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辰執迷不悟,火暝氣得不想再勸他了,氣呼呼地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陰暗處突然出現一個人。
此人一身黑衣,滿臉墨痕,像烏龜殼上的紋路一般縱橫交錯。
這是白天坐他邊上的神秘黑衣醜女。
火暝潋滟的桃花眼中充滿了好奇:
“她來做什麽?該不會是想暗殺上官宛吧?”
見夜辰沉默着沒有說話,火暝的桃花眼中瞬間燃燒起兩簇的八卦火焰:
“你确定,這真的不是你在外面惹的桃花債?”
夜辰冷聲道:
“我的眼光有那麽差?”
火暝不怕死地點點頭:
“你連上官宛都看得上,這黑衣婆娘好歹是個女的,比上官宛強多了。”
“既然她這麽好,不如你把她收了吧。”
夜辰似笑非笑地望着火暝道:
“你不是一直想要破,身麽?剛好用得到。”
火暝頓時變了臉色,結結巴巴地道:
“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夜辰淡淡地望了他一眼:
“大家都知道。”
“啊啊啊啊啊。。。。。。”
火暝快要吐血了,正想追問夜辰大家是怎麽知道的,卻聽夜辰突然道:
“你打得過她嗎?”
“誰?”
火暝問了一句,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指了指黑衣女子道:
“那個黑衣婆娘嗎?”
見夜辰點了點頭,火暝頓時一臉緊張地道:
“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會輸給她?所以希望我能勝出?”
不給夜辰回答的機會,火暝急忙抓起夜辰的手,一邊走一邊道:
“我就知道你傷得不輕,果然撐不住了吧?走走走,明天别比了,我送你回火炎洞去。”
身爲院長,要火焰藤還不容易?何苦這般自虐呢?
夜辰扳開火暝的手,低聲道:
“打不赢也要打。”
火暝一臉震驚地望着夜辰:
“都說愛情能讓人變成白癡,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明知打不赢還要打,可不就是傻子麽?
誰知夜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唇角微微揚起,眉梢眼角甚至還頗爲得意。
隻見他挑了挑青峰般的劍眉道:
“你懂什麽。”
身爲單身汪,火暝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一顆紅心被徹底刺穿了,血淋淋地疼。
他是不懂,他也不想懂!
做白癡有什麽好的?
深秋的屹湖邊,楓葉如火焰般燃燒着。
月的清輝灑在湖畔上,閃爍着晶瑩的光芒。
夜風乍起,帶來初冬的寒意。
一件白色裘衣突然覆蓋在上官宛身上。
上官宛轉眸一看,見來人一身黑衣,滿臉墨痕,正是白天見過的那位神秘女子。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最關鍵的是,她站在她身後,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連她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她可是突破了靈級的風系修煉者,更何況還融合了凝風草,一有風吹草動她就能感覺到,五感靈敏得近乎變态。
可她居然感覺不到黑衣女子的出現!
這是多麽強大的存在啊!
如果剛才她拿出來的不是一件貂裘大氅,而是一把鋒利的寶劍,隻怕她早就人頭落地了。