢置信地望着上官宛,結結巴巴地道: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